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晚上，我带着媳妇来涮火锅。
那羊肉锅子煮得滚沸，香气扑鼻，真是绝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娄小娥趁人不备，狠狠掐了他一把。
这人怎么废话这么多？
“挑重点说！”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揉着被掐疼的腰肉，干咳两声继续道：
“咳咳！其实我来吃饭只是借口，主要是我和一大爷打算切磋一下四合院未来的发展大计。
毕竟，我是纪律委员嘛，对吧？”
张建军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许大茂真是蹬鼻子上脸，把纪律委员这几个字挂在嘴边八遍都不嫌多。
“你若说不下去，不如换我来说？”
听到张建军的话，许大茂连忙摆手制止：
“我说我说！”
“饭正吃着，门外突然响起了动静。”
许大茂抬手点了点桌案，那里摆着几碟荤素小菜，中间还卧着一口热气腾腾的铜锅。
“紧接着就听见秦淮茹开口，说是有要事得找张处长商量。”
许大茂斜眼扫过秦淮茹，对方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我和媳妇当时心想，客人既有所求，我们俩杵在这儿确实碍眼。”
“所以我就提议，先回屋避一避，等那人走了，我们再出来陪酒。”
娄小娥接过话茬，语调清脆，目光冷冷地剜向秦淮茹，眼底尽是不屑。
“谁知那秦淮茹在门口死缠烂打，非要把人让进屋讲条件。
张建军明确拒绝，说是夜深露重，外人进卧室不合规矩，站着谈就行。”
许大茂摇头晃脑，发出啧啧声响，故意将鄙夷之色摆在脸上：
“可秦淮茹怎么说的？她说张建军不让她进门是瞧不起她，是记恨她婆婆，是嫌她穷酸……”
张建军长叹一声，神色肃然：
“好歹我也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哪能落下个嫌贫爱富的名声？再说了，院里还有比我阔绰的吗？我爱跟谁处跟谁处。”
这话一出，周围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秦淮茹这是睁眼说瞎话！”
“张建军凭本事吃饭，不像某些人只会巴结易中海。”
“要不是看在邻里情分，谁去地窖接济他们……”
眼看话题又绕回到自己头上，易中海气得牙根痒痒：
“许大茂！没话找话就闭嘴！”
“今天这事分明是张建军见色起意！你就算把嘴皮子磨破也洗不净……”
“老东西急什么？这院子里到底是你盯着我，还是我盯着你？”
张建军一句话堵回去，让易中海哑口无言。
看着对方铁青的脸色，张建军心底冷笑，真有能耐你怎么不承认自己一直在旁监视？
“许大茂，接着说。”
听到指令，许大茂立刻继续编造：
“张建军实在拗不过她，只好放行。
进了屋，也是秦淮茹主动要把门关上的。”
秦淮茹心中惊疑不定，没想到许大茂把这事儿描述得如此细致入微……这厮该不会一直贴着门缝 吧？
“后来呢，她就哭诉贾张氏待她刻薄，嫁进贾家就没享过一天福，吃穿用度样样将就，总之全是抱怨贾家的坏话！”
张建军微微摇头，不得不佩服许大茂添油加醋的本事。
此刻，贾张氏看向秦淮茹的眼神，简直能喷出火来。
“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来。
衣襟未整，方才起身便 大半。
贾张氏眼尖，怒从心头起，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了过去。
“不知廉耻的东西！连身遮羞布都不懂！”
秦淮茹吓得一缩，顺势跌坐回去，死死抱住自己，哭声愈发凄厉。
许大茂斜睨了她一眼，脸上挂着戏谑：
“老子可是目击者，句句属实，不信你们问公道人！”
“张建军还在等下文呢，别磨蹭！”
许大茂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水，眼神扫过众人焦灼的脸。
“催什么催？急死我了？”
“少装蒜！刚才那节正精彩，谁解的扣子？快交代！”
周围人七嘴八舌，恨不得撕开他的嘴。
看这架势，多半是秦淮茹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可具体怎么操作的，大伙儿心里跟猫抓似的。
许大茂故作清嗓，咳嗽两声，这才悠悠开口：
“她当时说，手里有件宝贝要献给建军同志，只求给安排个轻松高薪的好差事。”
“放屁！我什么时候提过钱多活少这种条件！”
秦淮茹眼中喷火，恨不能扑上去咬他一口。
这人说话，怎么还带抹黑人的？
“行，你没说，是我听错了还不行吗？总之就是求他办事，对吧？”
许大茂根本不理她的辩解，继续添油加醋：
“话音刚落，建军还没吭声，就见她动作飞快，‘刺啦’一声，扣子全散了！”
娄小娥在一旁嗤笑一声，眼底满是鄙夷。
这种不要脸的行径，真是令人作呕。
“光解扣子算什么？她还直接扑上去，整个人坐到了建军腿上！”
许大茂点头附和，转头看向身旁的女人：
“跟我媳妇说得一模一样。
当时建军都惊了，连连推拒：‘这样不行，快起来！你也不想想贾东旭的面子！’”
“秦淮茹是怎么回的？她说贾东旭就是个半死不活的废柴，她偏要建军抱！”
许大茂叹了口气，目光转向贾张氏，一副怜悯模样。
“建军是个正经人，不愿干这等腌臜事，一把将她推开。
谁知她反倒撒泼打滚，大喊流氓，喊救命……”
许大茂与娄小娥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喊救命？那是建军该喊的！明明是他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冤不冤？”
“是啊，我和大茂本来打算出去，想着女人家脸皮薄，只要推开就算了，省得难堪。”
娄小娥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心里。
“看来是惯犯了？用这种手段换好处换上瘾了？遇到建军这种正直君子，碰了钉子，觉得没面子才倒打一耙吧？”
“今日这出戏，便是彻头彻尾的贼喊捉贼。”
许大茂在一旁添油加醋，满脸看好戏的神情：“我和建军都举双手赞成报警。
若不这么做，咱们院里不知还要多少男人遭殃，毕竟秦淮茹这位‘女菩萨’的怀抱，可不是谁都能消受得起的。”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秦淮茹的心窝。
她脸色瞬间惨白，随即又涌上一层羞愤的青紫。
娄小娥平日里看着温吞老实，没想到口舌这般利索！
这是在点谁？明摆着说她秦淮茹私生活混乱，是个来者不拒的破鞋！若是传出去，她在四合院里还怎么做人？还要不要脸面？
“娄小娥！你血口喷人！”
秦淮茹尖叫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对方，“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
张建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轻蔑至极。
“欺负？”
他冷笑一声，“直接请警察同志来评理，看看究竟是谁在欺负谁。”
此刻，张建军看向秦淮茹的目光，不再是看邻居，而是审视一具即将腐烂的 。
那眼神太冷，冷得秦淮茹浑身发寒。
“不管过程如何，”
张建军慢条斯理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等警察来了，自会查清 。
顺便也能让各位清楚清楚，什么是设计陷害，什么是 勒索。”
这两个词如同惊雷，在空气中炸响。
设计陷害，那是牢狱之灾；而 勒索……
秦淮茹脑海中闪过各种可怕的画面。
那个罪名，是要掉脑袋的！
“扑通”
一声，她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落，瘫坐在地上。
恐惧像潮水般淹没全身。
张建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笑意更浓：“设计陷害少说也得蹲几年号子。
至于 勒索……秦淮茹，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你……你想诬陷我！”
秦淮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不可置信，“不想赔钱就算了，居然还要往我身上扣帽子！”
她不怕贾东旭瘫痪，也不怕棒梗没了后。
那些对她而言，远没有钱来得重要。
只要儿子能养老送终，断不断后无所谓。
今天闹这一出，图的就是那点补偿款。
可如果进了局子，不仅钱拿不到，命都要搭进去。
这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易中海的那套计划？去他的吧！
焦虑感吞噬了理智，秦淮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她猛地站起身，眼神怨毒地盯着张建军，咬牙切齿道：“好！今日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你给我等着！”
说罢，转身欲走。
然而，一只大手横空伸出，死死挡住了她的去路。
“想走？”
张建军身形未动，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发出一声刺耳的讥笑。
“秦淮茹，我和你这种做贼心虚的人不同。
我没做过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
今天这警，我报定了！”
面对面如死灰、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秦淮茹，张建军眼底尽是嘲讽。
一个吸血成性的伪君子，竟敢算计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张建军打定主意，绝不放过这对男女。
若真想息事宁人，何必多此一举让秦淮茹进屋？那纯属浪费口舌。
他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如刀：
“我这人做事光明磊落，今日定要讨个说法！待警察到场， 大白，要么我活，要么你死！”
话音未落，他逼近一步，压迫感骤增：
“报警是板上钉钉的事。
谁的责任大，谁就等着吃枪子儿吧。”
秦淮茹闻言，魂飞魄散。
一声尖锐的嘶鸣划破空气。
紧接着，温热液体顺着裤管蜿蜒而下，在地面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她竟当场 。
四周看客心领神会，暗自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