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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24章 24-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4章 24
    “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咱们再战!”

    “呵……”

    张建军轻笑出声。

    这人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脑子不清醒?

    “来。”

    见张建军一脸镇定且带着几分嘲讽,刘小光怒火中烧,嘶吼一声:

    “啊——!”

    整个人如猛虎般扑向对方。

    他家祖上可是前朝宫里表演摔跤的行家,那些绝活他学了个七七八八。

    从小到大,还没谁能在招式上压过他。

    然而,拳头尚未触及目标,手腕便是一紧。

    张建军出手极快,瞬间扣住刘小光的手臂。

    紧接着,一记重拳狠狠轰在刘小光胸口。

    剧痛袭来,刘小光下意识想要后退。

    但张建军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旁观者眼中,只见张建军左手死死攥住刘小光胳膊,右手猛地揪住其衣领。

    借力、提拉、翻转。

    “砰!”

    一声闷响。

    标准的过肩摔!

    刘小光被高高举起,随即重重砸向地面。

    后背传来的剧痛让整条脊椎发麻,仿佛断裂一般。

    “疼……我的妈呀……”

    “老……老大……”

    “这也太变态了吧!”

    惨叫声中夹杂着几声惊呼。

    看着毫无反抗之力的刘小光,围观群众彻底震惊。

    那可是刘小光啊!

    竟然被打得如此凄惨。

    保卫科众人的目光随之改变。

    从最初对空降兵的怀疑与不屑,瞬间转为深深的惊惧。

    刘小光趴在地上,强忍着想哭的冲动,缓缓翻身。

    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否则真怕自己直接瘫痪。

    “起来,接着打。”

    张建军低头俯视着他,眼神平静。

    既然要动手,那就打个痛快。

    反正他的八极拳还未施展,正好拿人练手。

    听到这话,刘小光倒吸一口凉气,心头寒意更甚。

    旁观者或许只当那是寻常切磋。

    唯有刘小光自己清楚,胜负早已在电光石火间定格。

    他彻底折服于张建军的手段。

    “罢手……咳咳……”

    他大口喘息,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嗓音嘶哑却坚定:

    “拳脚上我认栽!但我师父有言,位子得给真本事的人坐!”

    “你算哪根葱,敢空降夺权?”

    张建军没急着反驳。

    他扫视四周,目光掠过保卫股众人,又瞥向楼内暗中窥探的眼线。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扯开棉衣纽扣。

    胸口一道狰狞旧痕显露无疑。

    “九二五战役留下的贯穿伤。”

    他指着那道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那会儿,我毙敌两名,俘获若干。”

    指尖下移,腹部另一道扭曲的印记入眼。

    “追击敌军营长时挨的这一刀。”

    扣子重新系好,他又抬手摸了摸眉梢至发际线的凸起。

    “弹片炸出来的。”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问我为何配得上股长?

    不提转业前排长的资历,单凭这一身伤痕,你们说说,这位置该不该我来坐?”

    在他眼中,股长不过是起点。

    野心远不止于此。

    正因如此,他绝不容许前行路上有任何杂音。

    若有异议,便让其永远闭嘴。

    方才那一战,众人畏惧的是他的拳头。

    此刻,连同刘小光在内,所有人心中升起的,是敬畏。

    并非嗜血,而是对真正英雄的臣服。

    “张股长威武!”

    “以后您指东,我们绝不往西!”

    “听您的吩咐!”

    刚才还簇拥刘小光的那几人,此刻满脸堆笑地围拢过来,险些踩中倒在地上的刘小光。

    气势之变,瞬息之间。

    张建军垂眸,瞥了一眼狼狈的对手。

    刘小光猛地翻身而起,大步上前,躬身低首。

    “服了。”

    “从今往后,我是股长手里最听话的刀。”

    “今日是我鲁莽,向您赔罪。”

    目睹连最难搞定的刺头都俯首称臣,整个保卫科上下沸腾了。

    不只是楼下,楼上楼下所有看客齐声高呼:

    “张建军!”

    “张建军!”

    对于许多男人而言,权谋算计皆是虚妄,慕强才是本能。

    强者为尊,这才是世界运行的铁律。

    角落里,总有那么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易中海便是其中之一。

    目光触及刘小光躬身致意的背影,易中海、贾东旭与傻柱三人瞳孔骤缩,浑身僵硬如石。

    四周掌声雷动,欢呼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三人面面相觑,眼底交织着惊恐与难以置信。

    趁着人群混乱,他们如同受惊的鹌鹑,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溜出保卫科大门。

    “这……怎么可能?”

    贾东旭喉结剧烈滚动,艰难吞咽了一口唾沫。

    “说打不过?简直荒谬。”

    张建军碾压刘小光,那架势就像碾死一只蚂蚁般轻松写意。

    平日里,他见刘小光都恨不得绕道走,生怕惹火烧身。

    易中海望着身旁抖若筛糠的老伙计,长叹一声,满是颓丧。

    “我原以为,借刘小光之手能狠狠打压那混账的气焰。”

    “未曾想,这一战,反倒成了张建军在保卫科的立威之战。”

    脚步停顿,易中海仰首望天,心中五味杂陈,只觉全盘皆输。

    “如今的他,已是羽翼丰满,如虎添翼。”

    “往后这段日子,怕是不太平了。”

    想起张建军归来首日,当众掌掴贾张氏,抬脚踹飞贾东旭,更是拳震何雨柱。

    更令人心寒的是,自己竟被迫向其低头认错。

    一股郁气堵在胸口,难以排解。

    虽张建军薪水不及自己,但在轧钢厂的话语权上,显然已压过一头。

    别说去找麻烦,现在连被对方找茬的担忧都让他头皮发麻。

    “往后,能避则避吧。”

    易中海语气沉重,满是无奈。

    贾东旭瞥向一旁的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埋怨。

    “你们脑子进水了?怎么偏要去招惹刘小光……”

    “若是让张建军知晓,咱们都得跟着遭殃。”

    “丑话说在前头,今日之事与我无关,若遭报复,别把我扯进去。”

    这话听得易中海心头一紧,急忙转头盯住傻柱。

    “柱子,你可没提我吧?保卫科那帮人睚眦必报,万一……”

    面对两人的惊慌,傻柱鼻孔朝天,满脸不屑。

    “至于怕成这副德行吗?”

    “我就跟刘小光说了句公道话,看不惯他被欺负而已!”

    “再者,老太太摔断腿,全怪那个老虔婆不道歉!”

    “错的是谁?分明是他!”

    “我不过是提前透了个信,算什么过错?”

    傻柱压根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随口几句闲话,又未触犯厂规,张建军还能吃了他不成?

    “别自己吓自己,爷们儿行得正坐得端,他张建军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闻言,贾东旭赶紧给易中海递眼色。

    “那个,柱子啊。”

    易中海神色微动,抬手在傻柱肩头轻拍两下。

    “今天这乱子,赖我。”

    他语气沉了几分:“若非我寻你,你怎会去触刘小光的霉头。”

    “往后张建军若是找你算账,你把脏水全泼我身上。”

    “天塌下来,有我这条老骨头顶着。”

    易中海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你也清楚,我无儿无女,早把你当亲骨肉疼。”

    “遇事别硬扛,懂吗?”

    两人默契极深,太知根知底。

    傻柱这名儿没叫错,愣头青一个,脾气上来了六亲不认。

    若让他保密,保不齐一激动就漏了口风。

    可如今易中海反向操作,把责任揽走……

    “一大爷,您这话折煞我了!”

    傻柱心底虽觉自己没错,但被这番话一激,热血直冲脑门。

    “您放心,这事儿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连累您。”

    “要是张建军那孙子敢 ,我何雨柱一个人做事一人当,绝不让您沾边!”

    易中海幽幽叹了口气,满眼都是对傻柱的怜惜。

    他拼命劝傻柱往自己身上推责。

    视线转移。

    办公室内,张建军端坐桌后,目光冷冽地盯着面前的刘小光。

    “我记得档案,今日是你轮休。”

    刘小光挠了挠后脑勺,心里犯嘀咕:股长问这个作甚?

    “不错。”

    他赔着笑脸回答,“保卫科作息特殊,不随厂部同步,都在工作日轮流休息。”

    “既如此,你今日如何得知我履新之事?”

    张建军指尖叩击桌面,发出清脆声响。

    刘小光休假,自己空降上任。

    这本该是明日上班才能知晓的消息。

    此刻此人主动上门,显然有人特意通风报信,意图借机敲打。

    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张建军心头暗忖,多半是那四合院里的人。

    毕竟保卫科内部若生变故,旁人能捞着的油水有限,不值得大费周章。

    “混账东西!”

    刘小光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烧。

    刹那间,他恍然大悟。

    自己竟被何雨柱当枪使了!

    “股长,真不是我要找茬。”

    “是食堂那个何雨柱,突然闯进我家,胡搅蛮缠说……”

    刘小光眼珠转动,偷偷瞥向张建军脸色,见对方并无怒意,才敢继续往下说。

    “他说听厂长提过一嘴,这保卫股股长的位置,非我莫属。”

    “我一听就不服气!脑子一热就跑来了!”

    他干咳两声,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张建军眼底掠过一丝讥讽。

    果然是何雨柱那个刺头干的好事。

    瞧见刘小光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张建军冷哼一声。

    “现在呢?”

    “还觉得冲动吗?”

    这句话如冰水浇头。

    刘小光身子一僵,悄悄摸了摸冷汗直流的后背。

    那股子豪气,早已烟消云散。

    “能在您麾下效力,是我祖坟冒青烟。”

    “哪怕一辈子当个办事员,只要跟定您,我也认了!”

    张建军闻言,只是无奈地摆了摆手,嘴角噙着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