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奈特:做饭好吃?就因为这个...?擅长做饭也行吧,正好来了跟6号抢抢厨房,要是再一直让6号垄断厨房,基地里的人真要吃鱼吃吐了。】
【布兰卡:也有其他原因啦,最主要是苏格兰他盒饭领得早,凭空多这么一段调来南美的经历,对后续大局的影响应该比较小,波本太能苟了,在这个时间点被干涉的话,还不知道会产生多大变动,把控难度太高了。】
【菲奈特:我记得你之前说这个苏格兰好像只待了两年就暴露了?在我们手底下出事的话,朗姆他们会不会拿来做文章?】
【布兰卡:是最后剩下的诶,又不是我们自己挑的,哪能怪在我们头上?不过哥你提醒得很对,既然已经捡了个选择末位,不如把他的随即性质定得更死些。】
于是布兰卡趁着boss还没发来新消息,抢先又发了消息。
[branca]:boss,千万别告诉我新成员的信息、也别告诉我被派来的是谁哈,我最近有点无聊,务必给我留点悬念和惊喜!
另一头的boss收到消息,沉默了两秒,再次恨自己手速慢,抬手戳着退格键默默删掉了刚准备发过去的人员档案,改发了一份航班信息。
不过这次手慢好像不是坏事,要是再快一点,小祖宗想要的悬念就没了。
[boss]:人选已经确定了,明天就出发。
[branca]:好哦,我会看着时间去机场接我们南美分部的新伙伴的!
给boss回完信,布兰卡赶紧给琴酒也发了一条想要拆盲盒的消息,让琴酒千万别剧透,可琴酒一个手快,已经把自己留下赤井秀一的发了出去。
[Gin]:我把黑麦留在行动组了。
——[Gin]撤回了一条消息——
[Gin]:抱歉,手快了。
布兰卡看着琴酒迅速撤回的消息乐了一阵,回了一个炸毛猫猫头。
[branca]:撤回也没用!我已经看到了!
[branca]:不过琴酒你会选他,我和菲奈特都已经猜到啦,不算你剧透,剩下两个人的情况、可千万不要提前告诉我了噢!
[Gin]:好。
琴酒对布兰卡想要保留悬念这个小要求没什么好拒绝的,应下之后,将boss敲定的最终安排分别发给了三瓶威士忌,并将波本和苏格兰分别转到了情报组和南美分部。
三人总归也是在行动组待了有段时日,也是在琴酒这里拿到的代号,基安蒂本着热闹热闹的心态、撺掇着几人一起去了一趟prata小酒馆,算是找个几口喝几杯、庆祝一下。
“黑麦还好说,你们两个以后怕是没机会再来这里喝酒啦,尤其是波本你,被朗姆要去算你倒霉,以后我们行动组的据点不会再欢迎你了,你就趁今晚多占几杯便宜吧!”基安蒂招招手摇来调酒师给几人凿冰球,“苏格兰倒还有机会,如果你还有时间回来,这里不会撵你的,毕竟这是菲奈特的店。”
“菲奈特...?跟我的关系是...?”苏格兰还沉浸在自己被外派去南美分部的恍神中,一时没能绕得明白基安蒂怎么突然提到那个训练场记录榜单上处处可见的代号成员。
“琴酒没跟你说吗,菲奈特是南美分部的负责人,你调过去之后,他就是你的直属上司了,”基安蒂向对南美分部还一无所知的苏格兰好心介绍了一番,“顺带提一句,南美分部除开负责人,算上你一共就俩代号成员,另一个是menta,也是在我们这边拿到代号后又调过去的,你可以跟他聊聊。”
“...我是要去当那个Fernet的下属?”苏格兰得知这一新情况,头皮更发麻了,他在行动组的定位是狙击手,每天训练都能见着挂在顶上的那个代号,以及旁边那个离谱至极的『4000码』射程记录。
他一度还想过先去探探情况,实在不行只能放弃任务、撤退脱离,毕竟组织这边给他的调动通知只说明了出发时间,并没提及时限,这意味着他这一去,很有可能以后就不会再调回来了。
上级对组织其他分部知晓的情况几乎全是空白,既然总部这边已经有Zero在查,他想他去南美也不完全是坏事,可南美那么远,他要是一直待在那边,无法定时回公安部汇报任务进展,那肯定就得成断线卧底了,最现实的就是先按照boss的指令前往南美分部,如果值得探查,就想办法说服上级变更他的任务,如果不值得,那就收集好证据、趁早找机会跑路。
可现在知道南美分部的负责人是那个Fernet,苏格兰是一点跑的心思都没有了——4000码的射程,他往哪跑?菲奈特就是放他跑十五分钟,都照样能一枪爆他的头。
何况就算撇开被狙不谈,打他也是打不过的。
“...我感觉我好像要完蛋了,”苏格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充满烟熏气息的威士忌,看向基安蒂打算多打听些,“那个菲奈特是不是很凶残?”
“嗯...怎么说呢,你不惹他弟弟,他就不凶残,甚至还挺好说话的,但你要是惹他弟弟不高兴,他会把你往死里打,”基安蒂稍加思索,对菲奈特进行了一个总结评价,随后指了指黑麦,“你问他,他挨菲奈特揍过,他清楚。”
“啊,确实是这样,”赤井秀一闻言不由回想起了自己挨的好几顿暴揍毒打,也默默抿了一口酒,“不过他弟弟在总部这边,你应该没机会踩到他的雷点,这对你而言应该算是一件幸运的事。”
“...抱歉,我还是得消化一下这件事,”苏格兰长叹了一口气,将杯里的酒液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起身摆了摆手,“你们慢慢喝吧,我出去吹吹风,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波本在旁边心里也憋得慌,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被派去南美意味着什么。他们混进组织不容易,通过测试来到行动组也不容易,能这样快晋升为代号成员更是难上加难,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肯定不能一拿到代号就违抗组织的安排。
他已经冒险去询问过琴酒调动还有没有商量的机会,琴酒只告诉他,这次调动是boss亲自下的指令,当年菲奈特也是如此,在获得代号之后就被调去了南美分部。
意思很明显,菲奈特都去了,你们这些小虾米还有什么好讨价还价的。
有菲奈特这么个先例在,他们争取留在总部的任何理由都算是彻底失效了,而且他是被朗姆点名要去情报组的,也没有办法拒绝安排。
景光要独自去南美,面对一切未知的情况,这件事似乎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我去看看他,”波本待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坐不住,起身满眼警告地盯了黑麦一眼,“请某些与此事无关的闲杂人别来打扰。”
赤井秀一只瞥了一眼跟出门去的波本,没作何表示,的确是他先一步向琴酒提出要留在行动组、撇清关系在前,在去往南美一事里,他的确是无关人等;但无所谓,他有自己要做的事,只能以自己为重,也没有与组织里其他人交心的意愿。
苏格兰是个性格挺好的人,至少他这样觉得,跟波本的关系也比跟他要好——他能隐约察觉到苏格兰每次劝架打圆场的时候,其实都有在偏向波本。
这种时候还是让关系好一点的人去安慰吧,况且他也并不觉得被派到菲奈特手底下是什么天塌了的事,也许只是一时对被选中派去那么远的地方没有心理准备,缓缓就好了。
相隔两条街的一处安全屋内,诸伏景光默默坐在墙角,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一旁帮忙收拾行李的降谷零也像是受到了传染似的,停下了手上的活,跟着叹了一口气。
“这情况可真是...应该可以保持联络吧,hiro?”
“这可不好说啊,谁知道去了那边会是什么情况,我真的没有办法答应你,”诸伏景光上前两步,合上了行李箱,“明天就出发了,我现在还对那边一无所知,连分部基地在哪、要找谁报到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刚才向基安蒂打听了几句,我甚至不知道南美分部的负责人是那个菲奈特。”
“琴酒也真是,我们好歹也是从他负责的行动组转出去的,他难道不应该多告知一些注意事项之类的吗,”降谷零也有些烦躁地把行李箱往旁边踹了一脚,“我那边也是,听基安蒂的意思,朗姆应该跟琴酒不太对付?他难道就不考虑一下让我替他去情报组当卧底的可能行吗?”
“那你要去向琴酒表忠心吗?今晚去说不定还来得及哦,”诸伏景光拍拍发小,“朗姆是什么人不清楚,但琴酒好歹还有个喜欢小动物的优点,应该不至于是反社会人格,说不定意外的好攻略呢。”
“...亏你这种时候还能有心情开玩笑,”降谷零撇撇嘴,斜了诸伏景光一眼,“那只猫也是有点神秘的,除了琴酒、也没见它黏别人,琴酒也是,一撸起那只猫就跟被什么善良人格夺魂了似的。”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猫对我的不搭理跟对其他人好像有点不一样,我有好几次发现它在远远盯着我看,可我一靠近它就跑,”诸伏景光说着翻了翻自己的相册,找出一次成功偷拍到的猫猫照片给降谷零看,“喏,就像是这样,总觉得看起来有点委屈巴巴的,可我也没做什么令它难过的事啊?”
“先别担心猫了hiro,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降谷零没好气地抢下诸伏景光手里的设备摁灭屏幕,“明天真的要飞到南美去吗?用不用再跟你的上级请示一下?”
“当然要去啊,如果被选中的是Zero你,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任务、逃离组织吧?唉,一会儿再联系琴酒问问好了,希望能多给点信息...”
诸伏景光话音刚落,降谷零手里的通讯设备又凉了起来,是琴酒发给『Scotch』的消息。
[Gin]:你的档案资料组织未告知分部,到了那边自己做介绍。
俩人看看琴酒的信息,又面面相觑了两秒,随后降谷零自告奋勇替发小回了信。
[Scotch]:意思是南美分部那边也不知道要去的是谁?那我该去哪、找谁、怎么报到?
[Gin]:分部负责人会去机场接你,你应该不至于连认人的能力都没有。
俩人没话说了,菲奈特跟人对战切磋的视频他们在基地没少看,见到了确实应该认得出来。
“...所以说,那个菲奈特会亲自去给我接机...?”诸伏景光有些迟疑地又读了一遍消息,“那...说不定他的性格还可以?就像基安蒂说的,只要不惹他弟弟,就很好相处...?”
“说起来,黑麦似乎对菲奈特和他弟弟有所了解?”降谷零回忆了一下刚才在小酒馆时听到的,“基安蒂是不是说黑麦曾经因为招惹菲奈特的弟弟挨过揍?向他打听一下?”
降谷零说干就干,当场给黑麦发消息——用着苏格兰的账号。
“咳,我出来之前怼了他一句,只能借hiro你的名头打听了,而且你是最大的受害者,他应该能跟你说两句。”
没过一会儿,两人看着黑麦回复透露的信息,再次陷入了沉默。
菲奈特的弟弟布兰卡,跟琴酒竟然是恋人关系?!还是已经订了婚的那种?!
“等一下,branca这个代号,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诸伏景光沉思回想了一阵,忽的抬头与降谷零对视上,异口同声道,“那些特供行动组的伤药标签上?”
俩人当即翻箱倒柜找出了之前偷薅回来藏着备用的药,确认边角的确标注着『branca』或是『b&F』,诸伏景光当即把自己攒的一股脑全塞给了降谷零。
“这些Zero你留着吧,既然是他弟弟研制的药,菲奈特那边肯定缺不了的,你到了跟琴酒不对付的朗姆手底下,之后大概就难薅了。”
得知菲奈特的弟弟、琴酒的恋人布兰卡是研究组的代号成员,诸伏景光更觉得自己这趟非去不可了,毕竟就他们这半年收集到的情报来看,研究组是核心中的核心、机密中的机密,被boss藏得格外严实,哪怕是代号成员都没权限随意接触,待在菲奈特手底下,或许会是唯一打探到相关情报的机会。
“对了hiro,说起菲奈特,我之前一时好奇去查过他狙击的具体记录,大概是因为他十几年前就被调去了南美分部,所以在这边留下的记录其实很少,总共也没有多少枪。”
降谷零想尽可能给诸伏景光多提供些有用信息,努力回想着自己探查得知的情况。
“他也不是一直挂在榜首的,期间琴酒有反超过几次,但每次琴酒登顶之后,菲奈特就会把记录又一枪打上去,而且也不会高出太多,直到琴酒再次破他记录了,才会又刷一枪,这么反复了好几次,最后才突然打了个难以超越的记录,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琴酒惹着了、所以不装了。”
“...Zero,你这说的好像他在...逗琴酒玩?”
两人再次欲言又止。
逗琴酒玩?这是人能干的事吗?
降谷零也开始为发小感到不安了,那个菲奈特说不定会比琴酒更难搞。
“算了算了、还是别想了,越想越焦心,Zero你也别太替我担心了,万一他对下属很好呢?也许情况也没有那么糟糕,”诸伏景光呼了口气,故作松快地笑笑,“我会尽量保持联系的,祝我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