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小別勝新婚的馮家四口並未急著大被同眠,而在吳衣梅的主持下對馮剛進行了一輪審訊,
“說,柳德米拉究竟是怎麼回事?”
馮剛說起甦聯國家安全總局發起的契丹人行動,和內務人民委員會第四學校的來龍去脈,在去琿春前馮剛只是跟三女大概說了下,當時怕三女擔心根本沒說細節,這回任務完成沒了後顧之憂,自然和盤托出。
三女也未料到這里面竟然這麼多彎彎繞繞,不由得也是一陣後怕,要不是自家老公當機立斷,策劃對方局長叛逃,一旦契丹人行動正式實施,怕是再無轉圜余地,無論最終結果如何,對于馮剛和馮家來說都將是滅頂之災。
“說了你多少次你總不听,這就是給你個教訓讓你長長記性!”吳衣梅有些生氣地數落馮剛,“你這次運氣好,趕上斯盧茨基被肅反,可下次呢?你總這樣玩火早晚是要出事的!”
“行,以後再有交易我就盡量不出面,讓你們或海濱來,這樣總換人,他們摸不清我們路數就不會惦記搞我們了,”馮剛道,他對此也有過反思,自己的確過于高調才引來甦聯人的注意並針對他,
“老公,那柳德米拉來咱家算保鏢還是算你小妾撒?”由美道,她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實在是這甦聯娘兒們長得太漂亮了,跟自己一樣的青春鮮嫩,關鍵胸還比自己大,讓她也有了一些危機感,
“當然是保鏢,專門保護你們的,不然你們三個走哪都帶一群男保鏢太扎眼了,”馮剛道,
“可……”由美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又說不出來究竟哪不對來,
“沒事由美,這個你不用擔心,”吳衣梅一把攬住由美肩膀,道︰“在家里,就在咱仨眼皮子底下我看他還能上天不成?”
“可我和浩姐過幾個月要去倫敦了呀,”由美終于還是說出自己心中的擔憂來,
“那就把米拉也帶去倫敦,咱家也不差那點機票錢,”吳衣梅霸氣十足地道,
由美聞言果然綻放笑容,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
“老頭子,米拉身手跟梅子一樣好,槍法也好,我問過她,她學過的東西可不少,只當個保鏢是不是浪費了?”嵯峨浩道,
“那當然不會只當保鏢,我正在策劃一個深度潛伏計劃,準備讓米拉來當這項計劃的執行人,”馮剛道,
眾女一听來了興趣,等馮剛繼續說下文,
“未來等中日戰爭結束後,我們家會搬到國外去,但無論是英美還是歐洲,我們都沒有任何根基,會受到排擠和歧視,所以我們要在美國、英國乃至歐洲建立我們深淵小組自己的勢力和諜報網路,在這些地方亞洲面孔很難開展工作,所以我們要網羅一批歐美血統和特征的小孩,培養他們,待學成之後再把他們派到英美和歐洲,讓他們在那邊潛伏下來,隨時等待我們的召喚,這次行動的代號我已經取好了,就叫——釘子行動!培植一批植根于世界各地的釘子!平時讓他們像普通人一樣在那邊生活,需要時,就激活他們,”
“哇塞!好也!”嵯峨浩第一個鼓掌叫好,
“哪里去找那麼多洋娃子來撒?”由美問道,
“霞飛路那邊眼下就有不少流浪的白俄和東歐來的小乞丐,提籃橋那邊也有一些無家可歸的歐洲猶太人小孩,老公我猜你想要的是這些人吧?”吳衣梅道,
“聰明的梅姐!”馮剛把吳衣梅拽過來照她臉蛋上就是一頓狂親,然後浩姐和由美也湊趣地一起親,直接就把吳衣梅給親個披頭散發滿臉口水,哇哇叫著直抓狂,
“你只要不是討她做小老婆就行,”由美道,
“放心,親愛的,米拉來咱家是個意外,我絕沒有這個意思,”馮剛斬釘截鐵地保證道,心里卻在腹誹,我有病啊,再找一個管自己的老婆,偷情它不香嗎?在家偷也有意思撒!
正事說完,接下來自然是大被同眠環節,且按下不表。
大概是受了柳德米拉的刺激,今晚由美格外賣力,也是第一個丟盔棄甲繳械投降的,等把吳衣梅和浩姐也都伺候舒坦,沉沉睡著,馮剛才披上衣服到走廊里抽煙,浩姐懷孕後,他就不在她跟前抽煙了,怕二手煙影響到她肚子里的胎兒。
煙抽到一半,就見走廊另一頭客房的門打開,穿著睡袍披散著瀑布般金發的柳德米拉走出來,遠遠望過來,兩人目光隨即交織糾纏在一起,柳德米拉抬起手臂沖馮剛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去,馮剛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過去。
“嗨,米拉,”馮剛按中國人或者說馮家的習慣打了聲招呼,結果剛走到近前就被米拉薅著衣服領子給薅屋里去了,
然後馮剛就被米拉三下五除二給剝個精光給推倒在床上,再然後同樣脫了睡袍赤條條的米拉也撲了上來……
再再然後,幾分鐘過去,米拉用英語罵了句謝特,從馮剛身上爬起,找杯子漱口去了,
等她再回來,馮剛略帶歉意的說了句,騷瑞,剛才已經堅持了一個半小時,實在是一滴都木有了,以後找機會再試吧,米拉被他的樣子逗的咯咯直笑,見馮剛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床邊,也把地上的睡袍拾起穿上,以命令的口吻道,趴下,
馮剛乖乖頭朝下趴在床上,柳德米拉開始給馮剛做肌肉按摩,作為曾經的專業運動員,每次訓練之後都要進行肌肉放松按摩,所以她的手法嫻熟而有力,讓之前辛苦耕耘一個半小時的馮剛舒服得直哼唧,腦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了向影心向大姐,懷念與她坐愛之後的那一套理療套餐來,實在是男人至高享受,也不知向大姐現在如何了,肚子里的康康目前是否康健。
胡思亂想間,手也不老實,直接伸米拉睡袍里去摸她滑若凝脂的肌膚和挺立來,嘴上道︰
“以後在家里,咱倆得偷偷摸摸的,不能讓她們發現,”
“嗯,好的,馮,”柳德米拉被馮剛摸得有些上頭,緊咬嘴唇皺起眉頭道,她雖然受過床底上的專業訓練,但本身只有十九歲,身體十分敏感,而且以往訓練也不用壓制本身的欲望,反而會鼓勵她放縱這方面的感知,
“以後不要叫我馮,你就叫我伊里奇吧,”馮剛道,他腦海里莫名其妙想起了他後世小時候看過的甦聯電影《列寧在1918》里,那句曾被一群小朋友模仿許久的經典台詞,不要管我,讓伊里奇先走!
“好的,親愛的,”柳德米拉爽快答應的,雖然她很清楚這很可能是已故領袖,偉大革命導師的名字,卻也不以為意,
“我就叫你瓦爾瓦拉吧,”馮剛又道,他想到了後世小時候看過的另外一部甦聯電影《鄉村女教師》里,那位名叫瓦爾瓦拉、瓦西里耶夫娜的女主人公來,當時他跟大院里的一群小朋友都被金發碧眼,長得跟洋娃娃一樣漂亮的女主角給迷得不行,尤其是她的名字,這麼長的名字又這麼朗朗上口,簡直不要太牛逼!
“好的伊里奇,”柳德米拉道,在俄語里瓦爾瓦拉意為異鄉人或外國人,倒也十分符合她目前的身份,然後等她按摩到馮剛緊致結實的大腿時,馮剛的手已經從她睡袍的領口抽回來,又從睡袍下擺伸進去想要探索其他地方,被柳德米拉抬手打掉,嘴里嗔道,
“別鬧,”
正在此時,屋門卻被砰地推開,同樣穿著睡袍的吳衣梅氣勢洶洶闖進來,然後看到馮剛老老實實趴床上,正享受柳德米拉的按摩,關鍵兩人衣服都穿得好好的,根本一絲苟且過的跡象都看不到,不由得面色一窘,訕訕地用漢語道︰
“大晚上的你不好好睡覺,跑這做啥啦?”
“哥的老腰被你們弄得又酸又疼,自然來按摩啦,咋啦?想來捉奸?梅姐都不是我說你,人與人之間,起碼的信任泥?一樣都是女人,你跟由美還有浩姐滴差距咋就辣麼大泥!”馮剛理直氣壯回懟道,
然後就被吳衣梅揪著耳朵給揪了回去,馮剛邊走還不忘回頭道別,
“古得白,瓦爾瓦拉,”
“晚安,伊里奇,”
“小巴辣子,這麼一歇歇,連昵稱都有啦,”吳衣梅氣得直接去掐馮剛,見柳德米拉已經關上門沒跟出來,才狐疑地問馮剛,
“你啥時候這麼老實,只讓她按摩?”
“大姐,都被你們榨成人干了,我除了老腰疼,敢有別的想法麼?!”馮剛一臉悲憤地道,
“哼,這還差不多,”吳衣梅這才心滿意足地挎著馮剛回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餐,大家各忙各的,完全是下意識的,馮剛招呼柳德米拉過來,道︰
“瓦連卡(注︰瓦爾瓦拉昵稱),你這段時間先跟梅姐吧,她每天走路上下班,我有點不放心她的安全,你也不用全天跟,就上下班時段和午休時間跟下就好,其他時間你就在家陪由美和浩姐,順便學學漢語,對了,你那個德國身份就不要用了,回頭我給你換個本地身份,”
“好的伊里奇 ,”柳德米拉痛快答應下來,穿上馮剛新送她的鹿皮夾克,往兜里揣了把貝雷塔手槍,直接追著剛走不多會兒的吳衣梅去了。
馮剛則帶了兩件貂皮大衣和一件小碼的鹿皮夾克出了門,先去了郵局給遠在天津的兒玉譽士夫寄了一件貂皮大衣,還附信慶賀兒玉大哥榮升將軍一職,這年頭郵寄貴重物品已經有了保價,類似後世的運費險,馮剛給郵件保價一千大洋,為此還多付了20塊保價費。
馮剛的第二站自然是日本駐上海海軍司令部,找到長谷川清司令官,直接遞上一件貂皮大衣,把長谷川清樂夠嗆,笑得眼楮都看不見了,直言這輩子沒穿過這麼貴重的衣服,真是讓久我君破費了,等馮剛坐了會兒提出告辭時,突然有點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樣子,馮剛便道︰
“長谷君,可是有什麼事嗎?大家是好朋友,有事還請直言,”
“那個,久我君,上次你說的魚雷的事兒,真的不會出事嗎?”長谷川清終于還是說了,
“真要是出事,首先查到的也是我,我都不怕,就說明這事很安全,而且我們交易不用原件,只要拍幾張照片就行,我們賣膠片就行,光看照片,又查不到是從哪兒流出來的,我相信國內也不止你一個人掌握這份資料吧,”馮剛道,
看起來馮剛最後那句話明顯打動了長谷川清,他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心似的,道︰
“那好吧,久我君,我同意了,但交易的時候還請千萬要小心謹慎,”
“放心吧,長谷君,我會萬分小心的,”馮剛信誓旦旦道,
長谷川清這才轉身走到牆邊,對了密碼打開一個碩大的保險櫃,從保險櫃最下層抽屜里,抽出一個檔案袋來,上面赫然印著絕密字樣,放到馮剛面前的桌子上,道︰
“酸素魚雷的技術資料都在這里了,”
“有手套嗎?”馮剛問道,並從衣兜里拿出那台小巧的間諜相機,自從拿到這台當今最先進的間諜相機後,馮剛都是拿來跟各種民國名人合影用了,從來就沒用于刺探情報。
這回算開葷了。
長谷川清見馮剛表現得如此專業,更是信心大增,連忙從辦公桌抽屜里取出一副嶄新的白布手套遞了過來。
馮剛戴上手套,才小心翼翼地打開檔案袋,從里面取出文件來,開始一張張拍照,前後一共照了十九張照片,才把所有文件按原來順序收好,放回檔案袋交還給長谷川清,道︰
“這就oK了長谷君,你等我好消息,最快一個星期就能完成交易讓你拿到錢,”
“那就拜托久我君了,”
告別長谷川清,馮剛又驅車去了古屋旅館,正好臨近中午,想請阪西惠子吃飯,開始小阪西還不願意出門,是被馮剛生拉硬拽給拽出來的,馮剛算品出來了,阪西這是有點社恐加超級宅,跟她日本海軍情報部駐上海首席特務的身份完全不符,為此馮剛還特意問她,說你這樣還咋收集情報啊?
阪西答,我平常只負責居中聯絡調度,具體刺探情報的事情自然有下面的人負責,馮剛莫名就想起了在南京的北島雲子,算算時間,也快被戴老板抓了吧,而且按照歷史記憶,北島雲子後來逃到上海,成了日本駐滬特務機關一課的課長,軍餃升到海軍少佐。
馮剛猜測,眼下這北島雲子保不齊就在小阪西手下干活,至少也是部分歸阪西領導,原因很簡單,女間諜在日本陸軍中連個二等兵都當不了,更不用說當軍官了,要想有正式軍方身份和前途,唯一途徑就是加入日本海軍。
問起小阪西中午想吃什麼,阪西想了想說,那就還吃廣東菜吧,馮剛知道她是忘不了和自己在夏威夷時的那段經歷,心下也是感動,拉起她冰涼的小手使勁握了握,開車帶她去了上海目前最有名的新雅粵菜館,美餐了一頓,還特意幫小阪西點了道烤乳鴿,可惜味道比不上在夏威夷唐人街吃的石歧乳鴿正宗,但也讓阪西惠子開心的咧嘴笑了。
吃完飯沒有送阪西回去,而是直接帶她去了華堂愛路馮家別院,這邊可是帶熱水汀也就是家用暖氣的,有個燒油的蒸汽爐,點上火,一會兒功夫屋里就燒得很暖和,比阪西惠子那個燒煤爐子的屋子可暖和多了。
馮剛現在對小阪西是動了真感情,當自己女人看待,實在是阪西惠子對他實在太好了,這次馮剛去東北執行任務,全靠阪西幫忙才會這般順利,當然要以身相許報答一番。
兩人一起洗了鴛鴦浴,然後濃情蜜意一番自是按下不表,唯一的小插曲,馮剛一和小阪西上床,還是喜歡撕她衣服,這回一沒留神被馮剛把內褲給撕了,氣得阪西惠子都快哭了,她可是穿棉旗袍來的,沒了小內內還怎麼出去啊,
嗯,這年代上海冬天,女子穿棉旗袍,下身大腿是光著的,最多穿條長棉襪或羊毛襪保暖。最後還是馮剛從屋里的衣櫃里翻出一打沒開封的絲襪,送給小阪西,才算讓她破涕為笑。這絲襪還是去年春節從新加坡回來時,晶怡姐讓管家捎來送由美和吳衣梅的,搬家時沒帶走遺落在此的。
“你送我這麼貴重的絲襪,你幾個老婆發現了怎麼辦?還不得撓你呀?”小阪西道,這年代絲襪也是奢侈品,25--30大洋一雙,馮剛一送就是一打,三百多大洋,絕對大手筆了,
“送別人她們或許會生氣,但送你就不會,我三個老婆都很喜歡你,也知道你對我好,所以她們不反對咱倆偶爾在一起相好,”馮剛道,“我大媳婦由美還說過,要是都像你這麼好,那她就不反對我找情人,”
“呀!她們都知道了呀,”阪西惠子聞言大窘,臉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