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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第399章 一名死了三年的唐卒从敌阵里被活捉满朝都看向安禄山-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99章 一名死了三年的唐卒从敌阵里被活捉满朝都看向安禄山
    乌没啜的供状四路入京。

    御史台最先到。

    兵部第二。

    御前第三。

    中书那一路也到了。

    没有被换。

    四份时刻只差一个时辰。

    李隆基让人把四封急报并排放在案上。

    这一次。

    没人能说消息只来自张九龄。

    也没人能说兵部夸大。

    平卢确实打了一仗。

    死了二十七名唐军。

    抓到一个三年前便“死了”的范阳牙前卒。

    李林甫先看仓门争执。

    “平卢仓吏死守旧令。”

    “延误出兵。”

    “可新制刚下。”

    “各营未尽知。”

    张九龄道:

    “所以要查旧令为何只认安禄山。”

    “也要查重编假名时。”

    “谁在散布旧功尽废。”

    安禄山被召来。

    看完乌没啜供状。

    第一句话是:

    “臣不认识此人。”

    张九龄道:

    “他用卢三郎军籍三年。”

    “领范阳粮。”

    “在牙前当过卒。”

    “你不认识正常。”

    “高尚的人散话。”

    “你也不知道?”

    安禄山抬头。

    “张公既然已经认定是高尚。”

    “抓来问。”

    “高尚失踪了。”

    安禄山脸上出现惊讶。

    “何时?”

    “朝廷封后祠堂前。”

    “恩簿也被烧。”

    “这与臣有何干?”

    “还没说与你有关。”

    张九龄道。

    “我只想知道。”

    “高尚为何能提前知道三名副使家事。”

    “为何有人用判官牌。”

    “让假名牙卒出边躲避核验。”

    安禄山跪下。

    “臣请回范阳。”

    殿中不少人看向他。

    “臣留在长安。”

    “范阳旧人无主。”

    “严庄跑。”

    “高尚失踪。”

    “军卒听谣。”

    “平卢又死了二十七人。”

    安禄山声音发哑。

    “臣有罪。”

    “可若陛下还信臣一分。”

    “让臣回去。”

    “把人安住。”

    “把假名重编。”

    “把高尚交出来。”

    张九龄道:

    “让你回范阳。”

    “军卒更只认你。”

    “他们本来就认臣。”

    安禄山抬头。

    “张公不让臣回。”

    “他们便不认了?”

    “那才更危险。”

    这句话让李隆基皱眉。

    三镇已经拆开。

    平卢、河东另设主帅。

    范阳暂时仍由安禄山留任。

    节度使一直留在长安。

    范阳军心确实悬着。

    史怀恩愿受核验。

    不代表所有人都愿。

    严庄、高尚留下的旧网也还没清。

    李林甫道:

    “可让安禄山回。”

    张九龄转头。

    “右相。”

    “让他回去。”

    “不是把三镇还给他。”

    李林甫道。

    “平卢、河东已拆。”

    “范阳粮、马、将校也由三名副使分掌。”

    “安禄山回镇。”

    “只掌战守。”

    “若连这种局面都不敢让他回。”

    “朝廷便是在告诉边军。”

    “查账就是夺命。”

    张九龄没有立刻反驳。

    安禄山回去有风险。

    不回去也有风险。

    现在的范阳已经不是撤一纸官职便能换干净的地方。

    李隆基问:

    “张九龄。”

    “你说。”

    “朕不让他回。”

    “范阳乱了怎么办?”

    “让他回。”

    “朝廷副使受胁怎么办?”

    “臣不求永远不回。”

    张九龄道。

    “要回。”

    “便带御诏回。”

    “一月为限。”

    “安禄山所有军令。”

    “须兵部副使副署。”

    “不得碰粮印、马籍。”

    “不得私见严庄案中涉案人。”

    “不得召三镇旧将入范阳。”

    “不得以私财私赏牙兵。”

    安禄山抬头。

    “最后一条为何?”

    “军粮由朝廷发。”

    “战功由朝廷记。”

    “你再私赏。”

    “他们仍只记你的恩。”

    “臣过去常拿家财补军。”

    安禄山看向李隆基。

    “寒冬缺衣。”

    “军粮迟到。”

    “也不能补?”

    张九龄道:

    “可以捐入军仓。”

    “由度支发。”

    “账上写清你捐了多少。”

    “军卒知道你出了钱。”

    “却不能只拿你的私牌领粮。”

    安禄山沉默。

    李隆基道:

    “照办。”

    “安禄山回范阳一月。”

    “稳军。”

    “清高尚。”

    “协助重编实名。”

    “不得调平卢、河东一兵一马。”

    “不得动粮、马、将校三印。”

    “所有军令有韦晟副署。”

    “孙惟清、杜安礼家眷。”

    “由朝廷另派人保护。”

    “再有威胁。”

    “先停你范阳节度使职。”

    安禄山伏地。

    “臣领旨。”

    张九龄又道:

    “高尚的恩簿虽烧。”

    “灰中找到三张新纸角。”

    “写的是韦晟、孙惟清、杜安礼。”

    安禄山抬头。

    张九龄把烧残的纸角放到他面前。

    上面还能看见几行字。

    韦晟长子欠债。

    孙惟清母病。

    杜安礼弟候官。

    与三名副使进范阳时案上摆的东西完全对应。

    “安禄山。”

    李隆基问。

    “你回去以后。”

    “先给朕查清。”

    “谁在拿朝廷命官的家人。”

    “替你守范阳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