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拖了这么久，见谅........orz
时之空，棱镜市，一处露天的广场被围得严严实实。
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架设仪器，有的在互相核对方案，忙碌又不显凌乱。
而在某个阴影角落，几位少女聚在一起——“我准备使用【原初归墟】。”
其中，金发蓝瞳的自然圣女艾拉率先开口。
“你准备好了？”火之圣女薇拉微微皱眉，“如果没准备好，别勉强自己。”
圣女的领域终极技消耗极大，用上一次，往往需要“冷却”很长一段时间。
谁的“冷却时间”短，这个谁也说不清楚，但要说谁的“冷却时间”长........
只有时间圣女！不论时间圣女的终极技是哪个，她的“冷却时间”总是最长。
“休息了几天，我状态差不多也调整过来了，别浪费时间了。”
艾拉一本正经地说道，薇拉见状，也不再劝阻。
实验刚开始的时候，艾拉使用的回溯方法便是【原初归墟】。
但因为消耗太大，和她们这种高频次的实验不符，就转为了其它的回溯方法。
而且那会儿条件还不成熟，相当于白用。
如今有了相关的经验，请来的帮手也是各方面的专家，薇拉很确信这次能行。
为此，她甚至将实验场所改到了室外，只为容纳更多的恶念样本。
“薇拉小姐，准备好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走了过来。
这位火之圣女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几人身上。
而不远处，艾拉、克莱尔和卡罗琳三人对视一眼，来到广场中央。
“自然·原初始源领域！”
“寒冰·凛冬永至领域！”
走到各自负责的位置上，艾拉和卡罗琳同时解放圣装，展开各自的领域。
克莱尔啧啧称奇，在众人目光投过来前，也跟着展开领域，最大程度地捕捉情绪。
薇拉则走到那一堆架设好的仪器前，进行最后的交接。
而在广场边缘，胸牌上写着棱镜研发局局长的黑发女子在和空间教会大主教交谈。
“百年难得一遇呀，噢不对........是万年都难得一遇，三位圣女呀。”
棱镜研发局的局长轻声感慨。
“可别忘了天上还有两个呢。”大主教菲呵呵一笑，“但三个也够咱们惊讶了。”
“嗯，特别是那位火之圣女！”女子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年纪轻轻，我就从她身上看到了塞巴斯蒂安年轻时候的影子。”
“说起塞巴斯蒂安........”菲微微眯起双眼，仰头看向天幕。
“抱歉，是我多嘴了，我不该提这个名字的。”那位女子脸色一白，赶忙说道。
“无妨。”菲轻轻地摇了摇头，从天幕收回眸光。
“终归是要面对的，一个偏执、走错路的人而已........”
另一边，薇拉接手仪器后，兴奋地搓了搓手，“准备好了吗？”
“好啦。”
“好了。”
“我等得花都谢了........”
三道不一样的声音传了过来，薇拉嘿嘿一笑，眼瞳中跳动的火焰更加旺盛了。
薇拉确信，就她现在的研究条件，纵观整个历史都找不出第二个！
三个圣女，且各自负责的区域都和自身能力高度匹配........
如果说有这种条件，薇拉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话，那她差不多可以自裁了。
思绪拉回，所有人不由得屏息凝神，整个广场也随之一寂。
薇拉举起一只手，目光死死地盯着仪器面板。
对面的人收到消息后，当即解放储存恶念的容器，漆黑的迷雾开始涌现。
但因为有卡罗琳领域的存在，这些恶念跑不远。
克莱尔看向艾拉，而在她对面，金发少女动了——“终极技：原初归墟！”
........
【寂止圣契】空间。
“而我始终保持我的观点。”塞巴斯蒂安淡然开口。
“魔神不是从深空彼岸来，我们应该用更为具体的形容词，比如说........‘归’！”
——
未知时空。
“魔神诞生于那段时间还未曾出现的世界，祂离开了，而后又从深空彼岸回来。”
说到这，穿着紫白长裙的银发少女微微眯起双眼：
“这是我刚刚得出的观点，若是激进些，我认为魔神原是时之空孕育的神明........”
——
【寂止圣契】空间。
听完【棋者】的话，伊瑟琳瞳孔骤然收缩，可这终究是塞巴斯蒂安的一面之词。
“照你这么说，那段时期的魔神，应是什么法则？”伊瑟琳问。
“现代的主流观点认为恶念由恶之情绪诞生。”塞巴斯蒂安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们先摘去一个‘恶’，只提‘情绪’二字，可情绪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
伊瑟琳不语，只是对于这位【棋者】，她愈发地感到震惊。
“这是个值得研究的课题，而依我看，情绪无非是精神震动的频率与幅度。”
塞巴斯蒂安收回眸光，手指着【情字何解】中的“情”字。
“波有了高低强弱，也就有了情绪，由此观之........情绪似乎是精神的一种！”
——
未知时空。
“在荒废的时间线，有位堕落的学者曾提出过一个观点，说情绪源于精神。”
穿着紫白长裙的银发少女声音清冷，看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像是在说教。
“可他又说，精神还远远不止，我们不理会他那颗疯狂的脑子是如何运作的........”
而在银发少女对面，高大白发女子眨了眨眼，却也识趣地没有插嘴。
“只知道最后，他取了一个‘灵’字，灵魂的‘灵’！”
说到这，银发少女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古怪：
“我好像知道时之空的精神状态为什么这么超前了........”
——
【寂止圣契】空间。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东西，已经触及到灵魂深处！”
塞巴斯蒂安声情并茂，神色激动：
“所以........在那个时间都不存在的年代，祂是某种‘灵’吗？”
伊瑟琳眨了眨眼，那模样，和某位高大白发女子出奇的相似。
“抱歉，是我激动了。”也就在这时，塞巴斯蒂安调整回来，清了清嗓子。
“所以，你想告诉我........魔神是时之空的神明？”伊瑟琳问。
“这是我的猜测，是我研究了这么久的恶念之后的一种猜测！”
“可照你这么说，灵........”伊瑟琳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此前都没注意到的事情，和【天使】有关！
——
未知时空。
“我们可以借用那位学者的理论，而由此来看，许多问题就豁然开朗了。”
银发少女嘴角微微勾起：“你觉得呢？”
“你快说吧，说完咱们去下棋。”高大白发女子脸上写满了无语。
“咳咳！”银发少女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
“天使一族的灵魂不同，这是不是触及到了‘灵’之一字？”
说到这，银发少女快步走到高大白发女子身前，焦急地说道：
“给我把【天使】之死那段时空复制出来.........”
——
【寂止圣契】空间。
伊瑟琳从繁杂的思绪中抽离，从当时【天使】之死那个角度出发，这确实很恐怖。
“你很聪明。”伊瑟琳拉着瓦蕾娜越过塞巴斯蒂安，“我也理解了你的意思........”
但伊瑟琳不想承认的是，塞巴斯蒂安的观点还真有几分可信之处。
最初的魔神和自然之神类似，是由时之空孕育的神明。
祂所掌握的法则不详，似乎是和“灵魂”和“精神”有关，这个暂且不理会。
比起这些，伊瑟琳好像明白时之空的精神状态为什么这么超前了。
将思绪拉回，在时间诞生之前，那个不知道叫不叫时之空的世界。
魔神离开了，又在很长的时间后，带着一身根源的法则回归........
不，按照塞巴斯蒂安和伊瑟琳自己的推断，根源和情绪有关。
那不像是换了法则，而像是被深空彼岸的什么东西给污染了........
这样也恰好能解释为什么半神离开云镜世界后，就彻底杳无音讯！
——
未知时空。
“我一定是疯了，居然会听那个疯子的话。”银发少女在懊恼。
“那我们来下棋吧？”高大白发女子眨了眨眼。
“等等！”就在这时，银发少女忽地举起手来。
高大白发女子微微一怔，“怎么了？”
“深空彼岸，那道针对半神的蛊惑之音，又在我耳边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