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總督賞識。”
林紹文微微一笑，“我會在香江靜候佳音……”
“好。”
施德林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看向了孟君夏，“孟處長，幫林先生把工作交接完……有任何問題，和林先生還有布政司溝通。”
“是。”
孟君夏鄭重點點頭。
“我先走了。”
施德林和林紹文說了一句後，朝著門外走去。
眾人急忙起身相送。
等回到會議室以後，所有人都開始鼓掌。
林紹文起身，對著眾人微微欠身表示感謝。
“你也累了一天了，有什麼事明天警署說。”孟君夏笑道。
“多謝處長。”
林紹文站得筆直，敬了個禮。
“你馬上就是署理布政司了，不用這樣。”孟君夏搖頭道。
“任命書一天沒下來，我一天就是您的下屬。”
林紹文正色道，“現在警務處還沒發通知，港督府也沒有開口……那我的職務依舊是毒品犯罪調查科的總警司。”
“好。”
孟君夏含笑點點頭，眼神中滿是欣慰。
……
是夜。
警署3號樓。
林紹文剛進門，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
“紹文，太液池開會，你馬上過來。”
秦京茹語氣有些急促。
“好。”
林紹文揉了揉甦潔瑤的腦袋，右手一揮，兩人迅速消失。
一個多小時後。
京城。
太液池。
林紹文剛進會議室的大門，突然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不是，干什麼呢？”
“老領導，別鬧了。”
宋文熙笑罵道，“林也都成為港督的高級助理、署理布政司了……我們分析了一下，他的權勢，香江能進前五。”
“唔？還有這事呢？”林紹文驚訝道。
“別裝了成嗎？”
宋希濂撇嘴道，“為了這事……我們兩個骨頭都來了。”
“�恪！ br />
林紹文訕訕一笑，坐在了宋文熙對面沒，“你們把我這麼急喊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的？”
“不是，林也是怎麼做到的？”
關麒苦笑道，“李朝野打電話給我祝賀的時候，長吁短嘆……他說林也半年時間，走了他一輩子的路。”
“那也沒有，署理布政司和布政司還是不一樣的。”林紹文笑罵道。
“他現在是如履薄冰好吧。”
解雲朝苦笑道，“但凡他要是被施德林找的由頭……搞不好林也就上去了。”
“哪有這麼容易。”
林紹文笑罵道，“這兩個職務，你要分開來看……”
“哦，怎麼分開看？”解紅軍好奇道。
“林也的主要職務是，港督的高級助理，那什麼署理布政司不過是安他心罷了。”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他都沒在香江待過，香江的政務，他一點都不懂好吧……如果不給他這個署理布政司的職務，他才不會答應去當什麼港督的高級助理呢。”
“當他的總警司不香嗎？要去當別人的助理，雖然看著好像和港督親近，但是無權無勢，他為什麼要去干。”
“唔？”
眾人微微一怔，隨即恍然大悟。
“就拿當年的莊尼打個比方，一幫商人就敢算計他，什麼高級助理……都是扯淡的。”
林紹文搖了搖頭。
“鎭，你說施德林為什麼要給林也這麼大的權勢？”解雲朝忍不住問道。
“簡單呀。”
林紹文輕笑道，“林也可以讓055大驅去圍剿一幫子毒販……哪怕是正規途徑申請的，那也是不得了好吧。”
“不止吧？”
宋希濂笑道，“我听人說，他在香江喊‘天佑總督，天佑女王’……喊的還挺順口的。”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老官油子。”林紹文笑罵道。
“鎭，應該是林部長家學淵源才是。”
關麒打趣道，“李朝野和我說……林也喊‘天佑總督’的時候，喊的聲情並茂，但是眼里全是戲謔。”
“去去去，別胡說八道。”
林紹文沒好氣道，“人家現在好歹也在香江混飯吃好吧，你這話傳出去了，人家還要做人嗎？”
“去你的，不知道多少人看出來了。”
宋希濂笑罵道，“他們覺得林也把那幫洋鬼子當猴在耍……還什麼‘在香江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然後又是赦免令又是授勛的。”
“我要是施德林，我布政司都給他做，別的不說，按照這種勢頭下去，施德林回祖家的時候，搞不好那位女王陛下還真給他來個世襲貴族。”
“不是，你先等等……”
林紹文齜牙道，“你們在香江安插了多少人啊，人家議會才開完，你們什麼都知道了？”
“你不也知道了嗎？”關麒撇嘴道。
“我……”
林紹文頓時被噎住了。
“行了。”
解雲華無奈道，“這林也真是生不逢時啊，但凡他早點回來，現在至于變成這樣嗎？”
“現在不好嗎？”
解雲夕撇嘴道，“現在人家是港督的高級助理、署理布政司……現在港督離港，都讓他和李朝野看著香江，還要怎麼樣？”
“這倒是。”
解雲華長嘆了一聲。
“不是，你們把我深夜喊過來，就是和我說這些的？”林紹文好奇道。
“這倒不是，就是想問問……那群毒販怎麼處理。”宋文熙笑道。
“我們這邊規矩是怎麼樣的，那就怎麼處理啊。”
林紹文輕笑道，“不然林也把他們送過來干什麼？施德林要顯示他的決心，那我們自然也要顯示我們的決心不是？”
“明白。”
宋文熙眼里閃過了一絲厲色。
“林部長。”
關麒輕聲道，“你真打算把林也留在香江？”
……
林紹文沉默了一下。
“林思三十歲都沒有吧？”
“唔？”
所有人都渾身一顫。
“你……你的意思是，林也在給林思鋪路？”關麒驚恐道。
“等他們商量一下再說吧。”林紹文搖頭道。
“你……”
解雲朝猶豫了一下，“這件事是不是你一手操辦的？你對林思不能從政有遺憾，所以……所以讓林也過去給他鋪路，想讓他進入仕途？”
“二十年後，林思也不過才五十歲不到。”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那時候他是不是出身在香江，已經不這麼重要了吧？”
……
眾人看著他，皆是沉默了。
許久。
“那就讓林也放手去干吧。”
解雲華認真道，“但前提是林氏集團不能亂……”
“我知道。”
林紹文吐出了一口濁氣。
“行了，散會吧。”
解雲華站起來，看著他輕聲道，“替我和林也帶個好，就說……舅公為他驕傲。”
“矯情。”
林紹文翻了個白眼。
撲哧！
眾人皆是笑得前俯後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