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上刺头回复的消息，
多给几百块钱，自己就成为鬼火少年眼中的偶像了，
顾星辰笑了笑。
他靠在塑料椅背上，
温暖、粉毛、齐刘海已经跟系统绑定成功，
下一步，要继续发展其他目标，壮大精神小妹的队伍，
不光是为了钱，
这情绪价值不是周婷婷那类人能给的，是真的香！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远处大排档飘来的烟火气，
桌上那盏充电小台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在几个女孩的脸上，朦胧中透着美。
几个精神小妹眼巴巴地看着烧烤炉子，眼球随着老板手中的串一起转动，
菜凉了，杨小静叫来老板把肉串拿走加热，
等待期间，老板翻一下手里的肉串，她们的眼睛就跟着转个圈，
脸上写满了期待。
粉毛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红毛更夸张，胳膊肘杵着桌面，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
直勾勾地盯着那团白烟里的肉串，嘴角亮晶晶的，
顾星辰看在眼里，心头微微发酸，
这帮丫头，平时看着咋咋呼呼的，
可到了吃饭的时候，一个个跟饿了三天似的，
但他知道，这种馋，不是装的，
杨小静坐在他左边，温热的身子凑过来，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哥……她们好像没吃饱，再来点呗！
我再给你点个羊枪！咋样？”
“嗯…？羊枪是啥？”
顾星辰愣了一下，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没转出个所以然来。
杨小静没有解释，只是冲他眨了眨眼，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然后转头朝着烧烤炉子方向喊了一嗓子:
“老板，加热的快点，然后再加二十个羊肉串，和两个羊枪。”
这一声喊出去，周围食客的目光齐刷刷扫了过来。
旁边桌几个光着膀子喝啤酒的中年男人，停住了杯子，
眼神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笑。
斜对面那对年轻情侣中的男生，偷偷朝这边瞄了一眼，
被女朋友发现拧着耳朵拽了回去，
不少人注意到他们这一桌，
七个姑娘围着一个男人，彩虹色的头发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男人们的目光一个比一个复杂，
有惊讶的，
有羡慕的，
更多的是赤裸裸的嫉妒，
那眼神像在说，这小子凭什么拥有这么多姑娘？
顾星辰把这些目光收进眼底，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莫名生出一股痛快，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已经不那么凉了，带着一股矿泉水味，
不久，加热的菜拿回来了。
羊肉串烤得滋滋冒油，
腰子被烤得焦香四溢，
老板端着一个大铁盘过来，往桌上一放，铁盘磕在塑料桌面上“哐当”一声。
那香味扑面而来，顾星辰深吸一口气，
焦香、孜然、辣椒面混在一起的味道直冲鼻腔，
让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可他没有动筷。
一群精神小妹都呆愣地看着桌上那堆肉，谁都没敢伸手。
粉毛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眼睛盯着最近的生蚝，嘴唇抿得紧紧的。
红毛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硬是把口水咽回去。
绿毛的手放在桌底下，手指头绞在一起。
杨小静看了看，拿起啤酒，
“砰砰砰……”
起开后分给大家。
瓶盖落在地上，叮叮当当地滚进桌底。
冰镇啤酒瓶身上凝着一层水雾，顺着瓶身往下淌，洇湿了桌上的纸巾。
顾星辰招呼大家都动筷:
“吃吃，都瞅我干啥？我脸上又没有菜。”
这句话一出口，桌上像被按下了启动键，
绿毛第一个拿起啤酒灌了一口，一口气下去了半瓶，
她把瓶子往桌上一墩，打了个响亮的嗝，毫不掩饰地抹了一把嘴。
“哇！舒服……哥你不说话，我们也不敢动啊！”
玫瑰花把酒倒进塑料杯里，端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她喝酒的样子跟她打架时完全是两个人，
嘴唇轻轻沾着杯沿，抿完还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红毛把生蚝和韭菜往顾星辰面前挪了挪，
挪完自己也没忍住，抓起一根韭菜就往嘴里塞。
粉毛抓起一根肉串放在嘴边，看了顾星辰一眼，小声说道：
“哥……我也吃了。”
“吃吧，大家趁热吃！”
温暖没有动。
她坐在杨小静旁边，隔着一个人，把自己的大腿笔直地伸到了顾星辰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大腿在路灯下白得晃眼。
此刻她把腿架在顾星辰的视线正中间，
脚尖微微勾着，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哥，想看蛇吐芯子吗？看看呗……”
顾星辰一口酒喷到了地上。
他弯腰的时候，余光顺着桌子底下的空隙瞟过去，那风景何止是好看。
裙子底下的风光若隐若现，温暖的腿又长又直，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刀刻出来的，
他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咳……改日……改日再看吧！”
玫瑰花放下杯子，走过来帮顾星辰擦了擦嘴，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捏着纸巾在他嘴角按了按，嘴上却嘟囔着说道：
“温暖，你让哥先歇歇吧！真把哥累坏了，以后谁都别想用。”
这话说得露骨，桌上几个丫头又是一阵哄笑。
“吃饭吃饭！”
顾星辰笑着看向温暖，把话题硬生生拽了回来。
温暖没再继续闹，收回腿，安安静静地吃了起来，
咀嚼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动，偶尔用舌尖舔一下嘴角的油渍，
就这么个吃法，跟她刚才说出来的话，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两个人，
这群女孩里，玫瑰花的吃相最好看，她吃肉串的时候把签子横起来，
用牙齿一点一点往下刮，吃完的签子像被舔过一样。
一丁点都看不出来，这个女孩打架会把人往死里打。
顾星辰曾经听杨小静说过，玫瑰花有一次拿酒瓶子，往人脑袋上砸，眉毛都不皱一下。
绿毛吃烧烤的样子像一只护食的猫，谁从她面前拿串她都瞪眼，
见顾星辰目光盯着她们，粉毛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哥，谢谢你，我好久没吃烧烤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不过你放心，我懂，
只要哥想了，跟我说一声就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全是真诚。
顾星辰心里一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绿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左腿支地，右腿踏在塑料凳子上，一只手举着酒瓶子，
那姿势像极了要干架的前奏。
“哥！”
她的声音很大，穿透了半条街，周围几桌食客又齐齐看了过来。
“一对三，你能受得了不？”
红毛吹了一声口哨，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
玫瑰花拍着桌子哈哈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
粉毛和齐刘海抱在一起，肩膀一耸一耸的，手捂住嘴也挡不住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杨小静瞪大了眼睛，她有些难以置信。
这丫头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大庭广众之下，啥话都敢往外说。
周围的食客视线以顾星辰为中心炸开，几个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其中一个不小心把酒瓶子碰倒了，啤酒淌了一桌子，手忙脚乱地擦。
在顾星辰斜后方，不远的地方，却有个人攥紧了拳头，
“顾星辰……你他妈到底要不要脸？”
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瓷盘子，
顺着声音的来源，大家看见一个女人，周婷婷！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紧身连衣裙，白色抹胸若隐若现，
红色的脚趾盖在路灯下反着光，
左耳垂下面那颗拴马桩在灯影里晃了一下，
通红的嘴唇和高挺的下巴微微发抖，
右下角那颗痣，跟着嘴唇的抖动一颤一颤的，
四叶草项链贴着锁骨，带着脸上的不甘、愤怒和恶心，
周婷婷的走路时踩在石板路面上，发出“笃笃笃”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