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里，
溫暖一條腿抬起，用粉嫩的小腳踩在洗臉池的邊緣，腳趾微微蜷著扣住瓷面，
往大腿上抹著白色的身體乳，
乳液在皮膚上推開，亮晶晶的一片，
她的動作很慢，掌心貼著大腿內側往上捋，從膝蓋到腿根，
手指上的乳液拉出細細的絲，
這條腿抹完又抬起一條，黑色的三角褲正面直對顧星辰，
那布料少得可憐，邊緣嵌進胯骨里，繃出一條淺淺的痕，
顧星辰剛站在衛生間門口，想進去刷個牙，沒想到，被溫暖的這一幕驚呆了，
一旁綠毛嘴里叼著煙，煙灰已經攢了一截，彎成一道灰白的弧，
她一只手里拿著花灑，另一只手里攥著洗潔精的瓶子，正往粉毛腦袋上擠，
洗潔精落在兩人發絲上，綠毛用五根手指頭一通亂抓，
泡沫越搓越多，從發梢往下滴，落在肩膀上，又順著鎖骨往下淌。
“別動！”
綠毛一巴掌拍在粉毛後腦勺上，
“洗潔精進眼楮里可別賴我啊。”
粉毛嗷了一聲，把頭往水池里埋，
玫瑰花站在馬桶旁邊，伸手脫下睡褲露出白花花的下半身，換上那條綠色帶格子的JK短裙，
裙子很短，剛到屁股下沿，格紋被燈光照得清清楚楚，
她抬起一只腳踩著馬桶蓋子往腳上套網襪，
腳趾先伸進去，順著白色的網眼一點點往下爬，
從腳背到腳踝，再到小腿肚子。
她套到一半的時候，感覺手臂有點癢，抬起另一只手撓了兩下，沒解癢，反而更癢了，
她抬頭，看到了顧星辰，
“哥……你啥時候來的？”
“剛到！”
所有人繼續手上的動作，沒有一絲要停下來的意思，
“正好，哥……我的小臂有點癢，我穿襪子呢，你幫我撓撓。”
玫瑰花的聲音不大，但衛生間就這麼點地方，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落進所有人耳朵里，
綠毛的嘴巴變成了o型，
煙頭從嘴唇上掉了下去，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在濕漉漉的地磚上，
“嗤”地一聲滅了。
她手里的花灑脫了手，水柱亂晃，不偏不倚砸中粉毛的腦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粉毛嗷地叫了一嗓子，比剛才那聲大出三倍，
“綠毛，我糙你大爺！”
綠毛的聲音比她還大，
“臥槽，玫瑰花，你在說什麼？你剛才跟哥說了什麼？”
“你大爺的，她好像說……小臂那癢癢？”
粉毛歪著腦袋回答，洗潔精的泡沫從她耳朵上掉下來，啪嗒落在地上，
“快點給我沖水！”
粉毛說完，和綠毛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眼楮里同時閃過一抹狡黠的光，
然後又同時大喊了一聲︰
“吁……”
聲音故意拉得很長，在衛生間里來回撞，撞上瓷磚又彈回來，撞上鏡子又彈回去，滿屋子都是起哄的回音。
溫暖轉過身，先看了顧星辰一眼，
最後落到玫瑰花那張已經漲紅的臉上，
輕聲說道︰
“你讓哥歇一天吧。”
楊小靜拿著襪子走過來，看了看顧星辰，又看了看玫瑰花，
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了然，
“才發現，你她媽還挺悶騷的。”
玫瑰花轉過頭來，她的臉上更紅了，
那抹紅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竄去，瞬間就紅到了脖子根，
“說什麼吶？我想讓哥幫我撓撓手臂，我說我的手臂癢癢，不是那……”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楊小靜和綠毛哈哈大笑起來，
顧星辰走過去，拖鞋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發出吱吱的響聲，
站在玫瑰花面前，抬手在她的小臂上抓了幾下，指甲隔著薄薄的皮膚劃過，留下幾道淺淺的白印。
“好了嗎？”
玫瑰花點點頭，穿好了襪子，網襪裹到大腿根，把兩條腿襯得又長又直。
她漲紅著臉，手忙腳亂地從人群里往外跑，
肩膀撞了一下綠毛，胳膊肘踫了一下粉毛，膝蓋磕在門框上，
整個人像一只被驚了的兔子，慌不擇路地往外竄，
身後的笑聲更大了，
陽光打在她的小腿上，那朵玫瑰花在日光下變成了粉紅色，花瓣的紋路清晰可見，
地板上留下一排濕漉漉的印跡，從衛生間一直延伸到沙發，
綠毛在身後喊了一嗓子:
“你跑什麼？還沒刷牙呢！”
“不刷了，你們都說我，壞死了！”
回應她的，還是衛生間里發出的陣陣哄笑，笑聲從衛生間擠出去，追著那排腳印跑，
楊小靜笑完，看向顧星辰紅撲撲的臉，
“哥……你臉紅什麼啊？”
“紅了嗎？”
顧星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指觸到臉頰的時候，確實感覺到一陣發燙，
“我先刷牙！”
擠到粉毛身旁，拿起來牙刷，
綠毛貓著腰，從身後鑽到他面前，笑嘻嘻地仰著腦袋看:
“哥，紅成這樣……你至于嗎？”
“我這是熱的。”
“哥說的對。”
粉毛在一旁笑呵呵地接話，腦袋上的泡沫還沒沖干淨，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
“是因為玫瑰花發燒，衛生間里才變得太熱了，哥確實是熱的！”
她把“發燒”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語氣里全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和不打自招。
顧星辰笑了笑，刷完牙，簡單洗了一下臉，就從精神小妹中間擠了出來。
沙發上，玫瑰花正在給自己套衣服，
她把那件t恤從頭上套下去，領口卡在頭頂，兩只胳膊在袖子里掙扎，
顧星辰直接坐到了她身邊，沙發墊子陷下去一塊，玫瑰花的身體跟著歪了一下，
t恤的領口終于過了頭頂，露出那張還泛著紅的臉。
“哥……你刷完牙了？”
“嗯！用幫忙嗎？”
“不用不用了！”
顧星辰點點頭，在茶幾上抽出一根煙，點著吸了一口，
過了一會，衛生間里的幾人收拾得差不多了，
粉毛和頂著半干的頭發走出來，
綠毛跟在後面用毛巾擦著手，
溫暖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上還沾著水珠，
她們也都聚集到沙發這邊，坐的坐，靠的靠，
粉毛和紅毛在比，陽光下誰的發色更好看，綠毛插嘴說都不如她的綠毛好，三個人吵成一團。
溫暖和齊劉海湊在一起看手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倆人同時笑出聲來。
楊小靜靠在沙發扶手上，閉著眼楮養神，胸口均勻地起伏著。
顧星辰閑著也是閑著，掏出手機刷美女熱舞的視頻，屏幕上的姑娘扭著腰，音樂里都帶著曖昧，
“哥……”
玫瑰花跟著看了一會，忽然抬起頭正視他，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繼續往下說，
“怎麼了？”
顧星辰側過頭，和玫瑰花的視線對上，
玫瑰花臉頰一熱，那抹紅又浮上來，比剛才淡了些，但面積更大了，
“少看那些，對身體不好！”
綠毛一听，疑惑地看了一眼玫瑰花，
她把煙頭按在茶幾上的空易拉罐里，發出滋滋聲，
“玫瑰花，你今天不對勁啊！”
“我哪不對勁了？”
“大早上的，你怎麼一直粘著哥不放？”
“我沒有！”
“你他媽好像排卵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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