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幕令他瞳孔骤缩：妇人正骑在男人身上肆意殴打辱骂，而那身下交叠的两具躯体，暧昧至极。
“柱子，瞧见没？这场景够不够 ？”
许大茂盯着傻柱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心底暗爽。
果然眼神不差，一眼便认出那是秦淮茹。
“真没想到啊，秦淮茹不偷别人，偏挑了跟亲爹年纪相仿的易中海。
啧啧，真是刷新三观。”
许大茂斜睨着傻柱，心中了然。
这家伙向来心存曹贼之念，可惜胆识不足。
如今看来，心仪的女人竟与长辈苟且，这打击何其巨大。
一念及此，他甚至想为傻柱假意抹泪。
此刻的傻柱，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呆立当场。
身下女子是谁，他岂会不知。
全院最爱穿蓝底碎花棉袄、梳两条粗壮黑辫的，唯有秦淮茹一人。
此时，那人发髻凌乱，青丝沾满尘土，洁净衣衫被粗暴扯至腰间，露出一截白皙肌肤，满眼含泪，楚楚可怜。
“易中海真是个畜生。”
“放屁！这是丢尽脸面！败坏风气！这种破鞋就该拉出去游街示众！”
耳边传来刺耳的讥讽，字句如毒针般扎进聋柱的耳膜。
那声音冷嘲热讽，直指秦淮茹的名节，甚至牵连到地窖深处那个佝偻的身影。
“跟个老不死的一起钻那黑漆漆的地方，真不知羞耻！”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傻柱胸腔里压抑已久的怒火。
他双眼赤红，理智断线，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打！
“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
吼声未落，拳头已至。
沉闷的 撞击声响起。
傻柱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易中海身上，力道之大，竟直接将对方从秦淮茹怀里震开。
易中海踉跄后退，狼狈不堪。
但这还没完。
傻柱根本停不下来，第二拳紧随其后。
“畜生！你也配叫长辈？”
第三拳落下时，连围观群众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连碰一下秦淮茹衣角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坏了人家名声的傻柱，此刻竟像头失控的野兽。
他想不通。
那个让他敬若神明、不敢 的秦姐，怎么会和这个看似德高望重的易中海纠缠在一起？
虽然未婚，但成年男人的直觉告诉他，孤男寡女躲在地窖这种地方，绝对没干好事。
愤怒让他的视线一片血红。
记忆中，秦淮茹总是端庄得体，对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生怕流言蜚语伤了她清白。
可现在呢？
画面破碎重组，变成了一幅荒诞又残忍的图景。
“不要脸！真是下贱！”
骂声夹杂着拳风，暴雨般倾泻在易中海身上。
然而，易中海并非待宰羔羊。
尽管年过四旬，体型依旧壮硕。
面对傻柱的疯狂输出，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抬腿，一记阴狠的中踢狠狠踹向傻柱要害。
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
傻柱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再也站不起来。
易中海趁机扑上，死死压住他，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所谓的道理。
“柱子！你糊涂啊！”
“咱们邻里多年，我视你如亲弟，你怎么能不信我？”
“我对你的好，你心里没数吗？”
这番话落在傻柱耳中，却成了最恶毒的笑话。
他听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两人相拥的画面，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他突然不再挣扎，而是躺在地上，放声大哭。
哭声嘶哑，充满了不甘与背叛感。
“易中海！你个 ！”
“秦姐日子已经这么苦了，你还要这样践踏她！”
这逻辑荒谬得让人发笑。
周围围观的人群面面相觑，不少人翻了个白眼。
在他们的视角里，这简直是一场闹剧。
难道错的全是易中海？
秦淮茹在这个二愣子眼里，依然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小白花？
“没见过这么护短的。”
有人低声嘀咕。
“这是把秦淮茹当成宝贝供着呢？”
“真是脑子进水了。”
一旁的许大茂看得更清楚，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这个傻柱，一辈子没尝过女人滋味，所以把所有的幻想都投射在了秦淮茹身上。
在他看来，秦淮茹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她“洁”
正是因为从未被触碰，才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许大茂故意高声喊话，就是要戳破这层窗户纸。
“傻柱！你清醒点！”
“我们都看见了，是秦淮茹主动抱紧易中海的！”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
原本还在哭嚎的傻柱愣住了。
不远处的秦淮茹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她知道许大茂这张嘴有多毒。
她也知道傻柱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建立在什么之上。
建立在她的“无辜”
上。
一旦这个泡沫破裂，傻柱眼中的世界崩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人敢猜。
为了死死拴住这根倔驴，只能让他觉得离不开自己。
“柱子，别信许大茂那张破嘴。”
秦淮茹连滚带爬地凑到傻柱跟前，一把将易中海推开，顺手抓起地上那袋白面，塞进傻柱眼底。
“我和易师傅钻这黑地窖，纯粹是家里揭不开锅了，他好心拉我们一把～”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却清晰得很：“你自己瞧，若是没那回事，谁会把面粉往这种阴冷地方搬？”
傻柱吃软不吃硬，这点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旁人或许能骗过，但在她面前，傻柱的智商常年在线不足。
果然，目光触及那袋白面时，傻柱眼中的杀意迟疑了一瞬。
难道真是送粮的？
张建军在一旁看得真切，心底冷笑。
这傻柱脑子果然不好使，当即插话：
“秦淮茹，你们两家就隔个院子，给点粮食非得跑地下？还要两人同行？看着不像接济，倒像……”
阎埠贵眼珠一转，立马凑上去搭腔：
“像什么？”
张建军斜睨了他一眼，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姿态：
“我见识浅薄，还得劳烦阎老师指点。
在您眼里，这场景像干嘛？”
阎埠贵心里暗爽，这是把他当军师捧啊！只要把这话头接好了，往后跟张建军的关系铁定更进一步。
有了这层心思，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说道：
“虽说我没干过那些勾当，但风言风语还是听过的。”
“旧社会不是有窑子吗？男人去那儿总得带着些铜板或者口粮。
如今这白面出现在这阴暗角落，也不难解释。”
张建军顺势点头，故意拔高音量：
“这么一琢磨，还真对味儿。
这地窖莫不是成了那两人的销金窟？”
看着傻柱脸色铁青、牙关紧咬的模样，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柱子，我是你易大爷！旁人的胡话你也信，不信我？”
他生怕再提秦淮茹三个字会引爆傻柱的怒火，毕竟贾东旭瘫了，他现在全靠傻柱这根救命稻草撑着。
“柱子，信秦姐一句。
你要是不信我的清白，往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一边是长辈的哀求，一边是女人的哭泣与威胁，再加上周围看客们毫不掩饰的嘲讽。
傻柱彻底乱了阵脚。
突然，他猛地起身，在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扫视一圈，吼了一声，转身夺路而逃。
“真是个窝囊废。”
许大茂啐了一口，不再多费口舌。
“让开！我要回去！”
易中海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被一群围观群众当成猴耍，实在丢人现眼。
“想走？没那么容易！”
有人喊话，“你跟秦淮茹搞破鞋，必须游街示众！”
许大茂横身挡在道前，刘光福与闫解成一左一右封死了退路。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就这点手段？也想让他受这游街示众的奇耻大辱？
“谁给你们的胆子拦我？”
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们进门瞧见了什么？我和秦淮茹干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分发口粮难道也成了罪过？”
“就是搞破鞋！”
刘光福嗓门拔高，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易中海目光如刀，直刺众人：
“证据呢？拿不出实证，你们嘴里吐出的字就算不得数。”
这话掷地有声，堵得围观群众哑口无言。
有人迟疑了，脚步却没挪动。
若是真放这两人过去，岂不是便宜了那对不知廉耻的男女？
“我说走，你就敢走？”
僵局之中，张建军的声音突兀响起，不带半分温度。
易中海猛地转头，阴鸷的目光死死锁住来人：
“保卫处办案，还得看脸色不成？”
“没证据就想定罪，你是打算屈打成招，还是预设罪名？”
张建军没恼，反而轻笑出声。
“屈打成招？多难听的词。”
他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周围：
“面粉摆在那儿，这就是铁证。
若非私下交易，你为何偏偏给她送粮？”
易中海牙关紧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贾家困难，日子过不下去，我作为师傅，顺手帮衬一把罢了。”
张建军微微颔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哦？意思是，你对秦淮茹并无私心，纯粹是出于善心？”
“换作旁人，你也这般慷慨？”
易中海鼻腔里哼出一声冷哼：
“那是自然！”
“虽然我易中海被你张建军害得名声扫地，但我对这四合院里的街坊，还是有感情的。”
“谁家遇到难处，我岂能袖手旁观？”
啪、啪、啪。
掌声骤起。
张建军带头鼓起了掌。
阎埠贵和许大茂反应极快，立马跟上节奏，噼里啪啦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