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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128章 128-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8章 128
    她拼尽全力挤出的几个字,瞬间淹没在一片恭维声中。

    这时,阎埠贵跌跌撞撞地跑来。

    方才被吓得 后,他躲回屋里透过窗缝观察动静。

    确认狗群散去,才吩咐儿子锁死院门,战战兢兢地现身。

    “老天爷呐……”

    阎埠贵两眼一抹黑,视线里的景物全是重影。

    他慌乱地伸手乱抓:“建军?一大爷?谁帮我找找眼镜?”

    “等着。”

    张建军摇头示意。

    许大茂上前一步,弯腰拾起一副残破的眼镜。

    镜片完好,但镜腿处赫然缠着一圈泛黄的白胶带。

    那是阎埠贵为了省钱,用这种廉价材料勉强修补过的痕迹。

    双腿俱断,惨状毕露。

    那副老花镜更是凄惨,镜片崩碎了一角,歪斜地挂在鼻梁上,显得滑稽又狼狈。

    阎家那位先生伸手接过残镜,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条斯理地说道:“二大爷,这回真得换副新的了。

    这镜片碎成这般模样,若是再凑合,怕是要把眼睛看坏了。”

    “不换!哪能换呢?”

    阎埠贵嘴上拒绝得干脆,手里却下意识地把残镜往脸上比划。

    他心疼得直哆嗦:“一副好眼镜好几块大洋呢!这些物件儿,只要还能瞧个大概,那就得接着用……”

    话没说完,他把那只只剩单片的眼镜架到眼上。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左眼模糊如蒙雾,右眼倒是清亮,可视野窄得可怜,世界仿佛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哎哟我的老天爷!”

    阎埠贵举着那只怪模怪样的眼镜,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张建军身上,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拍马屁的话匣子瞬间打开:

    “我就说嘛!有您这位活菩萨坐镇,咱们这院子才能安宁太平!那些疯狗凶得很,吓得我冷汗直冒,没想到您出手不凡,三两下就把畜生给赶跑了!真是大恩大德啊!”

    张建军眼皮都没抬,对他的吹捧置若罔闻。

    他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贾张氏,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别扯那些没用的。

    这眼镜戴不了多久就废了,赶紧换了。”

    随即,他抬起手指,指尖指向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

    “剩下的烂摊子归你收拾。

    人不能死在院里,晦气。

    毕竟她家还有嗷嗷待哺的崽子,你得有个交代。”

    话音落下,张建 身就走,背影决绝,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何偏偏点将阎埠贵。

    原因无他,第一,抠门是阎埠贵的标签。

    这人对自己都狠,对外人更是惜字如金、惜财如命。

    指望他掏钱请大夫?痴人说梦。

    第二,因果循环。

    刚才贾张氏口出恶言辱骂阎埠贵的那些脏话,张建军听得一清二楚。

    四合院里哪有完美无瑕的道德圣人?人心都是肉长的,更何况是斤斤计较的普通人。

    阎埠贵心里那股憋屈和怨恨,早就积攒到了临界点。

    至于他会怎么报复,怎么发泄,那是阎家的家务事,外人不好插手。

    张建军只留了一个底线:别闹出人命官司。

    为什么必须让贾张氏活着受罪?

    因为死人是最轻松的解脱。

    一旦贾张氏没了,秦淮茹那个女人就能从丧偶式的痛苦中解脱出来,甚至可能凭借寡妇身份获得不少同情与便利。

    让她活着,且活得痛苦,才是对敌人最大的惩罚。

    阎埠贵听懂了弦外之音,心头那股郁结顿时消散大半,连声应承:

    “您放心回家歇息吧!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保证让她安安稳稳躺着,出不了岔子!”

    打发走张建军,阎埠贵立刻回屋喊来了自家媳妇,又招来院里几位平日里爱凑热闹的老妇人。

    “都仔细瞧瞧,看看伤得重不重,有没有伤筋动骨。”

    他的妻子贰大妈凑上前去,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查验。

    只见贾张氏胳膊上赫然留着两排深可见骨的血洞,皮开肉绽,触目惊心。

    双腿也被咬得血肉模糊,鲜血混着泥土,黏腻不堪。

    唯独胸口处,因着她体态丰腴,加之棉衣厚重,野狗的嘴型有限,没能形成致命创伤,只是破了些皮,见了红。

    “看着倒不算要命的大伤,就是这伤口太深。”

    贰大妈皱了皱眉,显得有些担忧:“狗嘴里细菌多,万一感染了发烧起来,那可不好办。

    要不还是去找大夫看看吧?”

    听到妻子这般见识浅薄的言论,阎埠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满脸鄙夷。

    “什么细菌感染?就算真有 ,那也是狂犬病发作,潜伏期长达十几年二十年,哪有那么快见效?”

    他撇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算计:

    “你担心的那种‘发炎’,不过是普通的红肿热痛。

    找医生干嘛?还要花钱!咱们自己拿碘酒消消毒,包扎一下,省下的钱买猪肉吃不香吗?”

    得知不用花钱请大夫,贰大妈脸上的担忧瞬间转为惊喜,眼睛都亮了:

    “老头子,你还真有两下子!这消毒的法子,你是跟谁学的?”

    阎埠贵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向地上疼得浑身颤抖、却依旧骂骂咧咧的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刚才那番话,究竟是从哪张嘴里蹦出来的?

    竟然敢当面讥讽他阎埠贵是个不男不女的废物!

    甚至不惜诅咒其祖坟冒烟,说什么让野狗啃了命根子。

    这般奇耻大辱,若是就这么轻易揭过,岂不是显得太过廉价?

    贾氏那张嘴,分明是欠收拾了。

    尽管心头怒火中烧,阎埠贵的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悲天悯人的伪善姿态。

    他佯装关切地垂下眼帘,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与权衡:

    “按理说,该去正规医院输液消炎才是正途。”

    “奈何贾家如今家境窘迫,实在拿不出这笔钱。”

    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阎埠贵抛出了那个早已预设好的选项:

    “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

    “一是掏出五十块大洋,我派人送你去医院。”

    “二是留在我这儿,让我施以援手。”

    这数字对旁人或许不算什么,可对贾张氏而言,无异于割肉剔骨。

    哪怕心里清楚这是个坑,她也没得选。

    咬了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救……”

    阎埠贵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提高音量,确保在场每一双耳朵都捕捉到了这个回答。

    “来人呐!”

    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这位主儿抬去灶房!”

    “再去贾家那口大水缸里,舀些温水来!”

    这一幕幕操作,让原本准备歇息的张建军来了兴致。

    他躺在炕上,并未起身,只是意念微动,放出一只马蜂作为眼线。

    小小的昆虫嗡嗡作响,穿梭于狭窄的巷弄,直奔贾家后院而去。

    灶房内,气氛诡异而压抑。

    几个壮实汉子将贾张氏像扔麻袋一般丢在地上。

    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痛苦地 ,围观者们眼中满是戏谑。

    “瞧这阵仗,倒像是要发面蒸馒头。”

    有人低声调侃,言语间满是鄙夷。

    “就算真要做,也得挑个新鲜干净的食材吧?”

    “瞧瞧她这一身晦气,整日里污言秽语,跟吃了屎似的。”

    阎埠贵冷眼旁观,看着地上那只哼哼唧唧的老妇,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忍着点。”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仿佛在安抚一件器物。

    “稍后便会清爽许多,咱们替你好好消消毒。”

    与此同时,那只侦察用的马蜂悬停在碗柜边缘,静静观察着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有人提起水瓢,往缸中注入大半缸清水。

    紧接着,一把粗盐被撒入其中。

    “按照她的体重和伤势,一斤盐打底才够劲儿!”

    阎埠贵下令道,语气笃定。

    然而,负责取盐的人手里晃了晃空荡荡的盐罐子,满脸苦涩地开口:

    “二大爷,您看清楚了。”

    “她们家库存见底,就剩这点渣子了。”

    阎埠贵凑近一看,果然如此。

    那仅剩的一小撮盐粒,连三两都不到,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为何非要加盐?

    自然是想着法子让她多受些罪。

    平日里,贾张氏那张破嘴就没干净过。

    身为教书育人的知识分子,他何曾与人有过这种市井骂战?

    掉份儿的事,他不屑做。

    可如今,风水轮流转。

    既然落在他手里,那就别怪他手段狠辣。

    问题是,眼前这点盐,即便全化在水里,对于伤口产生的 也微乎其微。

    若是让他自掏腰包买盐……

    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眉头紧锁,双手背在身后,阎埠贵开始在原地踱步。

    神色凝重,仿佛陷入了两难之境。

    张建军无奈地轻叹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他抬手打了个手势,几名受过特殊训练的侦察兵心领神会,操控着几只体型硕大的马蜂,在阎埠贵耳畔盘旋呼啸。

    那嗡嗡声如闷雷滚过,吓得阎埠贵魂飞魄散,尖叫出声:“我的亲娘哎!这得有多少毒虫!”

    话音未落,一只黑黄相间的巨蜂振翅掠过,径直落在贾家那口腌菜缸上。

    它并未停留,随即又飞至高处碗柜顶端,翅膀高频震动,仿佛在传递某种信号。

    阎埠贵眼中精光一闪,计上心头:“快!把那缸子里的盐水舀出来!”

    那可是实打实的粗盐结晶熬出的卤水啊!

    另一边,贾张氏早已气得浑身发抖。

    即便她平日里愚钝,此刻也明白这是阎埠贵在刻意刁难。

    消毒用盐水尚可理解,毕竟街头巷尾都这么传,可拿腌菜的汤水泡伤口?

    那玩意儿发酵已久,腥臭扑鼻,哪里干净?分明就是借机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