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冯刚与向影心的那场肉玉狂欢并未就此结束,冯刚本来想像以往面对坂西那样,准备提上裤子就走人,结果被向影心拦住,又来了套向式推拿,并在她不断的挑逗和刺激下,梅开二度。
就在冯刚以为这回总该结束的时候,不知疲倦的向大姐又给他来了套理疗刮痧和日式推油,竟让冯刚超常发挥,梅花三弄。
真把冯刚给舒服得都哭了,事后使劲抱着影心姐,哭道:
“影心姐,我都有点爱上你了,咋办?要不你别去西安了,留下来给我当小老婆吧,”冯刚倒也不是完全忽悠,可以说两世为人,向影心在床上带给了他无以伦比的体验,堪称最那啥的一次了,
向影心把冯刚抱在丰满的胸怀里,同样心满意足地道:
“你那是爱我吗?你是爱上和我睡觉,贪恋我的身子罢了,我才不给你当小老婆,我还要去西安当我的局长夫人呢,”
“好吧,那我们就做一辈子的情人好了,”冯刚诚恳道,
“小冯刚,你今天不对劲儿呀,按说你仨老婆,不该这么不禁逗才对,你给我老实交待,又憋着啥坏了?”向影心揪着冯刚耳朵问道,
“姐,真没有,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儿,就是和你多生几个孩子罢了,”冯刚连忙求饶道,
“你也真够坏的,绿俺家毛局长一次还没够吗?”向影心道,
“曾经有一个跟影心姐做情人生宝宝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对影心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给这份爱加上一个限制,我希望是——生八个!”冯刚拉起向影心的手,一脸郑重盯着她的眼睛,发誓道,
向影心怔怔地看着冯刚的英俊面容,虽然他的样子和发下的誓言十分滑稽,却罕见没笑,而是同样认真地望着冯刚,隔了半晌才道,
“咱俩这样不太好吧?对毛人凤还有你三个老婆,万一被人发现……”
对于给冯刚当情人这件事,向影心其实也挺纠结,她使出浑身解数给了冯刚非凡的床上体验不假,但冯刚同样也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的感觉,是她始料未及的,英俊健美,知情识趣,技巧与强壮,为避免冯刚骄傲自满,她都没好意思跟他说,自己之前已经飞越疯人院,飞到平流层上,体验到做女人的巅峰滋味,也有点爱上那种赶脚了,
“只要我们小心点 ,没事的,别忘了我们的职业可是特工,”冯刚道,真实历史上向影心一生爱慕虚荣,一直想跻身上流社会而不得,但讽刺的是,最后她依靠自己神奇的肚子,直接生下了大半个个台湾上流社会,
这回向影心真被逗笑了,笑得是波涛汹涌花枝乱颤,
“笑啥?”
“我笑你,特务处花了那么大力气培养你,去新加坡培训了一年,学有所成你却用来偷情!”向影心笑道,
“可你还没答应呢,”冯刚没笑,而是认真地道,
“你……来真的呀,”向影心收起笑容,道,
“向影心,我爱你,”冯刚这三个字对许多女人说过太多次,说得是无比顺滑,心里没有丝毫愧疚,“不管我爱的是你的身子也好,还是爱上和你睡觉也好,总之这辈子我就赖上你了,我的愿望是做你每个孩子的亲爹,”
“好!冯刚,我答应你!我等你来偷我!”
两个相差六岁的狗男女再次拥吻在一起,然后又相拥着去洗了鸳鸯浴,
“咱们第一个孩子,小名就叫康康吧,”冯刚还惦记着富士康呢,那春前丸果真神奇,冯刚两个多小时经历了三次,老腰竟然安然无恙,而且弹夹还是满的,他都可以肯定这次包中了,那可是突突突一百多倍啊!
“好!”向影心正使劲帮冯刚搓洗身子,当场答应下来,
回到房间,冯刚一把就把小木盒里那丸神药给抓在手里揣了起来,
“你还我!”向影心见状立刻上来抢,可又怎么能撕吧过冯刚,被冯刚塞了一粒他身上原来的神鞭丸了事,
“以后你好好跟毛局长过日子,想生孩子时找我,”看来这春前丸果然珍贵无比,怕是向影心也寻不到第二粒了,
之后冯刚带向影心去吃了顿苏州菜,然后又跑去华懋饭店商场花两百多大洋给她买了块浪琴坤表,临分别前不但约定了电台呼号频段,还写了张三千美元的支票递给她,
向影心拿着支票当场就呆住了,她没想到冯刚会对她这么好!以前无论是给胡逸发当三姨太还是给戴春风当情妇,两个男人在钱财上对她都挺抠门的,靠着特务处每月那几十块钱的工资,她平常日子过得并不宽裕,
“姐,这是给你和康康的营养费,千万别苦着自己,以后没钱花就给我发电报,华堂爱路那套房子的钥匙你留着吧,以后再来上海也有个落脚的地方,明天我就不送你了,”冯刚叮嘱一番后,才与向影心吻别。
等回到家里,一进门就见全家人都齐刷刷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在那等他,冯刚不由得一愣,
虾米情况这是?
吴衣梅第一个跑过来,把脑袋凑冯刚脖子那里嗅了嗅,嗯,没啥味道,还有股子饭馆的菜味,这才松开他,三女之中吴衣梅的鼻子最灵,冯刚心说,小样滴,哥回来前特意洗了澡,又去吃了饭,还抽烟喝酒,你丫鼻子再灵也别想闻到我一天睡了三个女人!
于是冯刚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你们都守这干嘛啊?在等我吗?”
由美走过来直接蹦他怀里,道:
“老公,你莫非忘了今天是啥日子了吗?我们可都等你半天了,”
冯刚顿时警觉起来,今儿是啥日子?心下暗暗盘算起来,三女今年的生日都过完了,吴衣梅还过了农历和新历两个生日,我的也过了,那是啥日子呢?
嵯峨浩见冯刚还没想起来,才道,
“前几天,不是你让我们在星期六晚饭后准备好,跟你一起去参加化妆舞会的吗?谁知道你连晚饭都没回来吃,让我们一帮人坐这儿傻等,”
冯刚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这的确是之前自己和大家说好的,没想到今天自己精虫上脑,光想着泡妞泻火了,把这事儿给忘个一干二净,抬手看了下手表,时间有点紧,但也来得及。
遂一挥手,道:
“器材准备!五分钟后出发,开两台车去!”
大家轰然散开,开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武器和道具往身上穿戴,冯刚从吴衣梅手里接过自己的晚礼服和挎肩枪套来,也往身上套,他平时都是只带一把手枪,放在腰间枪套,只有需要时才带两把枪。
而今天,正是星期六,维克多、沙逊将在沙逊别墅召开马戏团为主题的化妆舞会的日子,也是冯刚预定的行动日期。
今晚冯家连金美玉在内,全副武装全员出动,每个人脸上都戴了面具,有小丑,驯兽员,魔术师,还有一些万圣节鬼怪面具,都是为这次行动准备的。
在得知费尔班少校已经辞职的消息后,冯刚在派由美等人多次跟踪后最终决定,在维克多、沙逊在自己的别墅举办化妆舞会时,强攻,将其直接绑架!
这倒也不是冯刚莽撞或者说胆大妄为什么的,实在是沙逊别墅那位置太适合强攻了,首先是位置偏僻,位于虹桥路2409号,妥妥的上海西郊已经快到佘山了,而且不在租界区域,没有租界巡捕房那么强大的警力和反应速度。
其次是沙逊别墅足够大,院子大,占地近七十亩,房子也大,建筑面积八百多个平方,以沙逊目前每班七名保镖的安保力量,加上还要兼顾宾客云集的社交舞会 ,这安保就形同虚设给了冯刚各个击破,甚至直接莽过去硬来的机会!
还有更加适合的一点,就是沙逊别墅的化妆舞会从三0年代初开始举办,就享誉沪上,宾客云集,而且几乎从不邀请本地名流和亚洲人士,一水的洋鬼子,大家戴上各式假面,狂魔乱舞,谁都认不出谁来,据说玩到后半段,场上那些洋鬼子洋婆子甚至会在场上公然乱来,反正事前不知道彼此身份,事后更无任何牵扯和麻烦,因此作为舞会的主办者,沙逊更不会去侵犯来宾们的隐私,去盘查来宾们的身份,舞会现场的安保几乎为零!同时也等于给了冯刚他们天然的伪装进入的机会,事后也不用担心被追查到。
如果这么好的机会都不下手,就太对不起冯刚他们这些人在新加坡学那么久了!
晚上八点多,冯家人坐两台车一前一后向虹桥路驶去,沙逊别墅离久我公馆直线距离超过十五公里,算挺远了,好在路况很还好,这年头晚上马路上几乎没什么车子和行人,两台车子给足油门一路疾驰,用了半小时接近目的地,远远的就见沙逊别墅灯火通明,院子里停了不少车子。
来之前冯刚就叫王海滨把两台车子的车牌都摘了下来,在离大门口还有十几米距离时,冯刚把车子停下来,留了嵯峨浩和金美玉两女在车上负责接应,其余人则陆续下车,向外院大门走去。
外院大门此时有一位门房和一位保镖把守,不过毫无警惕之心,影影焯焯看到了冯刚等人,知道是客人,只是稍微有些奇怪客人为何不把车子直接开院子里,反而停到大门外,但也没多想,
等走近了一看果然是来参加舞会的客人,刚要出声打招呼,就被突然靠近的冯刚等人光速撂倒,众人把这两个倒霉蛋直接抬回了门房,在两人脸上又补了遍乙醚,乖,安心睡吧。
保镖减一,还剩六个。
五人继续往别墅正门走,边走边观察,正门侧边是停车场,那边有个亮着灯的偏厅,一些随客人来的司机和随从都在那边休息等候,正门同样站着个人,在台阶下抽烟,看装扮也是个保镖无疑,本来这里应该还有一位迎宾的,但舞会八点钟开始,现在都九点钟了,估计不会再有人来,所以撤掉了。
穿着晚礼服戴面具的冯刚等人用英语有说有笑从那保镖身边走过,那人没有任何怀疑,在错身的那一刹那,冯刚一个掌刀砍在那人迷走神经区域,分量拿捏得十分精准,那人当场软倒,被冯刚一把抱住,王海滨过来帮忙,两人抬着将那人塞到一旁修剪得整齐茂密的灌木丛里,同样糊了一脸乙醚。
保镖减二,还剩五个,
冯刚五人直接从正门进入,这里有个硕大的玄关,走到这里已经能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了,玄关门口同样坐着一个人,看打扮,又是个保镖,
这回是王家兄弟出手,王海涛掏出支烟来,用纯正的牛津腔冲那人来了句,有火吗?
趁那人掏出火柴帮王海涛点烟的当空,王海滨的一只大手绕过那人脖子箍紧了那人喉咙,没等那人有所反应,王海涛把早准备好的乙醚手帕直接捂住那人口鼻,几秒后那人进入深度昏迷,被王海滨哥俩抬去门口灌木丛藏好,
保镖减三,还剩四个,
五人推开玄关门进入前厅。
整个大厅非常巨大,完全由柚木建造,举架非常高,足有三四层楼高的穹顶,挂着一盏悬挂无数水晶的吊灯。
大厅延伸向东,则是圆拱形的楼梯,二楼则是同样不小的环廊。
估计舞会还未到最嗨狂的时候,此时的灯光还算明亮,戴各色假面,穿奇装异服的洋鬼子和洋婆子们,都在乐队的伴奏下,在舞池里翩翩起舞,更有不少侍女端着各色酒水穿梭其间。
冯刚冲吴衣梅使了个眼色,自己拉由美走下舞池,开始沿右侧起舞,吴衣梅则拉过王海滨 往左侧起舞,王海涛则守在门口。
四人八双眼睛不停在舞池中逡巡扫过,想第一时间找出目标人物沙逊来,作为舞会的发起者和此间主人,沙逊的装扮不会特别怪异难认才对,而且此人跛脚的特征在舞池里更是无法遮掩。
很快冯刚由美与吴衣梅王海滨在舞池后方会师,吴衣梅冲冯刚摇了摇头,示意没见到,冯刚这边也没见到,看来是不在舞池和附近了,因为刚才趁跳舞,冯刚他们把舞池周围也都顺道扫描了一遍。
四人很有默契的分开左右楼梯向二楼走去,王海滨还冲他弟弟招了下手,示意他跟上。
五人在二楼转了一圈还是没看到翘脚沙逊的身影,冯刚一把拉过路过的一位侍女,问道:
“看到维克多、沙逊先生了吗?我有急事找他,”
侍女不疑有他,直接开口答道:
“沙逊先生跟哈恩小姐去了后面,”说着手指向后面长长不见尽头的长廊,
得,这是跟情人去卧室亲热去了。
所谓哈恩小姐冯刚也知道,美国女记者艾米丽、哈恩,中文名项美丽,嫁给上海第一帅哥卲洵美做妾,后来写了《宋氏三姐妹》一书,据历史记载,彼时哈恩小姐除了跟卲洵美以及卲的老婆盛家大小姐盛佩玉公开大被同眠三人行外,便是跟维克多、沙逊有一腿,沙逊非常喜欢项美丽,疯狂追求,一见面就送了一台雪佛兰轿车给她,但项美丽则只肯当沙逊的地下情人,始终不愿意离开卲洵美。
没想到会在眼下这个当口被冯刚他们遇上。
冯刚拉着由美的手朝侍女所指方向一路前行,吴衣梅和王海滨哥俩则隔了几米远距离跟在后面,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处回廊,冯刚停下脚步,大概观察了下,知道这里已经到了别墅的东半部分,正是卧室所在,然后冯刚似乎听到了些动静,连忙做手势让后面的吴衣梅他们噤声,自己则把脑袋探出回廊,一眼就看到四个保镖模样的人正坐在一间屋子门口,玩扑克牌,声音就是他们这边传来的。
那屋子有两扇包了皮革和纽扣的大门,一看就是整个别墅的主卧。
应该就在这里了!
冯刚连忙把人都招了过来,做了个手势,意思四个人,然后直接掏枪在手,由美他们立刻跟着掏枪,然后看冯刚举起的手摆出三二一的手势,当最后握成拳头时,冯刚为箭头五人直接冲出拐角,出现在正玩扑克牌的四个保镖面前,七把枪指向他们,冯刚低喝一声,
“不要动,慢慢把双手伸开,趴在地上,”
四人看了看快顶到脑袋上的七把手枪,尤其王海滨兄弟俩的四把镜面匣子,彼此互看了眼,还是在冯刚枪口的示意下,慢慢起身,伸开双手趴到地毯上,冯刚五人麻利地下了他们身上的枪,然后 才 一人一个,把他们都捂晕了。
冯刚轻轻推了下门,发现没锁,冯刚从门缝向里快速扫了眼,发现里面是个好大的房间,门口还摆了个屏风,看不到里面的全貌,却听到了女人的喘息和叫床声,法克密之类的,顿时放下心来,让吴衣梅和由美守在门口,带王海滨兄弟俩直接冲了进去。
转过屏风,就见到地中央巨大的床上,一个白得有些耀眼的洋婆子正披头散发骑在一个男人身上,然后扭脸见到三个戴面具拿着手枪的男人,不禁一愣,进而啊地尖叫了一声,不过冯刚之前见识过这间房子的隔音非常好,并不担心有人会听到,而是直接走到床边,仔细地看了下床上男人的面孔,咧嘴笑了,
“哈喽,维克多、沙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