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第161章 金使入亭第一句话就要拆锣-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61章 金使入亭第一句话就要拆锣
    金使来的时候,汴京没有开城迎。

    城门只开小门。

    宋使从城中出。

    金使从金营来。

    双方在旧堤南边一座破亭里见面。

    亭子原本是行人避雨用的,四根柱子被火熏黑了一半,檐角还缺了一块。

    风从缺口里钻进来,吹得桌上纸角直抖。

    吴副使站在宋使队伍里,袖中手心全是汗。

    他不是第一次见金人。

    可这一次,他腰背比从前直了些。

    身后站着李纲派来的书记,许监营也在,专门记谈判原话。

    亭外不远处,第一营列着队。

    岳飞带传报小队守在旧堤路口。

    韩世忠靠着一株歪柳,嘴里叼着草根,眼睛却一直盯着金使随从的马。

    马肚不算瘪。

    马蹄上沾着北面湿泥。

    这说明金人确实还在旧堤北侧取水。

    岳飞看见后,低声问:“韩大哥,他们马刚饮过水?”

    韩世忠吐掉草根。

    “看尾巴。”

    岳飞看过去。

    马尾有新湿泥。

    “他们没退干净。”

    韩世忠笑了一下。

    “会看了。”

    金使入亭后,没有寒暄太久。

    他把一卷书放在桌上。

    “我大金愿再退三十里。”

    吴副使没有立刻喜。

    许监营的笔也没有停。

    金使继续道:“宋廷须送金帛、牛酒、军资。”

    “此可议。”吴副使道。

    金使看了他一眼。

    “还须撤勤王兵回城。”

    亭里风声像忽然冷了一下。

    金使慢慢道:“旧堤诸村锣哨停。”

    “宋军不得出城十里。”

    “村仓不得驻兵。”

    “宋民不得私设烟火传讯。”

    “双方以旧堤为界,各守其地,免生边衅。”

    许监营的笔尖停了一瞬。

    吴副使的脸色也变了。

    这哪里是退兵?

    这是要把刚织起来的锣哨、勤王、村仓、粮道全剪掉。

    金使嘴角带着一点笑。

    “我大金退三十里,诚意已足。”

    “宋廷若真想安民,便不该纵兵扰边。”

    吴副使想起朝堂上那些“安民不是撤眼”的榜。

    也想起被放回来的俘民。

    同样的话。

    只是换了张嘴。

    他深吸一口气,道:“锣哨乃宋民自守。”

    金使冷笑:“自守?”

    “不过是引军滋扰。”

    “村中敲锣,宋军便出,岂非挑衅?”

    吴副使手心又开始出汗。

    他怕。

    他仍旧怕金人的眼神。

    可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把“暂议”挂在嘴边的人。

    他慢慢道:“若金军不近村,锣便不会响。”

    金使眼神一冷。

    亭外,韩世忠眉头一挑。

    “这吴副使,胆子见长。”

    岳飞低声道:“他说得对。”

    韩世忠道:“对不难。”

    “敢说出来,难。”

    亭中,金使盯着吴副使。

    “宋使,你能做主?”

    吴副使没有硬撑。

    “不能。”

    金使笑了。

    吴副使继续道:“但我能把金使原话带回去。”

    “一个字不改。”

    许监营立刻补了一句:“已记。”

    金使看了许监营一眼,脸色不太好。

    他原本想用漂亮话裹住那些条款。

    宋人若回去再说,便可以说是误会。

    可这群宋人如今有个坏毛病。

    原话记。

    当场记。

    写得不一定漂亮,但很快。

    金使收回目光,声音冷了些。

    “那便带回去。”

    “我大金愿再退三十里。”

    “宋廷若不撤勤王、不停锣哨、不禁出城巡边,便是无意和议。”

    吴副使点头。

    “记下了。”

    双方散去时,岳飞看见金使随从中有一人悄悄看向旧堤西路。

    那眼神很短。

    却像在认路。

    岳飞心里一动,低声对阿石道:

    “记住那个人。”

    阿石问:“哪个?”

    “灰帽,左脸有疤。”

    阿石赶紧看了一眼。

    “记住了。”

    回城后,金使条款摆在赵桓案前。

    李纲、种师道、赵构都在。

    吴副使跪下复述。

    撤勤王兵回城。

    停锣哨。

    宋军不得出城十里。

    村仓不得驻兵。

    宋民不得私设烟火传讯。

    每一句都像一只手,伸向大宋刚长好的骨头。

    赵桓听完,许久没说话。

    他没有愤怒拍案。

    只是把手按在那卷金书上。

    “他们退三十里,换朕自己挖掉眼睛。”

    李纲道:“正是。”

    种师道冷声道:“还要剁手。”

    赵构脸色也很沉。

    “锣哨一停,前沿村先怕。”

    “勤王兵一撤,旧堤粮道就空。”

    赵桓点头。

    “召朝议。”

    李纲看向他。

    赵桓声音很平。

    “让他们都听听。”

    “看看这一次,还有谁把挖眼剁手叫安民。”

    当夜,第四十七榜旁又贴出一张新榜。

    金使来议。

    愿退三十里。

    索撤勤王,停锣哨,禁宋军出城十里,村仓不得驻兵,百姓不得烟火传讯。

    朝廷未允。

    明日议。

    榜下人群很快炸开。

    脚夫弟弟第一个骂出声:“他退三十里,让咱们把锣砸了?”

    李家村老汉拄杖而来,盯着榜看了半天。

    “放屁。”

    旁边太学生这回没有劝他文雅。

    那个抱孩子的妇人也看得脸色发白。

    孩子问:“娘,锣不能敲了吗?”

    妇人抱紧他。

    “官家还没答应。”

    老汉转头看向宫城方向。

    “他要是敢答应,老汉我就去宫门口敲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