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第790章 元军开始把江面做成一条路-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790章 元军开始把江面做成一条路
    陈合第三日再看江面时,元军已经不满足于旧船和粗索。

    固定旧船之间,开始打桩。

    不是一排密桩。

    每隔一段打一根。

    再用横木、短索把旧船和桩连起来。

    水仍能流。

    小船也仍有缝。

    但原本能斜着切、临时转向的水面,被一点点切成几条固定通道。

    老梁看完后,在泥地上重新画图。

    画到最后,只剩三道能让货船过的口。

    其中一道太靠高台。

    一道太靠巡船。

    最后一道最宽,却正对第二低台。

    副将蹲在旁边。

    “他们这是把江做成路。”

    老梁点头。

    “让你只能走他们铺的路。”

    过去陆上西侧,元军填沟、铺土袋、碎石,把重车能走的路一点点铺出来。

    现在水上做的是同一件事。

    不是把汉水填掉。

    而是把宋船能走的方向收窄。

    陈合问:“桩打多深?”

    昨夜出去看的四名水工回来三个。

    一人手臂被箭擦伤。

    最老的那个道:

    “新桩不算深。”

    “赶时间。”

    “能拔?”

    “近岸能。”

    “中间不行。”

    “为什么?”

    “人一露头,台上看得见。”

    “夜里呢?”

    “灯会照。”

    副将道:“用船撞。”

    老梁摇头。

    “这些桩不是铁木链。”

    “撞一根没用。”

    “后面还有。”

    “船先坏。”

    陈合没有立刻找破解。

    先问另一件事。

    “他们运桩从哪来?”

    斥候已经查到。

    上游两处临时木料点。

    其中一处就是之前被宋军烧过短木的地方。

    元军后来补了人。

    另一处更远。

    护送也强。

    副将一听就明白。

    “打木料?”

    “先看。”

    陈合没有见支撑点就立刻咬。

    元军已经用假薄点骗过他们。

    现在木料这么重要,护送绝不会真空。

    与此同时,樊城西侧也传来消息。

    昨日前来攻墙的四辆重车,有一辆还在修。

    另外三辆今天没有上。

    不是放弃。

    是在继续补墙脚路。

    北线则因为宋军缩短防线,元军花了一整日清两座废院。

    东南也只试了一次烟。

    整座樊城罕见地没有任何一面出现大规模冲击。

    守将却没让人休满。

    先修西墙。

    再清北街后线。

    东南把一处破洞缩小。

    军医趁空把最北的伤兵再往后挪五人。

    不是因为后面突然多地方。

    而是前几日新药到后,有两个轻伤恢复到能转封街后线。

    又腾出两张草席。

    另外三人挤进同一间铺后屋。

    一点点挪。

    旧祠堂井也在这日出水稍多。

    打井老人却不让多打。

    “昨夜雨渗了一点。”

    “你们今天全打干,明日照样少。”

    军吏听话。

    没因为水多半桶就改配额。

    这些变化都很小。

    却让樊城难得有一日能先补自己,而不是从早到晚只堵敌人砸出的洞。

    傍晚,陈合的水情送进城。

    守将看完以后,第一反应不是问今晚有几船。

    “以后会不会整条断?”

    传令兵道:“陈校尉没这么写。”

    “他写什么?”

    “写现有三口可过货船,皆在元军台、巡船可控范围内。”

    “仍可通。”

    “但转向余地更小。”

    守将把纸看第二遍。

    “今晚呢?”

    “两条轻货船试水,不强靠。”

    “那就按两条都不到来分。”

    军吏点头。

    这已经成习惯。

    不把未来货先花掉。

    夜里,第一条轻货船真没靠。

    第二条却找到一段低台火光照不到的短缝,送进四包药和两捆箭。

    只停很短。

    没有接人。

    实到很少。

    但不是零。

    陈合收到回报以后,把那道缝在图上划了一笔。

    旁边没有写“新路”。

    只写:

    “今夜可用。”

    副将看见。

    “明夜呢?”

    陈合摇头。

    “明夜再看。”

    远处,元军打桩声仍在。

    一下。

    一下。

    隔着水都能听见。

    帝王殿没有出现新的铭文。

    华夏国运图也没有突然亮起大片光。

    正局里更没人知道自己究竟改了多少。

    他们只知道襄阳还在。

    樊城还在。

    汉水仍有船能过。

    但这三件事,都比十日前更难。

    第二日清晨,斥候从上游回来。

    带回一条更具体的消息。

    元军不是只往江心运短桩。

    还有一批更粗、更长的木料正在下水。

    老梁看过斥候比出的尺寸,脸色第一次真正沉下来。

    “这个不是打浅岸的。”

    副将问:“那打哪?”

    老梁抬头望向汉水中段。

    “深水。”

    如果那些长桩也开始往江心打,元军要做的就不再只是逼宋船走固定水口。

    他们准备把剩下几个口,也一层层钉窄。

    陈合把旧图摊开。

    上面被划掉的路已经越来越多。

    烂沟。

    旧浅水。

    烂岸。

    旧石岸受压。

    两处扔包点暴露。

    昨夜那道短缝只写着“今夜可用”。

    他又拿一张新纸压在旁边。

    “从今天开始,别再只找哪条路还能走。”

    副将看他。

    陈合的手指落在元军运长桩的上游。

    “看他们靠什么把路封起来。”

    水路的争夺,到这里终于换了一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