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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妖妃软又媚,满朝文武皆沦陷- 第七十章 朕该去哪里-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七十章 朕该去哪里
    萧烬北睁开眼,窗外天色阴沉,大殿极为安静。

    桌上摆着堆积的奏折以及一碟精致的糕点。

    萧烬北揉了揉太阳穴,耳边没有了铃铛声,也没有低泣声,这一场梦来的突然又短暂。

    他伸手从碟子里再拿了一块糕点,慢慢地咀嚼。

    跟梦里的味道很相似。

    却又有点不同。

    可都合他的口味。

    阮棠在这么早便开始探知他的喜好了?

    对于这种想要讨好于他的举动,他头一回没那么厌恶。

    ……

    秋池行宫

    阮棠如常的喝药养伤,李嬷嬷便守着小厨房给她变着花样做膳食。

    阮棠刚喝完药,春霜把她平日要吃上一块的糕点递了过来。

    阮棠的目光在那盘糕点上顿了顿,她记得昨日好像还剩了有五块来着吧?

    “春霜,昨晚可有什么人进来过?”阮棠出声问道。

    春霜低着头小声回道:“没有呀姑娘。”

    阮棠疑惑:“是吗?你昨夜一直在守夜?”

    春霜点头,“奴婢还伺候姑娘喝了水,姑娘睡得迷迷糊糊的,许是不记得了。”

    阮棠心里觉得奇怪,难不成是她睡迷糊了?

    可是那么清晰的龙涎香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阮棠拿了一块糕点,看到春霜端着碟子的手抖了一下。

    她状似无意道:“春霜,你昨晚那水里调的槐花蜜有点浓,醒来后嗓子有点不适。你待会给我调淡一点,我不喜欢太甜了。”

    春霜不住的点头,“是,姑娘。奴婢这就给你去调。”

    阮棠看着春霜离开的背影,她神色复杂。

    春霜这是在害怕,她撒了谎,被人告诫了。

    昨晚喂她喝水的人根本没有给她调蜜。

    那不是她的梦境,也不是错觉,萧烬北是真的来过了。

    阮棠无力地闭上眼睛,萧烬北到底想做什么?

    阮棠本就低落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阴霾。

    他的这种行径已经漠视了规矩,不在乎她的闺誉名声。

    要是被人传出去,还不知道得多难听。

    到时候她便是不想入宫也得入宫。

    阮棠看着夜色降临,她便开始心慌了。

    用晚膳时,李嬷嬷见阮棠只喝了半碗汤便没有胃口,哄着劝了许久都没用。

    李嬷嬷把宋院判请了过来,担心是不是身子哪里又不舒服。

    宋院判隔着帕子搭上脉。

    过了半晌才缓缓的收回手。

    李嬷嬷急着问:“宋院判,如何了?”

    宋院判隔着床幔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他道:“阮姑娘,你这病要静养,莫要多想。上回在慈宁宫跟姑娘说的可还记得?”

    阮棠抿了抿唇,“记得……多谢院判。”

    她知道宋院判的意思,让她不要多思多想,开阔心胸。切莫积忧成疾。

    她本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时,让她又陷入了艰难境地。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劝自己想开些,眼看着就要走前世的老路了,她惶惶不安毫无办法。

    宋院判摇了摇头,“既然姑娘自己明白,那我再给姑娘开些药吧。”

    宋院判叹一口气,便先出去了。

    阮棠看着那位姓叶的医女也要走时,喊住了她,“叶医女,我睡的有点浅,总会半夜醒来。药里面可以再添些宁神安眠的药吗?我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叶医女有点为难,这个她做不了主。因为这位阮姑娘所用之药都得宋院判过目,不可乱添乱改,她道:“阮姑娘放心,我去向宋院判禀明。”

    阮棠也只能这样了。

    站在殿外的宋院判听到叶医女所说,摇了摇头,“阮姑娘这情形不能再加药量了,她现在喝的药里本就有宁神安眠之药。她受伤身子虚着,药量不可加重。不过,你给她端药过去时,告诉她已经添了量便可,让她心里上安慰些。”

    叶医女点了点头:“是,院判。”

    ……

    阮棠睡前喝了药,等待药效上来。

    没过多久,有了睡意慢慢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无梦。

    接连两天,晚上都没有发生什么。

    阮棠悬着的那颗心,稍稍放松了。

    行宫离京城路途远,萧烬北不可能总是过来。

    也许朝政事繁忙,他已经忘记了。

    阮棠放松下来后,食欲又好了点。

    到了晚上喝药后,早早地睡下了。

    春霜在阮棠睡着后,将寝殿内的蜡烛熄灭几盏,光线没有那么亮会更助于姑娘安睡。

    春霜刚转身,却见从屏风那走进来一人。

    待看清那人模样,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方要说话请安,便被那人制止了。

    春霜只能无声的退下。

    萧烬北将手里的马鞭随手扔在桌上。

    他坐于桌前,看着熟睡的人。

    许是寝殿内的温度有些高,床上盖着锦被的人一双腿偷偷地伸了出来。

    裤腿卷起来,露出细细的脚踝和小巧的玉足。

    萧烬北倒了一杯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他眉头拧了起来,这水里怎么带着股蜜味。

    他将杯盏放下,朝床边走去。

    他捉住那细腿,欲塞进锦被之中。

    粗粝的手指忍不住在脚踝处摩挲了两下,许是那力道让睡熟的人不舒服,轻轻地蹬了两下。

    萧烬北朝那紧闭着双眼的人看去,在刚刚那一瞬间,他听到了本平稳的呼吸乱了。

    他松开了手。

    看向阮棠那张熟睡的脸,不知是养了些天有了血色还是寝殿里的温度高熏红了她的双颊。

    萧烬北把锦被拉了下来。

    他微凉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衣感受到身下的人似乎颤了颤。

    萧烬北的薄唇勾出个弧度,他伸手去解阮棠的衣服,半个肩膀露了出来。

    里头的月白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他正欲将这件衣脱下时,身上的人终是控制不住往后躲去。

    而那一动,便牵动了后背的伤口。

    阮棠闷哼了一声。

    她紧紧地拉住衣,惊慌地睁开眼睛。

    萧烬北平静地看着她,道:“阮姑娘,不装睡了?”

    他一身玄衣坐于床前,昏暗的灯下,光影照在他的脸上愈发显得眉眼深邃,一双狭长的凤眸沉静地看不出情绪,声音听着倒还算和煦。

    阮棠一直在担惊受怕之下寝食难安,早就有种很深的疲惫感了。

    她垂眸,纤长的睫毛轻颤,“陛下,您不该出现在这里。”

    许是睡着刚醒,阮棠娇甜的声音带着微微嘶哑,听起来酥酥麻麻的。

    萧烬北有点意外,他露出淡淡地笑意:“哦?这是朕的寝殿,朕不该出现在这里,那阮姑娘告诉朕,朕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