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大陆,水之教会和火之教会的战争愈演愈烈。
短短几天时间,就爆发了数场传奇领域强者间的战斗,且双方都在燃烧法则!
【幻影之主】被重创,根源势力只剩下一个【扶萍】。
表面上看是教廷圣城一方占据了优势,但教皇康斯坦丁也被重伤了........
可以说,双方都只剩下了一位传奇领域强者可以战斗。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魔域那位魔皇。
有传言称,那位魔皇经常往返于血渊魔城和魔族圣山。
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那位魔皇甚至连魔域的事务都没怎么处理。
“埃兹拉也负伤了。”黑暗中,深黑的虚影沉声开口。
“幻影........好歹考虑一下我吧。”虚影前的年轻人呵呵一笑,“我也是伤员。”
“我知道,只能说在缺少了顶尖战力的情况下,还好那位魔皇没有参与战斗。”
【幻影之主】从虚无中走出,若有所思地开口。
“你对那位魔皇的行踪有什么推断?”【扶萍】问道。
“难说。”幻影之主摇了摇头,“现在的我们,多少有点独木难支了。”
闻言,扶萍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帐篷外面。
自从那不寻常的蓝光消散后,世界恢复了往常,蓝天依旧,白云片片。
“话说........塞巴斯蒂安到底在干什么?”扶萍微微皱起眉头,沉声道:
“这个疯子莫不是有了什么新发现,在和那两位圣女宣扬自己的理论?!”
........
远在时之空,一位瞳孔中灼烧着永不熄灭的炽焰的红发少女也抱有同样的疑问。
“话说........伊瑟琳到底在干什么?”站在广场中央,薇拉若有所思地看向天际。
“莫不是在和那位【棋者】讨论新发现?”
“和往常相比,这个时间确实很不正常。”一位黑发女子这时走了过来。
透过她身前的胸牌,其身份也呼之欲出——棱镜研发局局长,费莉希蒂。
“虽然两界的时间流速不同,但时之空的两三天,差不多能结束了。”
顺着薇拉的目光,这位棱镜研发局局长跟着望向天际,轻声呢喃道。
“她们真的能对付那位根源主教吗?”薇拉好奇地问。
“我们的手段也多着呢。”费莉希蒂笑道:“防的,就是这种情况!”
“薇拉!”远远的,传来一道清脆的呼唤声。
薇拉转过身去,卡罗琳带着艾拉,身旁跟着粉发魔女克莱尔,缓步走了过来。
见到这一幕,费莉希蒂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好奇。
“自从上次的终极技过后,有三天了吧?不知你们得出了什么结论?”
“从普通回溯改为【原初归墟】回溯........我们还在互相熟悉。”
薇拉摇了摇头,看向走到面前的一行人,“休息的怎么样了?”
“还可以,我准备好了。”艾拉点了点头。
由此看,似乎自然圣女的终极技的“冷却时间”才是最少的........
“注意事项我就不多说了,按照上次得出来的结论和方向,我们早些开始吧。”
薇拉说着,又往天幕上看了一眼。
如果在【寂止圣契】完成后,她们还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那可就不妙了。
【寂止圣契】完成后,天地间的恶念会瞬间被抽离,到时候想研究可就难了。
薇拉依稀记得她曾在时之空某本书中看到过一则小故事。
说的是【寂止圣契】过后,游荡在天地间的恶念消失,世界获得了短暂的安宁。
但........不知是不是物以稀为贵,再加上时之空超前精神状态的原因。
在那段时期,恶念的价格.........被炒上去了,特别的猎奇,偏偏这件事还是正史。
将思绪拉回,薇拉确信,恶念一定包含了某种未知的隐秘........
一如上次,据克莱尔所说的,她见到的........一闪而逝的虹光!
........
【寂止圣契】空间。
静谧的走廊内,只有高跟鞋撞击石板所发出的“咚咚”声。
伊瑟琳拉着瓦蕾娜越过塞巴斯蒂安,最终停在了走廊深处。
“伊瑟琳小姐,不知我的发现,能否解答你关于神的隐秘?”
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似笑非笑的黑白面具下悠悠传来。
“我不可否认,你在各个方面的才智,绝对超脱了这个世界!”伊瑟琳淡然开口。
“感谢夸奖。”塞巴斯蒂安呵呵一笑,“但........你真就准备走了?”
“我还以为你不准备拦我呢。”伊瑟琳眼眸微凝,而后转过身来。
说着,伊瑟琳顺势松开瓦蕾娜的手,同时将米娅塞到她的怀中,“你先进去吧。”
而在对面,瓦蕾娜张了张嘴,可她也清楚,现在不是玩“不!我不走”的时候。
“注意安全,我在尽头等你。”瓦蕾娜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对此,塞巴斯蒂安没有任何的阻拦,或者说........
眼前的这位时间圣女,竟真的对他产生了一丝丝的威胁!
待瓦蕾娜离开后,银发少女那双如黄金般璀璨的眼眸在不断闪烁,她没有退意。
“有趣。”塞巴斯蒂安嘴角微微勾起。
“现在没有外人了,在真正被我杀死,或者杀死我之前,你不想听点更劲爆的?”
“我想我今天通过你了解到的消息已经够多了。”伊瑟琳再次催动刻纹。
“也对。”塞巴斯蒂安缓步走上前,停在了那幅壁画前,笑道:
“时间尚未诞生前的岁月,魔神和时之空,精神?思维?情绪和灵魂........”
说到这,这位根源主教【棋者】的气息变得紊乱,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哪怕放出去一点风声,都能让那些学者感到兴奋,而我却知道这么多!”
他在为自己感到骄傲。
伊瑟琳深吸一口气,大胆走到塞巴斯蒂安身侧,顺着他的眸光,也盯着壁画看。
她不会否认【棋者】在许多方面做出的贡献,特别是他刚刚分享给自己的讯息。
这对她确实很有用,但也仅此而已了,除非是涉及到魔神的阴谋........
“伊瑟琳小姐,你觉得深空彼岸........有什么呢?”塞巴斯蒂安问。
“古往今来,不说那些趋之若鹜的法则编织者,或者说半神........”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就我所知的传奇魔法师,也有大批人去往了深空!”
伊瑟琳双手环胸,秀眉微挑:“深空彼岸只有污染,能让魔神堕落的污染。”
“说的也对。”塞巴斯蒂安自嘲地笑了笑:
“但我为此感到好奇,我会为此惊叹于世界之缤纷,只恨自己的舞台太小。”
“所以,如果你能活下来,深空彼岸........将是你下一个目标?”伊瑟琳问。
“如果?活下来?呵呵........伊瑟琳小姐,你很自信嘛。”
塞巴斯蒂安淡然一笑,“深空彼岸的隐秘不比魔神少,这一点我不会否认。”
说到这,塞巴斯蒂安话锋一转,声音戏谑地开口:
“我再向你透露一个隐秘吧,那便是........去往深空彼岸的半神........都死了!”
伊瑟琳瞳孔骤然收缩,不等她反应过来,这位根源主教便接着说:
“你应该见识过刻纹【虚实逆转】的效果了,那是我用半神的遗骨锻造的。”
塞巴斯蒂安转过身去,擦着伊瑟琳肩膀,走到银发金瞳的少女身后。
“我还不至于在你面前如此地自大,如此地疯狂........”
“嗡!”忽地,伊瑟琳手上,那枚由瓦蕾娜留下来的印记亮了。
她眸光微凝,化作一道流光,就要往走廊尽头走去。
但那位背对着她的【棋者】,显然更快一步——“砰!”
重重地一腿蕴含着传奇领域强者的威势,就这么轰击在伊瑟琳腹部。
那一刻,没有【永恒】,伊瑟琳久违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
她瞳孔骤然收缩,腹部的血肉在寸寸崩裂,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伊瑟琳就该施展“血遁”了。
忽地,原本静谧的走廊内,陡然传来“喀嚓!”的响声,像是玻璃被打碎的声音。
银发少女那几乎崩裂的身体,也随着这道声音而恢复。
伊瑟琳银牙紧咬,瞬间拉开和棋者的距离,再次化作一道流光远遁而去。
塞巴斯蒂安微微一怔,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似笑非笑地黑白面具下,一双深绿的眼眸闪烁着瘆人的幽光,像是幽灵。
“时间的圣女,比起死在这里,我更想知道你会为实验带来怎样的变量!”
话音落下,他顷刻间便追了上去,根源的五角星芒领域随之展开。
“变量吗?”又重重地挨了【棋者】一击的伊瑟琳微微眯起双眼。
她咬着牙,再次拉开距离,“我接下来可能会请的变量,你怕是无福消受!”
“哦?真的吗?凭什么?凭你身后站着的那位半神?那另一个你?”
伊瑟琳本来不以为意,可当听完塞巴斯蒂安的话后,她的眼中只剩下震惊。
“!!!”
“砰!”失神之际,传奇的一击再次落到银发少女身上。
只听见“喀嚓”一声,在她手中,又一件保命器具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