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知又啧了一声,“是心灵得到慰藉呢,还是身体呀?”
换句话说,是喜欢她跟他闲聊,还是贪恋她的身体?
想与她做那样的事?
这是一个故意询问的题目,但是谢砚辞却十分认真的回答,“喜欢知知,也喜欢你的身体。”
他把人拥入怀中,轻声开口,“没见到知知的时候,就会忍不住的想要见你。”
“见到你以后,就想着跟你贴在一起,哪儿都不去。”
他骨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想要把姜云知揉入身体中,让她与自己融为一体。
永远不分开。
姜云知啧啧感叹,这是生理性喜欢没错了。
不过啊,谢砚辞的身体条件也好,她也很喜欢呢!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就自然而然的贴近,亲亲,身上的衣服被褪去,二人开始进行深入的人生探讨。
姜云知深知,她现在的行为,放在这个朝代,那绝对是非常不合适的。
但是她就是那种,不被规则束缚的人。
外边的大规矩她打不破,她自己的身体使用权,她还没有权力决定吗?
还是那句话,她现在与谢砚辞酱酱酿酿,不是为了求名分,也不是想用身体绑住他。
单纯的是她被他这具身体吸引了,想要跟他一起做美好的事情,来取悦自己而已。
至于其他?
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第二天,姜云知睡了个懒觉,等到肚子咕咕叫了,她才伸了个懒腰起来。
谢砚辞天没亮的时候就离开了。
昨晚半夜才睡,今天一大早就走,也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能坚持得住?
“小姐。”
外边传来徐柳的声音。
姜云知嗯了一声,嗓音有些沙哑。
晚上用嗓子过度,会导致声音沙哑。
但是害怕被别人听见,一直憋着不敢发出声音,嗓音也一样会沙哑啊!
“怎么了?”
她隔着内室的门,询问外边的徐柳。
徐柳的声音传来,“欧阳玉华死了。”
“噢?”
姜云知有些诧异。
她一边往身上套衣裙,一边问,“怎么死的?在京兆府衙门被打死的?”
“不是,是她从京兆府衙门出来,昨晚去南风馆了。”
说来也凑巧,姜云知她们那天提醒南风馆老鸨,老鸨回去后,越想越觉得欧阳玉华会报复。
所以她花银子,请了几个功夫不错的杀手。
刚好在昨晚,蹲到了前来报仇的欧阳玉华。
在他们设计好的圈套里,欧阳玉华被打死了。
老鸨带着她的尸体去见官,哭诉自己老实本分的商户,是如何被西域的坏人给害了的……
是欧阳玉华自己闯入南风馆,闯入了别人的地盘动手,被人打死了也活该。
京兆府的官员对着老鸨教育了一番,又罚了她一些银钱,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老鸨 交了罚款。
至于欧阳玉华?则是被人把尸体拖到了城外的乱葬岗,直接丢弃在那没人认领的尸堆中。
徐柳说完,姜云知也穿好了衣裳。
挽好了头发。
打开里间的门,走了出去。
“小姐,这是南风馆老鸨送来的东西,说是从欧阳玉华的身上搜到的。”
那老鸨也是个非常会交际的人。
她念着姜云知她们提醒的恩情,所以在欧阳玉华的身上,搜到的两本书,还有一些瓶瓶罐罐,她都一股脑打包,送来给姜云知。
这些东西对老鸨来说,没什么用也不值钱。
交给姜云知,说不定还能派上一些用场。
姜云知诧异的看着徐柳手中的小箱子,忍不住微微挑眉,“她很会做人嘛!”
徐柳也觉得。
姜云知笑着伸出手,拿起箱子里的书籍。
这是西域制毒的书。
两本都是。
她随手翻了翻,准备放下书籍的时候,意外摸到书皮后边,质感有些不对。
姜云知疑惑的再次把书籍拿起。
翻到最后一页。
仔细打量。
“小姐,怎么了?”
徐柳问。
姜云知,“里边好像藏着东西。”
她说着,把书拿到了一旁桌上放下,伸手取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
她们这样经常在外边行走的人,用来挽头发的簪子,不只是簪子而已。
里边都是空心的,藏着东西的。
姜云知今天戴的发簪里,藏着薄如蝉翼的刀片,
她把刀片取出来,轻轻的划开了书籍的书封。
一张轻薄的羊皮卷露了出来。
徐柳也微微睁大了眼睛,“真的有东西。”
姜云知点头,“嗯。”
她把刀片收回去,把头发挽好,再小心翼翼的将那张羊皮卷取出来。
这是一张地图。
姜云知看了眼,脸色微变。
她迅速的把羊皮卷递给徐柳,“你看看,是不是奇珍堂底下的鬼市地图?”
徐柳对鬼市算不上熟。
因为鬼市太大了。
她看着地图,觉得很像。
姜云知觉得就是鬼市的地图没错了。
现在让她疑惑的是,为什么欧阳玉华一个外地人,会有鬼市的地图?
鬼市里有什么东西,是跟她相关的?
姜云知想了想,脑海中闪过前院那十二个姑娘们体内的毒!
“难道,欧阳玉华跟抓女孩子的幕后黑手,是一起的?”
所以她们体内,才会有西域的毒。
而她才会有鬼市的地图?
姜云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把地图给徐柳,“你想办法,把它送给谢砚辞。”
徐柳明白。
她小心翼翼的收起地图,转身离开。
姜云知则是去用了早饭,继续去回春堂干活。
谢砚辞那边,收到了徐柳递来的鬼市底下的地图。
他打开羊皮地图,眼睛微微眯起。
看样子,鬼市的水,比他查到的还要深。
“主子。”
门外传来徐虎的声音。
谢砚辞看了眼徐一,徐一立刻离开。
徐虎推门进来,“主子,宫里来人,说是皇上让你带上云知小姐,还有吐蕃万雄他们进宫去。”
之前皇帝与姜云知打的赌,解开西域换脸术的赌约,该兑现了。
谢砚辞收起羊皮地图,颔首。
“你过去找知知。”
“徐一,你去把吐蕃万雄他们带上。”
“是。”
兄弟两人一起退下,各司其职去忙活。
谢砚辞又摊开手中的羊皮地图,看了好一会儿,才收起来。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姜云知刚送走一个病人,徐虎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