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121章 121-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1章 121
    “瞎扯,追张建军的姑娘能从南铜锣巷排到鼓楼大街。”

    “话别说太满,寡妇门前是非多,谁知道呢?”

    这话一出,立刻招来自家媳妇一记狠拧耳朵。

    “怎么,我也让你尝尝香?”

    “贾东旭没死之前……我的意思是局势难料……哎哟疼!”

    “我不掺和,除非警察定论,否则谁先开口谁吃亏。”

    “没错,万一弄巧成拙……”

    剩下的话不用明说,大家都知道张建军不好惹。

    此时,傻柱感觉全身麻木。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瘫痪,四肢毫无知觉。

    “张……咳咳!”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傻柱嘶吼着喊出名字。

    “这事没完!”

    屋内,易中海面色阴沉地点头。

    “张建军,傻柱说得对,你必须担责。”

    听到这话,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担责?凭哪条理由?我又做了什么?”

    易中海指向一旁。

    秦淮茹正低着头,泪珠挂在睫毛上,楚楚可怜。

    “看看你这副德行,还要装糊涂吗?”

    张建军目光扫过秦淮茹,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你说 了什么?”

    秦淮茹一愣,以为他在演戏。

    “你还敢装!你想强……”

    张建军打断她,微微颔首。

    “这可是大事。”

    他转头看向众人,语气轻松却坚定。

    “报警吧。”

    易中海敛起眼帘,心头那抹阴霾迟迟不散。

    张建军这态度,透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阴冷。

    他心底清楚,对方原本是想置自己于死地。

    可若此刻直接拉警察来查,一旦张建军耍赖不认,警方顺藤摸瓜,那些见不得光的线索迟早会浮出水面。

    眼下最紧要的,不是抓现行,而是拿到实锤。

    让张建军低头认罪?

    易中海暗自摇头,这人骨头硬,绝不会主动写下那种东西。

    换个思路。

    与其逼他认罪,不如诱他写下一份给秦淮茹的致歉书。

    只要落笔了,这份文书便等同于供词。

    待到他签字画押,再转身报警,届时便是铁证如山,任他如何狡辩也翻不出手掌心。

    念及此,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缓缓抬眸,目光如刀般刮过张建军的脸庞。

    “做出这种畜生行径,报警是理所当然。”

    话音一顿,他话锋一转,长叹一声,面上满是痛心疾首之色。

    “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一个院落的邻里。

    你若是身败名裂,咱们四合院的颜面何存?”

    易中海侧过身,手指向后方那一圈探头探脑的看客。

    “为了顾全大局,我愿意从中斡旋,劝秦淮茹高抬贵手。

    只要你赔偿到位,态度诚恳,这笔账……我们可以私下解决。”

    说罢,他转头看向蜷缩在地的秦淮茹,眉头紧锁,摆出一副为大家做主的架势。

    “秦淮茹,今日我替众人拍板。

    只要张建军承认意图不轨,手写道歉信,并给出合理补偿,此事便在院内消化,不再外传。

    你看如何?”

    周遭围观的人群闻言,心中皆是掀起惊涛骇浪。

    这般圆滑世故、顾全脸面的说辞,全然不像平日里那个迂腐古板的易中海所为。

    刚才还闹得鸡飞狗跳,恨不得将张建军剥皮抽筋,如今怎的一转脸就要和稀泥?

    张建军眼底掠过一丝冷笑。

    老狐狸,这是给自己挖坑呢。

    想拿道德 我?

    秦淮茹抽噎声稍滞。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瞥向易中海。

    虽不知这中年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有人递台阶,顺势而下才是明智之举。

    “我……我也不想丢这个脸……”

    她哽咽着开口,声音破碎:

    “张建军,给我写封道歉信!赔礼认错!”

    “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听到“赔偿”

    二字,原本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动作一僵。

    那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先是在易中海身上打了个转,又死死盯住秦淮茹。

    她在掂量利弊。

    若是条件谈拢了,自是皆大欢喜;若有半点对不上她的胃口,哼,这老太太可不是好惹的主。

    “张建军,”

    易中海无视旁人的窃窃私语,目光紧紧锁住沉默的男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你做得确实过分,但我们对你已是仁至义尽。

    莫要不识好歹。”

    见张建军依旧不语,易中海压下内心即将涌出的狂喜,故作语重心长。

    “你是处长,让你写道歉信或许觉得有 份。

    但越是身居高位,越要谨言慎行。

    你放心,只要信写了,钱给了,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出这四合院半步。”

    张建军冷冷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弄。

    这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易中海,你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进水了?”

    张建军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对方那张扭曲的脸。

    “第一,我没犯错,别指望我写那种侮辱人格的悔过书。”

    “第二,既然清白在身,掏钱赔礼更是痴人说梦。”

    “至于第三……”

    他拖长了语调,眼神变得锐利,“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天过海。

    让我低头?做梦。

    真当我看 你这老狐狸的算盘?这哪是道歉信,分明是逼我认罪的投名状。

    想拿钱买平安?也不掂量掂量你们家那几根骨头够不够硬!你真以为报了警,我会怕你?”

    易中海面皮一阵青一阵白,眼底闪过一丝惊怒。

    这家伙,竟然把话挑得这么透!

    “张建军,你非要一条道走到黑吗?”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道德大棒压人:

    “你不仅自毁前程,连工作都不要了?想想后果!要是全院都知道你……”

    “滚你大爷!”

    张建军直接打断,语气恶劣到了极点。

    随即,他提高音量,字正腔圆地宣布:

    “既然事情闹到这一步,作为四合院的大爷兼当事人,我提议——报警处理。”

    “不行!”

    易中海猛地吼住,转身面向围观的邻居们,声音激昂:

    “大伙儿都听听!张建军这畜生干了这种缺德事,还嘴硬不认错!一旦警察介入,咱们整个院子的脸都要被他丢尽!大家同不同意?”

    他环视四周,抛诱饵:

    “只要这小子低头认错,咱们私了,绝不外传。

    谁赞成?”

    就在易中海蓄势待发,准备 群情的时候。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突兀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许大茂牵着娄小娥,一脸戏谑地从张建军卧室里走了出来。

    易中海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

    “你们……”

    张建军懒洋洋地耸耸肩,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淮茹僵硬的面容:

    “忘了提一嘴,今晚我和大茂两口子在家聚餐。

    秦淮茹半夜摸进来 ,我怕她看着人家吃肉流口水饿肚子,才好心让他们进屋避避风头。”

    话音落下。

    满院死寂。

    所有目光在许大茂夫妇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秦淮茹脸上。

    这画面太美,根本没法洗。

    除非张建军是个傻子,或者秦淮茹是九天玄女下凡普度众生。

    但大家都知道,张建军精得很,而秦淮茹……哪怕长得再标致,也没魅力到让人失去理智的程度。

    这道 犹如一道惨白的闪电,狠狠劈在易中海与秦淮茹的额头上。

    秦淮茹泪珠还挂在眼角,目光却像受惊的小兽般,怯生生地瞥向身旁男人的神色,满心指望他能立刻掏出个破局的法子。

    易中海没理会她,只狠狠剜过去一眼,脑内便掀起惊涛骇浪。

    这烂摊子绝不能往实里认。

    他百思不得其解,张建军那厮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明明是一顿寻常饭局,怎么就把许大茂和娄小娥引到了卧室去?

    更离谱的是,两人竟窝到现在才现身……

    念及此处,易中海心头一横,早已拟好了一套说辞。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如刀锋般刮向许大茂:

    “许大茂,我不否认你是张建军的走狗。

    可即便你再想巴结,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他犯错,还要替他在众人面前遮丑不成?”

    许大茂闻言,喉间溢出一声干笑:

    “这话从何说起?”

    易中海抬手指向那扇紧闭的卧房门:

    “何意?你心里清楚!张建军此番闯下大祸,你为了保住这位‘长官’,刚才竟让你媳妇从外头翻进屋内!”

    他眼底凶光毕露,死死盯着对方:

    “就为了讨好一个小小的处长,你的心思用得可真够深啊!”

    许大茂听完,非但不恼,反而转头看向张建军,满脸都是崇拜之色:

    “张处,您这预判简直神了!”

    紧接着,他扭头冲屋外高声嚷嚷:

    “大伙儿都瞧仔细了,这窗户要是能翻得进来,我当场把窗框吃了!”

    人群凑上前去探头探脑,这才发现围观者层层叠叠,将张建军卧室的那扇窗严严实实堵了个水泄不通。

    “别说大活人,就是只苍蝇也插翅难飞!”

    有人忍不住脱口而出。

    “可不是嘛!我都挤到窗沿上去了!”

    另一人抱怨道,“你们倒是挪挪位置,让我看看里头有啥稀罕事!”

    听着这些起哄声,易中海面色瞬间沉如铁石。

    “看到了吧?全院的人都在这儿,整个屋子就这一扇窗。”

    张建军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番被秦淮茹扯皱的衣襟,转身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扫视着四周的人群:

    “这下,大家总该信了吧?许大茂和他爱人,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我家。”

    围观群众纷纷点头称是,许大茂更是迫不及待地接过话茬,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