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這叫什麼話？”二大爺怒斥道。
“別裝了。”
林紹文掏出煙散了一圈後，坐在了凳子上，“傻柱和他小媽有染，我就覺得不對勁……按照何大清的脾氣，這不得把傻柱的皮剝了啊？”
“去你大爺的，你才跟你小媽有染。”
傻柱勃然大怒。
“鎭，三大爺，你說我說的是不是事實吧。”林紹文悠悠道。
“這……這的確是比較文雅的說法了。”閻埠貴矜持道。
“哦，那是你……你用什麼詞匯？”白廣元好奇道。
“通奸啊。”閻埠貴撇嘴道。
“哦……”
眾人恍然大悟。
“滾滾滾，都給老子滾。”
傻柱怒斥道，“老林，你說他們就說他們，別扯我啊。”
“等會啊。”
林紹文看向了二大媽，“這……方紹興呢？”
“死了。”二大媽撇嘴道。
“死……死了？”
林紹文愣住了，“我怎麼沒收到消息……”
“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傻柱小聲道，“他是在接客的時候得了馬上風的……他可沒有三大爺這種運氣，還沒到醫院，人就沒了。”
“嘶。”
林紹文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靈堂都不擺？”
“方悅瑞覺得太丟人了，所以不設靈堂，骨灰運回老家安葬了。”白廣元搖頭道。
“哦……”
林紹文恍然大悟。
難怪他在死鬼里沒看到方紹興呢，估計是混不到四九城的戶口，所以回老家去了。
“林紹文，要不要去療養院，我們一起繼續當鄰居。”劉海中樂呵呵道。
“不是，你們去療養院干什麼？”
林紹文忍不住問道，“難道……閻解成他們也跟你們去？”
“對啊。”
閻埠貴輕笑道，“我們可算是趕著了，房主想把屋子收回去，畢竟這里也沒幾個人了。”
“所以他給了我們這些老的和沒有孩子的療養院的名額，至于傻柱他們，一人補了五千塊錢。”
“臥槽，還補錢啊？”林紹文齜牙道。
“對啊，可惜你沒趕上。”傻柱幸災樂禍道。
“那……何大清和周力也去啊？”林紹文眼神復雜道。
“不，我們不去。”
何大清搖頭道，“我跟周力上山修道……”
“修……修什麼？”林紹文驚恐道。
“哎呀，老林啊。”
周力無奈道，“這不是我在保定修了一個道觀嘛，原來是我想著是姜海濤和宋世杰去的……但是兩人不知道怎麼的，突然還俗了。”
“這道觀空著也不是個事不是？所以我和大清干脆去考了道士證，去那道館當廟祝去，希望來世也有榮華富貴不是？”
“這……”
林紹文陷入了沉思，“哥哥，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啊？你們能考過道士證？”
“花錢啊。”
何大清不假思索道，“這玩意，現在管的又不嚴……”
“好吧。”
林紹文嘆了口氣，側頭看向了秦佩茹，“你也去療養院？”
“我才不去。”
秦佩茹白了他一眼，隨即羞澀道，“我住樓房去……”
“樓……唔？你跟著傻柱走啊？”
林紹文驚恐道，“這何大清修道去了，你跟傻柱走，那他小媽怎麼辦？”
“去你大爺的，你再說我小媽試試。”
傻柱勃然大怒。
“好好好，徐寡婦，徐寡婦成了吧？”林紹文無奈道。
“去你的。”
秦佩茹笑罵道，“我才不跟傻柱走，我……我跟……”
她頗為羞澀的看向了白廣元。
“沒錯，就是在下。”白廣元仰著頭道。
“他……你……”
林紹文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現在已經沒有那種世俗的煩惱了，我就想著平平安安的把日子過下去。”白廣元正色道。
“唔？你比我還小幾歲吧？”林紹文齜牙道。
“你用的沒我多呀。”白廣元理直氣壯道。
“嗯？”
眾人皆是腦袋後仰，隨即豎起了大拇指。
“你說的也是。”
林紹文嘆了口氣，隨即看向了陳玉珠，“你……你也要走？你走了陳秋瀾怎麼辦？”
“這不是有林也嗎？”
陳玉珠笑罵道，“我跟著張婉去香江，我還沒去香江看過呢……她現在過去找房子什麼的了，等我簽證下來，我也過去。”
“不回來了？”林紹文眼神復雜道。
“不回來了。”
陳玉珠搖頭道，“但是我和秋瀾說好了，等我不行的時候，她過去給我收尸……到時候再把骨灰運過來，埋在京城。”
“既然這麼舍不得，為什麼要走呢？這里也不是不能住。”林紹文苦笑道。
“我這大半輩子都沒出過四九城，這老來老來，總得出去看看吧？”
陳玉珠笑道，“再說了，林也這麼有錢……我閨女也能經常去看我。”
……
林紹文沉默了。
“那我怎麼辦？”
“唔？”
眾人微微一怔。
“不是，你繼續住啊，你的房子又沒賣。”白廣元笑罵道。
“可是……我一個人住在這里啊？”林紹文苦笑道。
“不然還得找幾個姑娘陪你是怎麼？”
周力笑罵道，“實在是覺得寂寞，那就去跟你兒子住去……你反正兒子多。”
“那還是算了。”
林紹文嘆了口氣，“三十多年了，沒想到大家就這麼散了……”
“不對。”
閻埠貴搖頭道，“我們都住了三十多年了，早該散了……以前不是沒條件嘛，這有條件了，誰不想住樓房呢？”
“不是，你們在療養院住到死啊？”林紹文苦笑道。
“對啊。”
劉海中興奮道，“人家療養院條件可不錯……喪事什麼都給一起辦，生病了還有人治呢。”
“哎。”
林紹文嘆了口氣，隨即看向了賀秉森。
“看我干什麼？”
賀秉森笑道，“倩姐買了兩套房子，都是樓房……我和陳德明都搬走。”
“那院子里可真沒人了。”林紹文無奈道。
“人家本來就要把房子收回去，我們簽的租房合同，也是一年一簽……現在人家還補錢，傻子才不搬呢。”白廣元笑罵道。
“那……好歹也吃頓散伙飯吧？”林紹文無奈道。
“吃個屁，等許大茂他們走了，大家還是得回來一起吃頓飯的不是？不然他們很多人都沒有後人，沒人送他們呀。”傻柱笑罵道。
“也不至于同一時間死吧？”林紹文沒好氣道。
“那就等他們都死了再回來呀。”
閻埠貴搖頭道，“總不能是一個辦一場吧？那也太不合適了。”
“說得對。”
眾人皆是猛點著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