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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第222章 岳飞入功录于谦的名字也亮了-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22章 岳飞入功录于谦的名字也亮了
    朱祁镇听见自己的名字时,腿先软了一下。

    他原本躲在明朝帝王席的后面。

    土木堡案审过以后,他就再也不敢往前站。

    王振被钉入土木罪链。

    夺门诸人也各有罪锁罪壁。

    于谦忠魂入功录。

    而他自己,早被削去英宗尊光,列入土木罪席。

    这些日子,大秦改命、大宋改命,帝王殿的光一次次亮起,他都尽量把头低着。

    他甚至盼着别再轮到大明。

    可大宋副本刚落下终评,那道明黄色国运便震了。

    朱元璋转头的一瞬,朱祁镇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冷了。

    朱棣没说话。

    他只看着朱祁镇。

    那眼神比朱元璋骂人还重。

    朱祁镇嘴唇发白。

    “太祖……”

    朱元璋一步步走向他。

    朱祁镇想退。

    可土木罪席上的锁链响了一声,把他钉在原地。

    朱元璋走到他面前,没有立刻动手。

    这比动手更吓人。

    “你看完大宋了?”

    朱祁镇喉咙动了动。

    “看……看完了。”

    “看见赵桓怎么守汴京了吗?”

    朱祁镇不敢答。

    朱元璋继续问:“看见岳飞怎么从小卒长起来了吗?”

    朱祁镇的头更低。

    “看见朝廷怎么防一支笔害忠臣了吗?”

    朱祁镇浑身发抖。

    他知道朱元璋想说什么。

    大宋防的是岳飞。

    大明欠的是于谦。

    那个在京师将倾时站出来、救了大明的人,被他复位之后杀了。

    不杀于谦,复辟无名。

    这句话像一根铁钉,至今还钉在他耳边。

    朱元璋忽然抬手。

    朱祁镇闭上眼。

    可那一巴掌没有落下。

    朱元璋只是按住他的肩。

    力道很重。

    “这一次,咱不急着打你。”

    朱祁镇睁开眼,眼里全是惊恐。

    朱元璋盯着他。

    “打你太便宜。”

    “咱要让你亲眼看,土木堡之前,大明到底还有多少路可走。”

    朱祁镇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就在这时,帝王殿中大宋功录缓缓展开。

    岳飞的名字出现在新页上。

    不是旧史那位已成大将的岳飞。

    而是副本中的岳飞。

    旧堤北路火种。

    识伏守界。

    救人记名。

    未乱追。

    未被赏功拔根。

    朱仙镇节点核心资格确认。

    金光落在“岳飞”二字上时,大明功录忽然震了一下。

    于谦的名字亮了。

    两道忠魂之光,一宋一明,遥遥相应。

    帝王殿里许多人都看见了。

    赵匡胤抬头。

    朱元璋也抬头。

    于谦忠魂从功录中显现。

    他仍是那副清瘦模样。

    衣袍朴素。

    神色平静。

    不像一个被平反、被加功的人,倒像刚刚从京师城墙上下来,还要去看下一处城门。

    他看了岳飞功录一眼,又看向朱祁镇。

    朱祁镇不敢看他。

    朱元璋忽然冷笑。

    “怎么不看?”

    “你杀他的时候,不是挺能下旨吗?”

    朱祁镇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于少保……”

    于谦没有靠近他。

    也没有骂。

    他只是问了一句:

    “大明京师,还守不守?”

    朱祁镇愣住。

    他本以为于谦会问他为何杀忠臣。

    为何听徐有贞。

    为何让救国之臣血洒刑场。

    可于谦问的是京师。

    守不守。

    朱祁镇张了张嘴。

    “守……”

    声音小得像蚊子。

    朱元璋一脚踹在他旁边的土木罪链上。

    锁链轰然一响。

    “说给谁听呢?”

    朱祁镇浑身一颤,嘶声道:

    “守!”

    于谦看着他。

    “谁守?”

    朱祁镇卡住了。

    谁守?

    他想说朕守。

    可他不敢。

    土木堡案判过之后,他已经失去以帝王之身入局掌军的资格。

    他只能以普通军卒赎罪。

    这不是林墨随口定的罚。

    这是土木堡亡魂要他用脚踩过泥、用肩扛过兵器、用肚子饿过、用眼睛看过普通军卒怎么死。

    朱祁镇低头,声音发抖。

    “军民守。”

    “谁不能害?”

    朱祁镇眼睛一下红了。

    他知道答案。

    “忠臣不能害。”

    于谦终于点了一下头。

    “记住。”

    “京师不是靠皇帝脸面守住的。”

    “是靠人。”

    他说完,看向林墨。

    “判史官。”

    “若大明副本开启,于谦请入局。”

    朱元璋立刻道:“咱也要入!”

    朱棣紧跟着开口:“朕亦入。”

    帝王殿金光没有立刻答应。

    史书自动翻开,土木堡案旧页浮现。

    王振罪链抖动。

    朱祁镇土木罪席震动。

    朱祁钰守国功过碑发光。

    于谦功录大亮。

    林墨看着大明国运,声音响彻帝王殿。

    “大明副本,非审判重放。”

    “乃真正改命。”

    “入局者不得以祖宗显圣之名碾压当世。”

    朱元璋皱眉。

    “咱不能进去?”

    林墨看他。

    “你若以洪武帝身份入正局,王振当场跪,朱祁镇当场废,土木之难不用走,人心、军令、朝堂旧病,全被祖宗一声吼盖住。”

    朱元璋脸黑了。

    他当然知道这话有理。

    但他还是很想吼。

    “那咱看着?”

    林墨道:“你可入祖庙之声。”

    “洪武旧制、祖训、军法、禁宦干政之影,会在副本中成为可被当世之人触碰的规矩。”

    朱元璋咬牙。

    “也就是说,咱不能直接把王振剁了。”

    林墨点头。

    朱元璋骂了一句。

    但没再反对。

    朱棣问:“朕呢?”

    林墨道:“你可入兵书、北征旧例、边镇军图。”

    “但不能以永乐帝真身入朝。”

    朱棣沉默片刻。

    “可。”

    他比朱元璋更快接受。

    因为他懂兵。

    真正打仗,不是靠祖宗站出来吓人。

    是当时的人要能拿得起刀、看得懂路、守得住令。

    林墨又看向于谦。

    “于谦。”

    “你可入正局。”

    “带帝王殿记忆。”

    于谦行礼。

    “臣领命。”

    朱祁镇猛地抬头。

    “那朕……”

    朱元璋一眼扫过去。

    朱祁镇嘴里的“朕”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墨看向他。

    “朱祁镇。”

    “你不得以皇帝身份入正局。”

    朱祁镇脸色惨白。

    “那大明皇帝……”

    林墨抬手。

    天幕里出现两道影子。

    一道坐在御座上,仍旧是正统皇帝朱祁镇。

    那是历史惯性之身。

    他会按旧史欲望、王振诱导、少年虚荣、亲征幻梦继续往前走。

    另一道,则是一个穿粗布军衣的年轻军卒。

    脸还是朱祁镇的脸。

    但没有冠冕。

    没有御座。

    没有群臣跪拜。

    只有一双磨脚的旧军靴和一把生锈的腰刀。

    林墨道:

    “帝位之身,按旧史惯性行。”

    “赎罪之身,入底层军卒。”

    “你不能直接命令皇帝。”

    “不能直接杀王振。”

    “不能用身份压人。”

    “你要以军卒之身,看亲征如何乱军,看王振如何坏令,看一口水、一袋粮、一条路,对普通军士意味着什么。”

    朱祁镇颤声道:“那我能做什么?”

    朱元璋冷冷道:“你先学会别害人。”

    林墨没有否认。

    “你能作证。”

    “能传话。”

    “能护一人。”

    “能记一事。”

    “能在土木堡前,亲手把一点错拦下来。”

    朱祁镇怔怔跪着。

    他终于明白。

    这一次,他没有资格坐在御座上说“朕知道错了”。

    他要去被自己的御驾亲征拖着走。

    去当那个被他曾经害死的普通军卒。

    帝王殿中,大明国运轰然震动。

    三道铭文从旧案中升起。

    诛宦止征。

    京师不弃。

    忠臣无罪。

    三道铭文前方,又浮现出一座新的副本门。

    门上风沙漫天。

    门内军旗残破。

    远处隐约能听见瓦剌马蹄声。

    林墨抬手,史书金页翻到新章。

    “大明真正改命副本。”

    “土木止败。”

    “即将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