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见你,还是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姑娘,怎么才几年不见,你的脸就成这样了?”
也不知道韩奇是真关心她,还只是单纯的好奇。
亦或者是有其他的目的?
姜云知笑了下,“中了一些毒,脸就变成这样了。”
“噢,是什么人?竟然能够伤害你?”
韩奇的语气里,带着惊讶。
郑成玉也看向了姜云知。
眼里带着关心。
姜云知并不想跟他们细谈这事。
她简单含糊的带过,“西域那边的毒。”
“西域……”
襄阳王的拳头捏紧,“又是西域。”
他一脸愤慨的开口,“我听皇兄说,西域那边的人胆大包天,竟敢使用换脸术来冒充镇国公夫妇,以及镇国公世子!”
“此等行为,简直丧心病狂!”
“若是被我逮到西域的人,本王非要他们好看不可。”
韩奇怒气冲冲。
一副不肯跟人善罢甘休的模样!
姜云知垂下眼眸,视线落到桌上的茶杯上。
韩奇自己‘生气’了一会儿,郑成玉劝他,不要生气。
气坏了身体就不值了。
韩奇似乎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他满脸堆笑的与姜云知介绍郑成玉的存在。
“这位是郑大人,现在城防营任职。”
“他说跟你认识?是吧云知?”
姜云知点头,也没有否认。
“是见过几面。”
韩奇看了看姜云知,他朝郑成玉笑了笑,“行了,那郑大人你先去忙吧。”
郑成玉在起身离开之前,看了看姜云知,这才抱拳走出去。
等他走了之后,包间里的空气好像都新鲜了不少。
韩奇给姜云知倒茶。
“云知啊,我听郑成玉说,你已经成亲了?”
“嫁的还是一个商户?”
姜云知疑惑的看向韩奇。
“王爷,您这是?”
“嗐,就那小郑,对你一往情深,非得让我从中帮说说话,想要娶你…”
韩奇一脸为难的开口。
姜云知眯了眯眼眸,轻笑,“王爷说笑了,我已经有夫君了,自然不会改嫁。”
韩奇点头,“可不是怎么的?我就这样跟那臭小子说了,他偏偏还不死心。”
“这不,知道我约你在这里喝茶,他也眼巴巴的跟了过来,就想着在你面前表现呢!”
“不知王爷与郑大人是什么关系?”
姜云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
询问韩奇。
韩奇叹了口气,“说来也惭愧,本王跟这小子有一点亲戚关系。”
“本王的一个侧妃,是他远房的表姐。”
“若不是有这一层关系在,本王也不愿意私底下见他啊!他毕竟是朝廷命官,我的身份又十分的尴尬……”
韩奇一边说,一边苦笑。
看起来真的像是被逼得无路可退的样子。
姜云知笑了笑,没有做评论。
韩奇是个聪明人,很多话点到为止。
他看姜云知对这事没什么兴趣,就把话题转到了看病上。
“实不相瞒,我本来想今天亲自上门去拜访的,但是考虑到我的这层身份,才冒昧的把云知你请出来到这里来说话。”
“云知,你不怪我让你跑一趟吧?”
韩奇认真的询问。
姜云知笑了笑,“王爷说笑了,您是王爷,是皇亲国戚,我只是一介民女。”
“您有事找我,不管什么时候,都应该是我拜访您。”
场面话,谁都会说。
姜云知也不例外。
韩奇笑呵呵的,十分的满意姜云知的自知之明。
他与姜云知又闲谈了一会儿。
聊了他这一次叫姜云知出来的主要目的。
他的王妃身体抱恙,在属地一直治不好。
他这一次上京来庆贺太后寿诞,特意把王妃带着一起过来。
就想着在上京城,请到名医,把他妻子治好。
“我没想到,会在京城遇见你。”
“如果有你出手,王妃她的身体,肯定能恢复。”
韩奇声音有些激动。
似乎已经看到了王妃恢复了。
姜云知没有马上答应下来,“不知道王妃是什么病症?其他大夫怎么说?”
“云知还年轻,才疏学浅,恐怕不能担起如此重任。”
韩奇摆了摆手,“你不用谦虚。”
“你可是你爹的亲传弟子。”
“本王,还有王妃,对你都是十分的信任。”
“你尽管放手去治,本王与王妃一切配合。”
韩奇连跟姜云知商量的意思都没有了,直接断言让她治疗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姜云知也没有了拒绝的权力。
她垂眸,轻声回答了一声好。
“民女会尽力一试。”
“但是结果…”
她不敢断言。
韩奇笑着让姜云知不要在意,他相信她的医术。
从万象楼出来,上了侯府的那车。
回到侯府,她先去向冯婉打招呼。
“你说襄阳王请你给王妃治病?”
冯婉问。
姜云知点头,“他是这么说的。”
“那他直接请你过王府去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特意约你去万象楼见面?”
冯婉觉得有点不对。
姜云知也很无奈。
“娘,你认识郑成玉吗?”
“郑成玉?以前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冯婉想了想,还真被她想出来这是谁了。
“想起来了,前段时间你回家的时候,他也递了帖子,上门拜访。”
“不过当时我没见他,是侯爷见的。说是他想求娶你?”
姜云知嘴角扯了扯,“他还真是一直不死心。”
冯婉,“怎么了?他之前也缠过知知?”
姜云知摇头,“也不算缠,就说愿意以平妻之礼,把我迎娶过门。”
“平妻?他想让你做妾?”
冯婉的声音骤然高亢,“那也太欺负人了。”
“他算什么东西啊?竟然敢大言不惭的,要让你给他做妾!”
冯婉气得够呛。
姜云知连忙安抚冯婉,让她别生气。
没必要因为这样的人,而气坏身体。
冯婉深深地吐了两口浊气,这才问女儿,“那世子知道吗?”
“这事他是什么反应?”
姜云知不清楚。
“这不过是件小事,没必要让谢砚辞知道。”
她之前没把这事放心上,是觉得郑成玉碰了壁之后,就会知难而退了。
没想到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自己面前晃悠。
那她也不是不能用点手段对付他。
讲道理,她可以讲。
不讲道理,她也有些毒药,会点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