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105章 105-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5章 105
    她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愧疚,“以前欠你的还没还清呢,如今再开口,姐这张老脸实在挂不住。”

    何雨柱忙摆手打断,一脸诚恳:“秦姐这话就见外了。

    街坊邻居的,哪分什么你我?您把我当自家人,我还跟您算账?”

    秦淮茹轻轻摇头,今日来此,自然不是为了这几块碎银。

    “其实……除了钱,还有件事儿想求你帮个忙。”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闪躲,透着几分羞赧,“这事儿有些难以开口。”

    这一句“难以开口”

    ,反倒让何雨柱心头一热。

    男人最吃这套,尤其是来自异性的依赖。

    秦淮茹有难处时,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自己在,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他心里,分量不轻!

    “秦姐尽管说!”

    何雨柱拍着胸脯,豪气干云,“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瞧见他这副急切模样,秦淮茹抬眸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多了几分试探与柔弱。

    “你在食堂掌勺,若是下班后,有什么剩菜、没卖完的馒头,能不能……顺手带些回来?孩子们肚子空得慌,好歹能垫补一下。”

    何雨柱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往日里他倒是常往家里捎带油水,可如今张建军进了保卫科,专盯食堂漏洞,他早已收敛了许多。

    但看着眼前妇人那期盼的眼神,他心底那点顾虑瞬间消散。

    不过是几口剩饭,有何不可?

    “成!”

    他一口答应下来,“往后我下班若是有 leftover,准给你送过去,让孩子们加个餐。”

    得到承诺,秦淮茹眉眼舒展,笑意盈盈。

    “柱子,姐记在心里了。

    几个孩子能有你这个叔叔照应,是修来的福气。”

    看着她含情脉脉又带着几分感伤的神情,何雨柱只觉浑身舒坦,仿佛吃了蜜糖。

    “你放心,不管带什么回去,我都会告诉孩子们,是他们柱子叔给的恩惠。

    日后谁敢欺负你,我定不饶他!”

    这番话听得何雨柱心头滚烫。

    邻里之间哪有如此深重的承诺?这其中潜藏的意味,岂是他不懂?

    秦淮茹显然对他有意思。

    这个念头一出,何雨柱胆子便大了起来。

    他压低声音,语气暧昧:“秦姐,东旭那般身子骨……你有没有想过,给自己找个依靠,再往前走一步?”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中冷笑。

    这登徒子,不过施舍些许残羹冷炙,竟敢打这种主意?

    她眼波流转,故作严肃地瞪了他一眼:“柱子,收起你那心思。

    别说东旭还活着,便是他死了,我这辈子也离不开四合院。”

    她直视着何雨柱,目光坚定而复杂:“这辈子我虽嫁给了贾家,但我心里清楚,谁才是真心待我之人。

    对于我而言,这几个孩子,还有你这个弟弟,便是我的天。

    除非你们出事,否则我哪儿也不去。”

    傻柱眼眶发热,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秦姐心里一直记着他的好。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贾东旭是个什么烂人,之所以忍辱负重,全是为了那两个拖油瓶。

    “秦姐,您把心放肚子里。

    不管日子多难,我傻柱绝亏待不了您。”

    秦淮茹嘴角微扬,没接话,只轻轻转身离去。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记得给娃们加餐。”

    傍晚,张建军下班回家,一眼瞧见中院水池边,秦淮茹正搓着衣服。

    这一幕熟悉得让他头皮发麻。

    直到看见傻柱提着饭盒晃悠过来,秦淮茹急忙迎上前去。

    张建军恍然大悟。

    这不就是原着里的情节吗?

    自从贾东旭咽气,傻柱每次下班都拎着好几个饭盒。

    里面塞的全是他从食堂私吞的肉菜和白面馒头。

    这狗东西,转头就把公家的粮食喂给了贾家这群吸血鬼。

    张建军面色平静,一声不吭。

    取证讲究个抓现行。

    他在心里冷笑,盘算着下次必须堵个正着。

    “柱子哥回来啦。”

    秦淮茹往前一挡,傻柱顿时乐开了花。

    “哟,秦姐这是怕我跑喽?”

    秦淮茹眼圈一红,语气委屈:“你这是在笑话我吗?若不是为了孩子,我能落到这步田地?算了,当我没说……”

    见她要走,傻柱慌忙将那一兜子沉甸甸的饭盒塞进她怀里。

    “哎哟,我这嘴笨,哪敢笑话您!姐您别难过,要是生气就揍我一顿。

    今天杨厂长请客,食堂特意炒了肉,我趁机多打了一份,您快回去趁热吃。”

    秦淮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真是个傻子。”

    拎着三个饭盒进屋,贾张氏和棒梗的目光瞬间黏在了盒子上。

    “妈,我去晾衣服,回来就能开饭。”

    秦淮茹交代一句便出门了。

    贾张氏迫不及待地凑到桌前。

    揭开第一个盖子,蘑菇炒肉片香气扑鼻。

    第二个是土豆炖鸡块。

    第三个更绝,硬塞了四个大白馒头。

    “我就说嘛,当厨子的饿不死!”

    贾张氏连筷子都懒得拿,伸手抓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

    真香啊,这肉味儿太足了。

    她拿起馒头就着肉大口咀嚼,满脸陶醉。

    “奶奶!那是我的!快给我!”

    棒梗在床上急得直蹦跶,挣扎着要下床。

    贾张氏这才起身把他扶过来哄道:“乖孙儿急什么,奶先尝尝咸淡。

    这么多呢,够咱们娘俩吃饱。”

    一旁的小当和槐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口水在肚子里打转。

    “瞅啥呢!没出息的赔钱货!”

    贾张氏斜眼瞥去,满脸嫌恶。

    但这终究是贾家流淌着血的后代……

    她心一横,抓起桌角那硬邦邦的窝头,狠狠掰成两截。

    指尖捻起少许菜汤,小心翼翼地抹在面饼上。

    “咽下去!一人半块,多一粒米都别想!”

    目光触及槐花还盯着那块肉发呆,贾张氏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声中,拍得孩子脑门生疼。

    “眼里揉不得沙子,你也配动嘴?”

    小当和槐花吓得缩起脖子,慌忙低头啃食。

    浸透了油水汤汁的面疙瘩,入口竟出奇地香。

    瞧着孙辈们吃得满嘴流油,贾张氏一边大嚼着抢来的肉块,一边暗自得意。

    老娘这手段,真是绝了!

    此时,秦淮茹刚收完衣服,端着棒子面粥跨进门槛。

    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猛地一沉。

    几只饭盒敞开着,底部光亮如新,仿佛被舔舐过一般干净。

    “妈!您这是做什么!”

    秦淮茹嗓音发颤,满腔委屈化作无奈。

    自己厚着脸皮求来的荤腥,竟被这位老太婆独吞殆尽。

    “我累死累活,你倒好,背着我吃独食!”

    话音未落,一记狠厉的巴掌扇了过来。

    秦淮茹只觉耳边嗡鸣,鲜血顺着鼻孔蜿蜒而下。

    “我怎么了?!”

    贾张氏怒目圆睁,唾沫星子飞溅,“谁说我一个人吃了?棒梗那份也进了肚子!两个丫头片子我还给加了汤!怎么,当妈的还要跟孩子争抢不成?”

    她居高临下,眼神中尽是鄙夷。

    这等狐媚子,仗着几分姿色便敢猖狂?

    竟敢跟自己这般大声嚷嚷。

    “你给我听清楚了!别以为弄点腥膻之物就能压我一头!”

    “让你去讨要,那是看傻柱蠢钝!你养的是自家骨肉,若让我发觉你让别人沾了半分便宜……”

    贾张氏冷笑一声,语气森寒:

    “老娘定撕烂你的嘴!”

    秦淮茹蒙受冤屈,心中愤懑难平。

    但长幼尊卑的铁律如山,方才那一声呵斥已是大逆不道。

    若是反击,她绝无胆量。

    唯有瘫坐在凳上,泪水涟涟。

    “ 日操劳,换来如此对待……呜呜……”

    “您就不怕寒了我的心吗?呜呜……”

    哭声刺耳,贾张氏眉头紧锁,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再次扬起手,又是一记狠辣的手刀落下。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看着儿媳脸颊迅速肿胀,贾张氏心中涌起一阵 。

    “哭?装什么可怜!”

    “再嚎,滚回你那穷乡僻壤去哭个够!”

    她笃定秦淮茹不敢离开。

    在这京城四合院里,一张脸蛋能算得了什么筹码?

    只要秦淮茹敢踏出贾家大门一步,户口本上的名字立马会被注销。

    不出三日,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就得卷铺盖滚回乡下娘家去。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正因如此,面对贾张氏甩来的耳光,她只能死死咬住牙关,把头埋得极低,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窝窝头,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另一边,贾张氏和棒梗早就吃撑了,四个白面馒头配两盒肉菜下肚,肚子圆滚滚的。

    见秦淮茹和小当只分到了棒子面粥,老虔婆虽然眉头微皱,嘴里嘟囔着“贪吃鬼”

    ,但看在吃饱的份上,也没再多做刁难。

    唯独易中海,自打吃过晚饭便如坐针毡。

    他并非担心秦淮茹跑路,而是恐惧对方拒绝这场荒唐的交易。

    一旦捉奸在床,整个轧钢厂乃至四九城都会传开张建军与秦淮茹苟且的流言蜚语。

    即便事后众人出面澄清,说是 无奈,可污名一旦沾身,哪是那么容易洗清的?

    易中海虽为男子,却也深知世道对女子的苛刻,容不得半点瑕疵。

    此举若能扳倒张建军,秦淮茹却将背负一生骂名,再无翻身之日。

    念及此处,易中海转身回屋,从柜底摸出五十块钱攥在手心。

    无论成败,这钱便是给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封口费或补偿。

    秦淮茹打来热水,细心地为棒梗擦脸洗脚,随后自己又匆匆洗漱一番。

    刚擦干身体,门外突然传来几声犬吠,节奏独特,两长一短,颇有规律。

    她放下毛巾,瞥了一眼熟睡中已打起呼噜的棒梗,又看向里屋——贾张氏正歪在床上,口水浸湿了枕头,睡得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