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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36章 36-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6章 36
    “住在这个院里,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娘……给我肉吃……”

    “我就不信邪了!难道只有他们家能开荤?”

    贾张氏气得直磨牙,正烦躁间,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棒梗,别嚎了,奶奶给你弄肉吃。”

    听到“肉”

    字,棒梗瞬间止住了哭声,眼中满是惊喜。

    “肉在哪?”

    贾张氏下巴朝后院微微一点,压低声音道:

    “你看张家那个小丫头片子,天天往嘴里塞肉,屋里肯定囤了不少好东西。

    你最近多盯着点,趁没人时偷几块回来,不就吃上了?”

    棒梗听得心动不已,咽了口唾沫。

    “可是……李小婉和她爹看着挺凶的……”

    贾东旭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伸手狠狠戳了一下儿子的脑门。

    “蠢货!打不过那个死丫头?之前那是被蜜蜂吓破了胆!”

    贾张氏也深以为然,若非那些该死的蜜蜂,棒梗早就能把糖抢到手了。

    “今天去学校,给我把那丫头收拾服帖了!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大!”

    说着,贾张氏慈爱地摸了摸棒梗的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咱家棒梗天不怕地不怕,定能把那个野种打得跪地求饶!”

    这番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棒梗信心倍增。

    “好,听奶奶的!”

    与此同时,红星小学门口。

    张建军将李小婉送到校闸前,仔细叮嘱。

    “遇事别慌,找老师帮忙,或者去办公室给厂里打电话。”

    他已经让女儿背熟了科长办公室的号码。

    毕竟轧钢厂里,处级以上干部才配有电话,保卫科也是因责任重大才单独安装了一部。

    “知道啦,张爸爸快去上班吧~”

    李小婉眨巴着大眼睛,虽有些不舍,却懂事地催促父亲离开。

    张建军心中仍存顾虑,目光扫过校门口,发现一条黑色的野狗正游荡附近。

    他默念咒诀,发动驭兽之术。

    意念微动,操控那只 靠近。

    “看好她,护她周全。”

    指令下达后,张建军这才转身离去,心中稍安。

    教室内,李小婉将崭新的书包轻放桌面,指尖反复摩挲着包面,随后翻开课本,开始晨读。

    直到课间休息结束,上课铃声即将响起,老师催促大家归位。

    李小婉这才匆匆收拾书包,跟着同班女生快步走出教室。

    刚转进走廊拐角,迎面便撞上了手持扫帚的棒梗。

    “李小婉!你给我跪下道歉!”

    棒梗面目狰狞,语气凶狠。

    李小婉眉头紧锁,后退半步:“贾棒梗,你疯了吗?小心我去告老师!”

    “告状?我看你是找死!”

    棒梗恼羞成怒,扬起手中的木柄就要砸下来。

    旁边几个女同学见状,吓得尖叫着转身就往办公室跑。

    棒梗心中一慌,怕事情闹大被抓住把柄,眼神愈发阴毒,抡起扫帚就要往李小婉身上招呼。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犬吠声骤然响起。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棒梗只觉小腿处传来钻心的剧痛。

    “嗷——!”

    他惨叫着跳了起来,那条野狗死死咬住他的裤腿不松口,反而越撕扯越凶。

    “混账东西!”

    棒梗又疼又怕,一边哭嚎,一边胡乱挥舞扫帚反击。

    “救命!救命啊!”

    尖叫声与狗吠声交织在一起,惊动了四周。

    当班主任气喘吁吁地赶到现场时,眼前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棒梗的小腿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脚踝滴落,左臂也被抓咬得伤痕累累。

    在老师的护送下,李小婉等人安全回到教室。

    而棒梗则被几名男同学抬着,紧急送往了医院包扎救治。

    与此同时,保卫股的办公室里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气氛。

    张建军正坐在办公桌前,赵山满脸堆笑地凑上前汇报。

    “领导,消息打听到了。”

    赵山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张翠芬老家的村子并没有拆迁,还有几位老邻居住着。”

    张建军闻言,脸上也露出了喜色。

    赵山继续说道:“虽然现在的年轻人对她没什么印象,但有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说是从小跟张翠芬一起长大的交情。”

    “好!”

    张建军忍不住拍手称赞。

    这种知根知底的老邻居,掌握的信息往往最真实可靠。

    如果能找到她,就能彻底摸清张翠芬的底细。

    “你问清楚了吗?她儿子是不是真的当过兵?”

    张建军追问。

    赵山有些迟疑地摇了摇头:“老大,那人吞吞吐吐的,始终不肯明说。

    我感觉这事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张建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如果张翠芬的背景真的像她吹嘘的那样光鲜亮丽,邻里乡亲理应直言相告,不至于如此遮遮掩掩。

    “这样吧,今天你就去一趟宝成。”

    张建军迅速拿起笔,在纸上飞快书写,“我给你开介绍信,钱不够随时跟我说,遇到什么麻烦直接打电话。”

    接过介绍信,赵山转身离去。

    张建军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陷入沉思。

    既然关键证人已经浮出水面,聋老太那个五保户的身份问题也就有了突破口。

    之前从聋老太那强硬的态度来看,此人肯定有问题。

    但办事讲究证据链完整,只要拿到确凿证言,再对付这个顽固的老太太就有的放矢了。

    正当他盘算着如何提升保卫股的业务效率时,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抬头一看,竟是易中海走了进来。

    院门被推开,易中海跨进门槛。

    他堆起满脸笑意,朝保卫科的人点头哈腰。

    没人接茬。

    空气僵持两秒,他讪讪收回手,压低嗓门喊:“建军?张股长?”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有点私事,借一步说话?”

    张建军斜睨过去,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老狐狸主动找上门?

    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但他还是应了声:“行。”

    得,我倒要看看,你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

    两人走到僻静处。

    易中海眉头紧锁,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

    “建军啊,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一个院儿长大的,没必要为了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搞得面红耳赤。”

    他心里其实慌得很。

    原本想派别人来当说客,可万一那小子嘴不严,把底细漏出来怎么办?

    风险太大。

    不如自己亲自出马。

    只要这钱一递出去,张建军敢收,那就是受贿铁证!

    到时候反手告到厂长那儿,他易中海不仅全身而退,还能落个“不畏强权、刚正不阿”

    的美名!

    一石二鸟,稳赚不赔。

    张建军眯起眼,盯着对方那张写满虚伪的脸。

    易中海竟然道歉?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狗东西要是良心发现,母猪都能上树!

    肯定有诈。

    “你到底想干嘛?”

    语气冷淡,透着寒意。

    易中海察言观色,见对方没翻脸,胆子大了些。

    他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

    从兜里摸出一沓钞票,手指灵活地展开。

    二十张红色的大团结,整整齐齐。

    “这点心意,壹大爷我求你了。”

    他把钱往张建军面前递了递,笑容谄媚。

    “以后在厂里,还望您多照拂一二。

    兄弟们吃肉喝酒,少不了您的份。”

    张建军瞥了一眼那厚厚一沓钱。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好家伙,原来是想花钱买平安。

    刚才还在算计怎么把自己送进去呢。

    演得挺像,可惜算盘打错了地方。

    “易师傅,你这钱,烫手啊。”

    张建军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你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是什么意思吗?”

    易中海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张建军突然扯开嗓子,气沉丹田:

    “科长!副科长!各位同事!都出来一下!”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屋檐上的灰尘都在抖。

    不到半分钟。

    保卫科的骨干们呼啦全围了上来。

    张建军指着易中海,大声嚷嚷:

    “大家看清楚了!易中海师傅非要塞给我两百块钱!”

    “说是请咱们吃顿好的,以后工作生活上,指望大家多包涵。”

    “这是行贿啊同志们!”

    两个科长对视一眼,瞬间明白过来。

    谁不知道昨天易中海偷懒被抓,罚了款?

    今儿就急着拿钱砸人?

    老油条变着法儿想摆平事儿。

    这下好了,自投罗网。

    “易师傅,您这工龄也不短了,怎么还干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昨天张建军抓你摸鱼,您就急着塞钱打点?”

    武科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自己还没退居二线,这老东西眼里就没把自己当回事,居然把主意打到行贿上面来了。

    他接过那沓钞票,指尖轻轻摩挲,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咱们工人阶级的大后方,安全权益必须兜底。”

    “至于你,易中海,企图腐蚀干部,性质恶劣。

    幸亏小张觉悟高,及时制止。

    这笔款子,我代为上缴厂里,算是给你的处分金。”

    易中海脖子一梗,刚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旦闹大,厂长办公室的大门随时为他敞开。

    看着对方耷拉下去的头颅,武科长心情大好,重重拍了拍张建军的肩膀。

    “同志们,都要向张股长看齐,坚决 歪风邪气。”

    “来,掌声鼓励一下!”

    保卫科的一帮人立刻跟上节奏,噼里啪啦拍个不停。

    张建军心里暗骂这群人戏多,但看着易中海那张铁青的脸,爽感瞬间取代了不适。

    消息传得飞快,上班前全院都在议论这事儿。

    “老易这是鬼迷心窍了……”

    “二百块啊,罚得轻了,让他长点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