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妹宝快跑,权臣继兄是疯批大佬- 第200章 她能让他回光返照-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0章 她能让他回光返照
    说完,她抬起头,视线落到谢砚辞的脸上。

    “这人很重要是不是?”

    谢砚辞嗯了一声,“重要。”

    “不过死了也没关系。”

    “知知不用有心理负担,他死了就死了,无所谓。”

    这人死了,他也就是断了一条线索而已。

    线索断了,可以再找,再查。

    他媳妇儿不能有负担。

    姜云知看了眼男人,明白他的意思。

    她笑了,“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把他救活。”

    “只是,他能短暂的醒过来而已,不表示能活下去。”

    毕竟他的内脏伤得严重,几乎已经断定是个死人了。

    姜云知能够用自己的毕生所学,还有她研究的药,以及她爹给她留下来的药,让这伤员回光返照那么一会儿。

    但是依旧保不住他的命。

    “这样知知会损失很多珍贵的药材吗?”

    谢砚辞追问。

    姜云知抬眸看他,有些意外。

    “都这个时候了,还关心药材?”

    不更应该关心床上人的死活吗?

    他可是关系谢砚辞断案的关键。

    谢砚辞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对我来说,知知最重要。”

    姜云知撇嘴。

    “肉麻!”

    “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花言巧语了?”

    谢砚辞轻笑,“没有学。”

    “看到喜欢的人,就无师自通了。”

    姜云知……

    来了,又来了。

    甜言蜜语跟不要钱一样甩出来了。

    为了不让他的言语影响自己工作,姜云知把谢砚辞赶了出去。

    “你让徐虎来帮我。”

    “夫人,我也可以。”

    “你话太多了,影响我思绪。”

    姜云知很是嫌弃。

    谢砚辞有些委屈。

    但是夫人的话又不能违背。

    因此,他委屈巴巴的转身,走到了小房间外边,去把徐虎叫了进来。

    徐虎一来,就憨厚的笑问,夫人有什么吩咐的?

    他什么都能做。

    姜云知既然叫徐虎来帮忙,也不是让他干站在那儿看的。

    她自然有事吩咐给他。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姜云知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了对床上人的医治中。

    对方脾脏破裂的地方不算大,一点点小位置,也足够要人命。

    姜云知确定他救不活了,就下了虎狼之药,激发他仅剩下的一点生命力。

    让他短暂的清醒过来。

    对方刚醒过来,等候在一旁的谢砚辞,便立刻上前来问话。

    姜云知坐在一旁,观察着对方的情况。

    他的身上扎满了银针。

    是这些银针,把他最后一口气吊住,没让他断气那么快。

    也给了谢砚辞问话的时间。

    “镇南王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替他传递了这么多年的情报?”

    对方没想到,谢砚辞已经调查到了他背后的主子。

    他情绪有些激动,看着谢砚辞张了张嘴,苍白的脸上,脸色并没有因为激动而涨红。

    相反的,因为太过激动的关系,导致他的脸更是死灰一般的惨白。

    上边覆盖着,一层只有死人才有的灰色。

    姜云知一直在一旁,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发现手指下脉搏的变化,她微微抬眸,声音清淡,“你情绪太过激动。”

    “很快会死。”

    对方愣住。

    显然,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死了。

    他以为他能活下去。

    谢砚辞见状,顺着这话继续开口,“你死了也好,正好去陪你的妻儿。”

    对方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什么妻儿?”

    他的妻儿活得好好的,他怎么可能会去陪他的妻儿?

    谢砚辞唇角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你的妻儿活得好好的?你确定?”

    “以镇南王的那脾气,你觉得,在约定的时间内,你没有回去复命,他还能留你妻儿的命?”

    “你撒谎!”

    男人声嘶力竭,不肯承认。

    谢砚辞不与他争论。

    他只是朝外边看了一眼。

    徐一从外边走了进来,把一个香囊递给了床上的男人。

    男人看到香囊,脸色大变。

    激动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这是文惠的荷包,她的荷包怎么会在你手里?”

    “是你们,是你们抓住了她?”

    “没有。”

    谢砚辞果断出声,“本官只是根据你的身份,找到了你的家人。”

    “原本以为能从你家人的嘴里,问出一些关于你的情况,但是我的人去到的时候,你的妻儿已经身首异处了……”

    “这是他们在血泊中捡回来的东西。”

    谢砚辞说着,把一颗小小的,沾血的玉珠子丢到了男人的手中。

    “你儿子临死前,手中死死攥着的东西……”

    男人一手拿着香囊,一手拿着沾血的玉珠,脑海中浮现出与妻儿在一起的画面,又想到他们身首异处的场景,他崩溃的流泪,张大嘴,竟然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在情绪激动,尤其是大悲大喜的时候,人的身体机能会失去控制,这也属于正常范围。

    姜云知看了看男人,没说话。

    谢砚辞也抿着薄唇,稍等了一会儿。

    才缓缓开口,“他杀了你妻儿,你还要帮他保守秘密,还要为他卖命吗?”

    半晌,男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的嗓音,一字一句的开口,“你能对天发誓,不是你们伤害的我妻儿?”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对镇南王抱有幻想。

    谢砚辞发出了一声冷哼,让徐一再把证据递过去。

    是一块黑色的令牌,上边也沾有血迹。

    除此之外,他们还在其中一名死者,也就是男人的妻子文惠的手中,找到了一块布料。

    是她在临死前,从凶手的锦袍上撕下来的。

    “这是在你家里发现的,你妻子临死前,也还握着的东西。”

    谢砚辞把它们都交给了男人。

    不止如此,他还让徐一重复一下,当时他们的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情况。

    人证,物证都在,男人不相信,也得相信。

    他一直卖命的那个主子,竟然真的在他失去了联系后,杀了他的妻儿……

    想到出门前,妻儿脸上那殷切期盼的表情,他现在后悔得想要打死自己。

    如果不是他那么信任王爷,如果他多留两个心眼,把妻儿送到无人认识的地方,那他们会不会就能躲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