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东宫书房里却灯火通明。
李承乾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两条腿翘在桌沿上。
他嘴里叼着一根比大拇指还粗的古巴雪茄，吞云吐雾。
这可是他刚从系统商城里花高价兑换出来的极品，满屋子都是醇厚的烟草香味。
“吱呀”一声。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推开。
李世民搓着手，佝偻着背，带着一脸近乎讨好的讪笑走了进来。
哪里还有半点大唐天子的威严，活像个在外面欠了赌债、回家讨好老婆的怂包。
“高明啊，还没睡呢？”
李世民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抽动着鼻子。
那浓郁的雪茄味儿，像一把小钩子，死死勾住了他肚里的烟虫。
他两眼放光，死死盯着李承乾嘴里那根还在冒烟的粗大玩意儿，喉结一阵狂滚。
“父皇来看看你，怕你因为昨晚的事生父皇的气。”
李承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正巧飘到李世民的面前。
李世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飘散的二手烟。
“嘶……好冲的劲儿，比那华子还够味。”
“生什么气？儿臣怎么敢生父皇的气。”
李承乾终于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一碗白开水，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大唐是父皇的，儿臣的命也是父皇给的。”
“您想搬空东宫的库房，那是您的自由，儿臣哪敢有半句怨言。”
他拿开嘴里的雪茄，在紫铜烟灰缸里轻轻弹了弹烟灰。
李世民老脸一红，尴尬地搓了搓手，凑到书案前。
“咳咳，高明，昨晚那是个误会。”
“朕那是怕那些好东西放在地下室发霉，帮你拿去甘露殿通风晾晒一下。”
这种鬼话，估计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但他实在找不出更好的借口了。
他搓着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承乾旁边那个半敞开的雪茄盒。
“那个……高明啊，父皇今天一天都没精神。”
“你这新出的玩意儿，看着挺稀罕，能不能让父皇也尝尝鲜？”
李承乾“啪”的一声合上雪茄盒，顺手锁进了抽屉。
“想抽？没门。”
他冷笑一声，终于放下了翘着的双腿。
“昨晚搬空我库房的时候，父皇不是很威风吗？”
“现在知道没烟抽难受了？”
李世民急了，眼看着那盒宝贝被锁起来，心急如焚。
戒断反应带来的焦躁，让他彻底放下了架子。
“高明！你到底想怎么样？”
“朕可是你爹！你难道真想看着朕被折磨死吗！”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眼巴巴地看着李承乾，语气里带着哀求。
“只要你给朕一支，你让朕干什么都行！”
“这可是父皇您自己说的。”
李承乾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像个终于看到鱼儿上钩的老渔翁。
他慢条斯理地拉开右手边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份厚厚的羊皮卷宗。
“啪！”
卷宗被重重地摔在李世民面前。
“既然父皇开口了，儿臣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李承乾指了指卷宗。
“看看吧，没问题的话，就在上面盖个章。”
“只要章一盖，以后您的华子、雪茄，东宫无限量特供。”
李世民狐疑地拿起那份卷宗。
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大唐皇家基建工程联合开发协议》。
他翻开第一页，只看了几行，眼睛就猛地瞪大了。
“你……你这逆子，简直是在抢劫！”
李世民指着卷宗上的条款，气得浑身发抖。
“你要承包大唐所有的官道修缮和新城扩建？”
“不仅要朝廷出民夫，还要朕以天子的名义下发全国诏书，强行征调地方资源配合你？”
“最过分的是，修路建城的利润，东宫居然要占五成！”
李世民越看越心惊，这哪里是一份协议，这简直是一份丧权辱国的卖身契！
把大唐的基建命脉全部交给东宫不说，他这个皇帝还得当免费的监工和保镖。
遇到敢阻挠世家或者地方豪强，还得他出面去摆平。
这不就是让他给东宫打白工吗！
“五成很多吗？儿臣出技术、出材料、出图纸。”
李承乾毫不在意地靠在椅背上，又抽了一口雪茄。
“父皇只需盖个章，动动嘴皮子，就能分走一半的利润。”
“这买卖，全天下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当然，父皇要是觉得亏了，可以不签。”
“门在那边，不送。以后您的华子，自己想办法种去吧。”
李世民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看了一眼那份耻辱的协议，又看了一眼李承乾嘴里冒出的青烟。
脑子里天人交战。
签了，他堂堂大唐皇帝，就彻底沦为儿子的打工仔了。
不签，那钻心剜骨的烟瘾，今晚就能把他逼疯。
“咕咚。”
李世民再次咽了一大口口水。
他看着李承乾那副吃定他的嚣张模样，心里悲愤交加。
想他戎马一生，打败了无数强敌，今天居然栽在了一根烟上。
“好！朕签！”
李世民咬着后槽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代表大唐最高权力的传国玉玺。
眼睛一闭，心一横。
“吧嗒”一声，鲜红的玉玺印重重地盖在了协议的最后。
盖完章的那一刻，李世民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两滴屈辱的清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父皇爽快！”
李承乾看到玉玺盖上，原本冷漠的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变脸速度之快，堪比翻书。
他眼疾手快地将协议抽走，小心翼翼地吹干印泥，贴身收好。
有了这份东西，大唐的水泥路和钢铁动脉，终于可以合法、畅通无阻地铺向全国了。
他拉开抽屉，大方地拿出一整条精装版的华子，恭恭敬敬地递到李世民面前。
“父皇受惊了，这是儿臣孝敬您的。”
顺手还递过去一个极其精致的防风打火机。
李世民一把抢过华子，迫不及待地拆开一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啪嗒”一声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烟雾在肺腑里流转。
那一瞬间，李世民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开来，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什么尊严，什么屈辱，在这一刻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爽，太爽了。
他斜了李承乾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逆子，这次算你狠。”
“既然协议签了，你打算先拿哪里开刀？”
他知道，这小子费了这么大劲逼他签协议，肯定是有大动作。
李承乾走到挂在墙上的那幅大唐疆域图前。
他手里拿着雪茄，在地图上的某个位置重重地点了一下，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接下来，我们要干一票大的。”
他转过头，看着还在吞云吐雾的李世民，咧嘴一笑。
“父皇，江南的丝绸和粮食太多了，水路运不出来。”
“儿臣打算，从长安修一条铁路，直接通到洛阳，再下江南！”
“以后，这天下的财富，只要几天时间，就能全部拉进咱们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