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本书成绩略有下滑,原因可能与我更新不力有关,但我也是尽力在写了,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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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刚很清楚自己即使获得了侯爵爵位,最后能享受到的日本贵族荣誉红利的期限还不到十年,但也足够自己在日本进行布局,打下夯实的基础,而且即使最终取消贵族制度,日本依旧是世界上阶级固化最严重的国家,贵族们的头衔名义上取消了,但头上作为上流社会的光环,和对其他阶层的压制力,不会消失,
这也是冯刚最终同意接受久我通显侯爵爵位的主要原因,其实哪怕没有这个侯爵头衔,也不会影响冯刚对日本本土的布局,他只是为了稳妥起见,才决定给自己身上多刷上一层贵族bUFF,
当然,具体条件还需要与久我通显具体详谈才行,只要久我侯爵不提太过分的条件,冯刚不介意各取所需,来完成此次钱权或者说钱贵交易。
所以,等冯刚携手浩姐重新回到一楼客厅,再见到早就完成俄罗斯骑洋马运动的嵯峨胜实,和久我通显两位侯爵,冯刚也不兜圈子,直接与两人就承袭爵位一事进行首轮,同时也是最后一轮正式磋商,
主要是冯刚可没心思为这种事情来回扯皮,浪费时间,他对此的态度本身就不算特别热络,成也可以,不成也无所谓,
“原则上,我同意与通显叔叔为完成此次交易,进行正式磋商,”冯刚首先表态,强调这只是一场交易,“不知通显叔叔的期望是什么?直接说出来便好,”
久我通显闻言显得很高兴,看了看一旁的嵯峨侯爵,并在后者的示意鼓励下,开口道:
“我的期望是,希望健仁君能帮我还掉一共三十多万的外债,然后提供一条类似嵯峨家那样的一条财路,最好是一模一样的财路,我也想要一条船五成的收益,”
冯刚之前问过浩姐,目前日本连久我通显在内一共22名侯爵,资产状况参差不齐,最有钱的前田家,坐拥数千万资产,与三菱、三井等大财阀也相差无几,排在前田家后面的土佐山内家、广岛浅野家资产也在千万以上级别,然后就是嵯峨家这种明治新勋家族,资产在五百万到一千万之间,
其他的大部分侯爵家产也在150万到300万日元之间,只有很少一部分新袭爵来的,资产不到100万日元,其中最穷最惨的就是久我家,
久我通显本身就是庶子袭爵,当时跟他条件相仿的竞争者有好几位,经过一番明争暗斗,久我通显笑到最后,从他的祖父久我通久手中,继承久我家宗主和侯爵爵位,
与他竞争此位的几位堂弟则通过分家的形式,从主家分离出去,其中一位还继承了久我家的次位男爵,
进过这么一番折腾,本来就不算富裕的久我家族的资产更是大幅缩水,到久我通显接手时,所剩已然不多,加上赶上日本经济大萧条,多次投资失败,久我通显家产一下子就变成了负数,成了眼下这种要依靠变卖爵位度过难关的情况,
冯刚之前了解久我通显情况时,就预料到了想要获得爵位的首要条件就是帮他还掉这笔欠款,对此冯刚并没有异议,
唯一需要和久我通显可能存在的分歧,就是所谓的那条财路,之前他与嵯峨侯爵谈合作时,预期的只是一艘三千吨左右的货船,所以很大方的给了嵯峨侯爵一半的收益,
而且这本身也算是娶浩姐的彩礼,跟眼下久我家的情况没有任何可比性,冯刚是不可能照着嵯峨家的规制来,便道:
“实在不好意思,通显叔叔,帮你还那笔三十多万的外债没问题,但给你一条船五成收益这条却是不能的,原因么,一是眼下在上海的走私运输渠道,是离不开海军第三舰队的支持,虽然收益要比嵯峨爸爸与我合作跑天津那条船略高点,但也要付出相应代价,上海这边每个月都要给上海海军司令长谷川清两成收益,”
然后又跟久我通显解释了下,当初答应给嵯峨家一半收益时的现实情况,当时说好的是三千吨的船,给一半收益,结果来了条六千多吨的,只是冯刚身为女婿没有计较,依然按一半给了而已,
“所以,我这边能给叔叔的,最多只有其中一条船两成的收益,目前一个月大概有七万日元左右的收入,然后我会给你另外一条目前尚在规划,但未来前景十分可观的财路,”
“哦,不知贤侄所言的另一条财路具体是什么?说说看,”久我通显道,
他为钱所困很久了,心里面的预期原本就没指望,在还完三十几万日元的债务后,还能拿跟嵯峨家一样的收益,那可是每个月五万美元,十六万日元的纯收益啊!一听有两成收益每月可以拿到七万日元,就已经趋向于立刻答应下来了,还要啥自行车啊,那可是七万日元每个月啊!
别说自己一介落魄侯爵了,怕是天皇陛下的零花钱,也没这待遇吧,
“我准备投资一百万日元,在四国的今治,通过收购那些靠濑户内海边的船厂,来建立一座中等规模骨干型造船厂,具体规模如下:”
占地10万--20坪的沿海厂区,包含完整的岸线码头用地,
一座可建造5000-8000吨载重船舶的主船台,配套一台15吨门式起重机,
一座120米长的干船坞,可承接万吨以下船舶的维修工程,
配套完整的船体加工车间、焊接工场、小型轮机装配车间,以及钢材预处理、钢板切割等基础设备,
可同时容纳?800~1200名熟练工人?的生产配套设施,含简易职工宿舍和物料仓储区,
建成后年造船总吨位可达2-3.5万载重吨,每年可下水4--7艘5000吨级标准货船,或同时批量建造10~18艘千吨级登陆艇、运输驳船,
年修船能力可覆盖25~35艘各类中小型船舶,单船最大维修吨位可达1万吨。
冯刚念着之前在拍纸薄上随手写下的数据,开始给眼前的两位侯爵大人画大饼,
“眼下战时,全日本的远洋运力严重不足,我们的目标是尽快投产,第一时间通过海军标准军需采购单位认证,拿到大批量、高利润的海军造船合同,据说三菱、川崎等船厂的给海军造船的净利润在20%--28%之间,给海军建造一艘5000吨级标准货船,合同金额大概在85--100万日元之间,这船厂开足马力生产的话,每年单造船就有150万--200万的纯利,修船的不算,”
“没错,我在财政预算审批部,明年海军的确要花费大笔资金用于采购大批新船,数量恐怕要创历史新高,”嵯峨侯爵在一旁补充了句,
“我可以给岳父大人和叔父大人,各10%创始股份,另外为弥补叔叔隐退后损失的每月四百多日元的收入,我可以聘请叔叔成为久我造船株式会社的首任总经理,工资暂定八百日元每月,当然叔叔得用心做事,表现好甚至可以拿到更多的绩效奖励,”冯刚道,
“我这边开出的条件就是这样,还请通显叔叔认真考虑下,若同意,我们就直接走下一步程序,如若不然,两位就当来上海旅游一趟,我会招待好两位,你们吃好玩好便是,”
冯刚最后的话很硬气,意思条件就这样了,不接受讨价还价,同意就合作,不同意就一拍两散,绝不墨迹,
久我通显求救式地看向一旁傻乐的嵯峨侯爵,嵯峨爸爸正高兴呢,反正不管这事成与不成,自己都能拿到今治造船厂一成的股份,每年又多出二三十万的收入,自己这趟可真没白来,
见久我通显看自己,便道:
“通显君,这事儿得看你自己的想法了,你看我也没用,这种需要最终决策拍板的事儿,得你自己做主,省得以后再后悔,你觉得条件可以,那便接受,你若觉得自己吃亏,那便如我乖女婿所言,就当来上海旅游了,”
冯刚见久我通显这样子,便道,
“通显叔叔切莫着急下决定,可以多考虑些时日,反正我这边也不着急,”
这么大个事儿,便是久我通显心里面急得不行,表面上也得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从容来,竟真的忍住没再多说,反倒让冯刚暗暗高看了这位一眼。
冯刚跟久我通显不熟,跟自家老丈人那可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开口询问,
“爸爸,新安排的大洋马可还满意否?”
“嘎嘎满意,赶脚这次这个叫卓娅的,比上次那个安娜够劲儿多了,技术更好也更年轻,那皮肤,那身段,那大乃……”一提起嫖娼来,嵯峨爸爸兴奋得两眼放光道,
“还有那大屁股!”冯刚在一旁补了句,还用两手在空气中花圈比划了一下,
“对对对,那屁股那大,好家伙,”
翁婿一起会心贱笑,那样子别提有多猥琐了,气得浩姐扑过来一把薅住冯刚头发,双手使劲摇晃冯刚脑袋,斥责道,
“你个小坏蛋 ,哪有你这样跟自己岳父探讨这些的,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没个正经的……”
当天晚些时候,等惠子带着老坂西从华中方面军司令部回来后,一群人又呼啦啦一起坐上车去了久我公馆,
嵯峨侯爵肯定要看看自己的亲外孙,也顺道让冯刚摆上一顿地道的家宴,来招待头回登门的坂西利八郎和久我通显,
于是,老坂西和久我侯爵来到了冯家,见识到了冯家怪物房的种种,那是从上到下,从大到小,没有一个正常的存在,
嵯峨侯爵见识到了自己拿体重已经达到三十斤,可以坐靠在婴儿车上手舞足蹈笑嘻嘻的最胖外孙,尤其颠覆他所有认知的,是这孩子还差七天才满五个月,
妈逼,全日本也找不到这么大的四个月宝宝啊!六个月大都没有!
关键,这大胖外孙,还是如此健康可爱,无论谁逗他都瞪着乌溜溜贼亮贼亮的大眼睛,嘎嘎怪笑,也不管谁的手指头伸到跟前,都会抓住,那带着四个明晃晃小酒窝的小胖手,可有劲儿了,揪住就不撒手,使劲往自己嘴里送,
把生过七个孩子的嵯峨侯爵,收养过八个孩子的坂西利八郎给稀罕够呛,嗯,不用怀疑,日本跟中国一样,也有隔辈儿亲,同样是对自己的儿女非打即骂,一看到孙儿辈的就喜欢宠爱得不得了,
还有生了两个女儿眼瞅着就要绝嗣的久我侯爵,嘴上不说,心里那也是嫉妒得要死,
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大胖儿子该有多好?
即将断子绝孙,眼瞅自家爵位就要旁落,白送给跟自己争了几年爵位的那几个堂兄弟家,这也是他下决心卖掉爵位的重要原因之一,
晚餐吃的是金美玉精心准备的东北菜,而且完全按照冯家的中国习惯,全家连王海滨兄弟俩,加所有女眷,另加上还有点诚惶诚恐的山岸宏和西川武敏,所有人都济济一堂,上桌一起吃饭。
久我健仁,或者说陈近南的气场过于强大,以至于来访的两个侯爵外加一个日本退役中将,无人指责他的失礼,尤其老坂西那是在中国呆了四十年,一生都献给了袁世凯和他的北洋政府的超级中国通,知道全家人一起聚餐,这是中国人特色,还帮着解释了一番。
只是眼前这一家人,实在是过于奇葩鸟,一大家子特务,简直了!
日本人的饮食口味更接近苏浙和上海本帮菜,跟东北的饮食习惯截然相反,有些东北菜却是日本人特别爱吃又很容易接受的,这都是后世人总结出来的 ,冯刚直接下的菜单,
第一道自然是锅包肉,后世被吃过的日本人奉为第一神中华料理,然后是地三鲜,酸菜汆白肉,老虎菜(注:东北蘸酱菜),拔丝地瓜,松鼠鱼、尖椒干豆腐,鲶鱼炖茄子,小鸡炖蘑菇,白菜炖豆腐,家常凉菜,
倒酒时,出了个小插曲,嵯峨侯爵拦着不让给久我侯爵喝酒,只让给他喝茶水或者饮料汽水,
“他这人喝酒误事,一喝就多,一多就乱来,那是啥天杀的事都能干得出来的,知道他家怎么亏空那么多钱,欠一屁股饥荒的不?就是每次都被人设局喝酒,惹下的祸端,”嵯峨侯爵道,老坂西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难怪!冯刚之前想不通的疑惑瞬间全解,一个看着挺灵醒挺有能力的人怎会落到如此地步,原来如此,
席间,冯刚直接冲山岸宏吩咐了句,
“山岸君,你明天回横滨,路上跟你手下那些人调查一下,哪些人的家属以前在造船厂工作过,很快我们就要在四国的今治,开办一家不小的造船厂,需要大量熟悉情况的人,”
“嗨衣,”山岸宏当场答应下来,
“我的父亲,弟弟,还有中村君的父亲和哥哥都在海军兵工厂干过,只不过五年前因受我们连累,被解雇了,”一旁的西川一听连忙插嘴道,
“我听你说过,你回头给中村君发电报,就说我说的,让他把船长职位交给古贺清志,他本人立刻来上海报到,未来我另有重任交给他,”
“嗨衣,”西川略显幸福地答应下来,
冯刚说罢,又举杯跟坂西利八郎碰了下,喝的是老坂西点名要的茅台,道:
“义父大人,我准备投资一百万日元,在四国的今治筹备建立一家大中型造船厂,怎么样?愿意过来帮我和惠子,去那里帮我把船厂支应起来不?那里正需要您这样拥有超强统筹和执行力的人才来统管,只是那里会特别忙碌,就是不知义父大人身体还吃得消不?”
老坂西闻言,稍显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按冯刚所知的历史,坂西利八郎是个被袁世凯和整个北洋一系耽误了一生的人,一代情报巨头,先后给包括袁世凯在内的七位北洋系总统,当过顾问或首席幕僚,策划了一系列云谲波诡的时代大事件,更是培养出土肥原贤二、坂垣征四郎、本庄繁等一众日本情报界巨头来,
若不是没有野战部队担任师团长的经历,无法晋升大将,导致其早早就被退出现役,打发到贵族院来养老,坂西利八郎肯定是闲不住的,
如果只用一句话来概括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那就是——闲不住的工作狂!
那真是忙碌工作了一辈子,忙得连老婆都没娶也从不找女人的真正工作狂,眼下却偏偏被军部丢到贵族院里闲置腐烂……
“义父大人若是能去今治帮我和惠子的话,我给你一成的股份,薪酬另计,”冯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