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诺诺恢复部分清明的瞳孔，愣愣地看了沈梨许久，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钻进了沈梨怀里，并将小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一动不动。
像极了一只，将脑袋插在沙子里，却把身体露在外面的鸵鸟。
沈梨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怎么？清醒了？”
“现在知道害羞了，刚刚朝我丢火球那股劲呢？”
听到沈梨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姜诺诺嘤咛一声，抱得更紧了。
新人类觉醒后，会保留丧尸时期的所有记忆。
所以，姜诺诺记得自己朝沈梨丢火球。
也记得沈梨把她摁在大腿上，打她屁股的事。
沈梨捧着姜诺诺的小脸，与她近距离对视着。
“欢迎回来，诺诺。”
姜诺诺抿了抿唇，过了好半天才颤声说道，“师姐…”
沈梨轻笑一声，从空间里拿出一颗一阶晶核，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中。
“这次，不许再中途离开了，好吗？”
晶核入口即化。
姜诺诺下意识的，便将它咽了下去。
等咽下去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吃掉的是什么。
“师姐，这是…晶核？”
跟沈梨一样，姜诺诺也是有传承记忆的。
不止是她们，其实所有的丧尸，脑海中都有传承记忆。
它就像出厂说明书一般，深深印在每个感染体的大脑中。
等到第一次进化完成，进阶到一阶之后，这些信息就会自动释放。
只是释放归释放。
以低阶丧尸的智力，是很难读懂这些信息的。
但是新人类可以。
因为新人类的大脑，并不是混沌状态。
而是经过成熟文明体系系统化开发和培养后的完全体。
不过理解归理解。
传承记忆中的信息，如果没有亲自验证过，就算读懂了也只是一知半解。
就比如现在的姜诺诺，其实是认不出晶核的。
她只是知道有这个东西存在，甚至知道它大概是什么形态。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真的分得清，自己吃掉的到底是不是晶核。
沈梨轻轻捏了捏姜诺诺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嗯，这就是晶核。”
她收回手，从空间里拿出几颗晶核，轻轻放到姜诺诺的手心上。
“等消化完刚吃的那颗，再吃掉这几颗，你就可以进阶了。”
姜诺诺拿起一颗晶核，对着亮着的车顶灯，好奇地打量了几眼。
乳白色的晶核，在灯光的照射下，透着一股雾蒙蒙的半通透感。
她抬起头，有些好奇地问道，“师姐，这就是一只丧尸，身体内的全部能量，汇聚成的异能晶核吗？”
沈梨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全部能量，只是部分罢了。”
“丧尸进化时，绝大部分能量，都会用于强化身体。”
“晶核中真正包含的能量，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姜诺诺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所以，一阶丧尸需要吃掉好几颗同阶晶核，才能摸到进阶的门槛。”
“而且等级越高，需要的同阶晶核就越多。”
“这其中最大的原因，一方面是等阶越高，需要的能量就越多。”
“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只吃过晶核的话，大部分能量都被浪费掉了。”
沈梨轻轻揉了揉姜诺诺的脑袋，微微颔首道，“嗯，你猜得很对，确实是这样。”
“不过进阶的话，晶核是基础，食物是燃料，二者是缺一不可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空间里拿出几包牛肉，解冻好之后递给了姜诺诺。
姜诺诺看着眼前的牛排，眼神中情不自禁地升起一抹抗拒。
吃生肉对她而言，显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但她身体上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她的手，十分自然地接过了牛肉。
等她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生牛肉已经被她咬下了一大块。
鲜甜的汁液，在口腔中彻底炸开。
姜诺诺脑海中对生肉的所有抗拒，瞬间全部化作了两个字。
——真香。
沈梨看着姜诺诺的神情变化，忍不住哑然失笑。
她当然明白，姜诺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同样的经历，她也有过。
“记住，我们可以吃牛肉，可以吃鱼肉。”
“实在不行，猪肉、冻鸡、冻鸭也可以。”
“但是唯独不能吃人。”
沈梨拿出一张湿巾纸，轻轻擦拭掉姜诺诺嘴角溢出来的汁液，神情无比地认真。
“我们不是丧尸，我们是新人类。”
“无论发生什么，新人类都绝不能吃人。”
“人类的血肉，会污染我们的基因，将我们重新变回没有理智的丧尸，而且无法挽救。”
“这一点，一定要记住，知道了吗？”
姜诺诺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毫不犹豫地重重点点头。
“师姐放心，就算没有这条限制，我也不会吃人的。”
“毕竟，我曾经也是人。”
她抬起头，满脸好奇地眨了眨眼。
“师姐，新人类就是我们这种，身体已经丧尸化，但还保留着理智的人吗？”
“还有就是，我不会主动去吃人。”
“但是，如果有人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们的食物添加人体组织，那我们岂不是危险了。”
沈梨轻轻点了点头，“嗯，你说对了，我们这种情况，就是新人类。”
“至于用人体组织投毒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我们的嗅觉极其灵敏，能轻而易举地识别食物的成分，如果真的有人这么做，我们是能闻出来的。”
她再次打开一包牛肉，递到了姜诺诺手里。
“而且，如果只是微量投放，份量少到我们都闻不出来的地步。”
“那就算吃下去了，对我们影响也微乎其微，最多只会有轻微的实力退步，并不会导致基因崩溃。”
姜诺诺闻言，忍不住轻轻松了口气。
“嗯，那就好，要不然这也太危险了。”
她抬起头，看了看旁边的那辆车。
“师姐，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亭亭？”
沈梨“嗯”了一声，轻声说道：
“亭亭其实比你还要早被唤醒，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到现在都没能恢复神智。”
她垂眸看了一眼姜诺诺手心上的晶核，眼神中升起一抹猜测。
“不过从你刚才的情况来看，她之所以恢复慢，很可能是…”
“等阶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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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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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咯，大家要回去搬砖啦，哈哈哈（幸灾乐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