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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第386章 严庄带着将校总册出逃三镇却同日换了七名守门官-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86章 严庄带着将校总册出逃三镇却同日换了七名守门官
    严庄离开范阳的消息,比三镇不得互调的诏书早了半日。

    谁放的行。

    谁给的马。

    谁开的城门。

    全没有名字。

    范阳回报只有一句:

    严庄称奉节帅密令,巡查平卢粮道。

    安禄山跪在御前,看完回报,先骂了一句。

    “这个狗东西。”

    李隆基看向他。

    “你不知道?”

    “臣若知道。”

    安禄山咬着牙。

    “早把他绑来长安。”

    “严庄跟了你多少年?”

    “十二年。”

    “他掌什么?”

    “节度使府文书、军粮、将校升补。”

    张九龄问:

    “三镇将校总册也由他掌?”

    安禄山低下头。

    “是。”

    “你主动交牙牌。”

    “严庄便带册出逃。”

    张九龄道。

    “他怕的是朝廷。”

    “还是怕你?”

    安禄山抬起眼。

    “张公想说臣让他跑?”

    “我在问。”

    “臣也想知道!”

    安禄山声音猛地高起来。

    “牙前三千。”

    “曳落河两千四百。”

    “粮马账。”

    “哪一样不是他经手?”

    “若他背着臣做了什么。”

    “臣比张公更该恨他!”

    李林甫站在一旁,翻看范阳驿路图。

    “严庄若真奉密令。”

    “会走官驿。”

    “若是逃。”

    “多半不会直往平卢。”

    “右相以为他去哪?”

    “先看三镇哪几处城门换了人。”

    李林甫抬头。

    “人可以藏。”

    “总册太重。”

    “没有熟路与接应,走不远。”

    兵部急查。

    不到一个时辰,三镇换防回报陆续送来。

    范阳东门换了两名门将。

    平卢西仓门换了三名押粮官。

    河东蒲津渡换了两名验牒吏。

    都在严庄出逃前后。

    李隆基脸色沉下去。

    “三镇不得互调的诏还没到。”

    “人先换了。”

    张九龄问安禄山:

    “这七人是谁提拔的?”

    安禄山没有接册。

    “臣记不清。”

    “严庄记得。”

    “所以总册不能丢。”

    李林甫把七人的履历摆到一起。

    “都不是大将。”

    “两名守门。”

    三名管粮。

    两名验牒。

    官不大。

    位置却全卡在出城、换马、过仓、渡河。

    严庄若早安排好。

    带着一本总册可以一路换身份、换车、换马。

    甚至不用出示自己的名字。

    李隆基下令:

    “七人停职。”

    “各镇副使暂代。”

    张九龄道:

    “不能只传停职。”

    “要验他们收到的第一道调任文书。”

    “怕是假令?”

    “怕是真令。”

    张九龄道。

    “真节度使府印。”

    “真严庄签字。”

    “若只因为人跑了便说文书全假。”

    “会让他们把真账也一并推成伪造。”

    李隆基看了安禄山一眼。

    “你节度使府的印。”

    “严庄能用?”

    “日常文书能。”

    “调将换门需臣牙印。”

    “这七人有牙印吗?”

    回报很快送到。

    七份调任文书。

    五份只有严庄签押。

    两份有安禄山牙印。

    安禄山看到那两枚印,脸色变了。

    “这不是臣最近用的牙印。”

    “旧印?”

    “前年以前的。”

    “为何没毁?”

    “换印后交严庄封存。”

    张九龄道:

    “又是一枚该毁未毁的印。”

    安禄山猛地看向他。

    “张公拿大明旧牌案比臣?”

    “我只看见。”

    “有人手里有一块已经不该再用的东西。”

    “还能用它换守门官。”

    殿内几名官员都没出声。

    大明天幕刚刚合拢。

    旧牌如何从“应急备用”变成夜调京营、烧库、劫车,他们全看过。

    李隆基不喜欢这种比法。

    更不喜欢安禄山脸上那点被冒犯的怒气。

    “旧印全部查。”

    “范阳、平卢、河东。”

    “历年换过的牙印、仓印、调将印。”

    “实物送长安。”

    “清册留各镇。”

    “少一枚。”

    “经手者先停职。”

    安禄山伏地。

    “臣领旨。”

    张九龄又道:

    “严庄带走的将校总册,不止记名字。”

    “还可能记三镇哪些人互相调过。”

    “哪些人只认牙令。”

    “哪些人家眷留在范阳。”

    李隆基皱眉。

    “家眷?”

    安禄山道:

    “边将家眷住节度使治所。”

    “方便照看。”

    “还是方便拿捏?”

    张九龄问。

    安禄山抬起头。

    “边地乱。”

    “家眷散在各处。”

    “敌骑来时谁护?”

    “那便查。”

    李隆基道。

    “将校家眷是自愿留住。”

    “还是不许离城。”

    安禄山牙关动了一下。

    仍旧叩首。

    “臣无异议。”

    命令一条条送出。

    严庄的去向却没有查到。

    直到傍晚,蒲津渡送来一份验牒。

    午前有三辆车过渡。

    车上装的是河东送往长安的废旧军册。

    押车人持中书勘合。

    印是真的。

    编号也是真的。

    可中书今日查遍存档。

    从未发过这份勘合。

    李林甫捏着验牒。

    “严庄不一定在车上。”

    “总册多半在。”

    张九龄问:

    “车到哪了?”

    “过蒲津后分成三路。”

    兵部官指着地图。

    “一辆往长安。”

    “一辆往潼关。”

    “还有一辆向南,走商州旧道。”

    三辆车。

    三个方向。

    每一辆都有中书真印。

    李林甫看向自己案前那只印匣。

    中书正印还在。

    他沉默片刻。

    “查刻印的人。”

    张九龄道:

    “还要查谁把勘合编号送出去。”

    李林甫看了他一眼。

    “张公怀疑中书?”

    “严庄能拿到中书未用编号。”

    “难道只该怀疑蒲津渡的门吏?”

    李隆基没有让两人继续。

    “三路都追。”

    “书箱不开。”

    “人先扣。”

    “若严庄不在。”

    “沿车脚、换马、驿券倒查。”

    三队人马连夜出发。

    去往长安的那辆车,刚过华阴便主动停下。

    车夫跪在路边。

    说自己只收了二十贯钱。

    不知道箱中是什么。

    去商州旧道的车翻进山沟。

    两名押车人死了。

    书箱泡在水里,里面全是废纸。

    只有往潼关的那辆车没有消息。

    第二日清晨,潼关守军回报:

    车昨夜到了。

    验牒无误。

    已经放行。

    张九龄看完,只问:

    “往东还是往西?”

    守军回信只有四个字:

    车未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