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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藏仙府,废柴她反手杀穿男频- 第634章 我觉得你还能再挑个比这更强的-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634章 我觉得你还能再挑个比这更强的
    谢霜辞缓缓收回目光,语态恭谨有度:“前辈过奖,晚辈资历浅薄,不敢与前辈平辈论交。”

    楚慕元想听的可不是这般客套疏离的回答。

    他顺势再上前一步,笑意温和:“仙子此言未免太过生分。我初见仙子便心生亲近,若始终以前辈晚辈相称,反倒显得生分尴尬。我亦是新近才踏入元婴,此前与仙子一般,皆是金丹修为。”

    他步步逼近的姿态太过显眼,任谁都能察觉几分异样。

    一旁的周轻舟眸光微动,饶有兴致地凑了上来,挑眉问道:“你们二人,从前认识?”

    谢霜辞掌心悄然收紧,心底戒备丛生,面上却依旧笑意盈盈:“往日曾听闻五蕴宗楚前辈盛名,只是无缘得见。今日有幸相逢,才知前辈竟是这般年少俊彦,晚辈心中自然钦佩不已。”

    楚慕元微微眯起眼眸,余光扫到身侧周轻舟投来的审视目光,他笑了笑。——

    倒是险些忘了,这人虽只是金丹修为,身后却站着一位元婴师尊,有人为她撑腰护道。

    楚慕元当即收势,从容退开,温声笑道:“无妨。以道友天资,突破元婴不过朝夕之事。待到那日,你我再以道友相称便是。”

    落星观由七大宗门合力建造。平日里虽大多只作观星之用,可观内亭台楼阁、居所别院皆是精心雕琢。

    不多时,谢霜辞便分到了一处独门独院的雅致院落,景致精巧清幽,甚至比她在紫阳丹宗的居所还要精致几分。

    周轻舟的院落便紧邻着她,串门来得格外勤快。

    谢霜辞才刚落座,一道纤巧身影便翻墙而入。

    周轻舟熟门熟路地搭上自家徒弟的肩膀,眉眼带笑,语气故作嗔怪:“小没良心的,住进新院子也不知来看看师尊。我那屋子还没你这间宽敞,要不,咱俩换换?”

    谢霜辞无奈浅笑:“师尊既有吩咐,弟子自当遵从。”

    “得了吧你。”周轻舟抬手轻拍她肩头,摆手道,“我才懒得折腾,换哪边都不如我自己的屋住着顺心。”

    话锋一转,她眉眼骤然带上几分八卦,凑近追问:“我问你,方才那个五蕴宗的楚慕元,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

    谢霜辞微微疑惑:“师尊何出此言?”

    周轻舟抛去一个了然的眼神,笑得狡黠:“你师尊我这般容貌气度立在这里,他视而不见,偏偏径直走向你。这般刻意亲近?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徒弟,颇有我当年的风姿。”

    谢霜辞闻言,顿时满头黑线,无奈至极。

    周轻舟却也适可而止,收了玩笑神色,正色拍了拍她的肩膀,认真叮嘱:“不过你给我拎清楚,万万不可上头。修仙之路,唯实力长生最重,其余情爱风月皆是虚妄。你若只是闲来随心消遣,师尊替你兜底撑腰。可若是敢因这些琐事耽误修行,我定然饶不了你。”

    谢霜辞又好气又好笑:“弟子与他不过萍水相逢,师尊实在多虑。”

    “早晚会不只是萍水相逢。”周轻舟摆摆手,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你容貌出众,天资惊艳,如今又在七大宗门闯下名声。往后各宗的风流债,只会多不会少。不过无妨,谁还没年轻过?我当年……咳咳。”

    话说一半,她骤然噤声,有些尴尬地以手捂嘴。

    谢霜辞反而来了兴致,睁着清亮的眼眸望着她:“怎么不说了?师尊当年如何?”

    “小屁孩少打听,”周轻舟抬手推开她,正色收尾道,“总之你记好,眼下最重要的是守好元阴,安稳突破元婴。等你迈入元婴大道, 到那时,为师再同你细说其他,不过说实话,那楚慕元容貌气度虽然皆是上佳,也算良人。但我的徒弟,值得世间最好的,我觉得你还能挑个比这更强的。”

    谢霜辞着实没料到,自己这位师尊竟如此通透开明。她稍一思忖,抬眼正色道:“师尊,弟子有一事相求。”

    周轻舟见她神色陡然郑重,眸光微顿,淡声道:“说吧,可是和那姓楚的有关?”

    不等谢霜辞应答,她便径自续道:“我早就瞧出端倪。此人刻意蓄意接近你,绝非无心之举。其实此人我之前也曾经有过耳闻。这般年纪便能在五蕴宗修得一身修为,挣下偌大名声,野心定然不小。此前在五蕴宗之中时,他也处处出头。虽然叫人佩服,但也着实叫人害怕。这类人的示好,从来都带着算计,你万万不可大意。”

    周轻舟话音未落,院门外忽然传来轻叩之声,一道温润的男声隔着木门缓缓响起:“谢姑娘,是我,不知可否进来一叙?”

    谢霜辞与周轻舟同时望向院门。

    门外人影虽被门板阻隔,二人神识却早已探清来人身份。

    周轻舟唇角微抿,低声道:“说曹操曹操就到。看样子,来了。”

    谢霜辞指尖微攥,抬眸看向周轻舟:“师尊,有些内情,弟子暂时不便全盘告知。可否劳烦您暂留屋内?若他心存不轨,还请师尊出手相助。”

    她心底其实对直面楚慕元一事颇有忌惮,可诸多纠葛悬而不决,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这些时日朝夕相处,谢霜辞如今已然觉得这位师尊值得托付信任,索性赌上这一次。

    周轻舟定定凝视她片刻,轻叹一声:“初见你时,我便知你身上藏着诸多秘密,今日倒也算印证了几分。罢了。”

    说罢,她取出一枚玉牌塞进谢霜辞掌心,沉声道:“遇险境便捏碎它,我即刻现身。切记,万事当心。”

    周轻舟旋即隐入内室。

    门外的楚慕元再次叩门,节奏动作倒是慢吞吞的,但是却是紧跟着周轻舟的行程。显然,他分明早已察觉院内另有他人,特意留出了让谢霜辞从容安排的空隙。

    “仙子,叨扰了。”

    楚慕元含笑落座,随手自储物袋中取出一瓶灵酒,指尖轻转瓶身,温声开口:“此乃我私藏的三千醉,品阶寻常,还望仙子莫要嫌弃。”

    谢霜辞望着那瓶灵酒,眸光微眯,伸手接过,鼻尖轻嗅一瞬,唇角勾起浅淡笑意:“若这都算不得好酒,那我往日饮过的,怕是只能算作浊水了。楚前辈太过客气。”

    楚慕元笑意更深:“说起这灵酒,倒让我忆起年少时一桩桩趣事。不知仙子,可愿听我闲谈一二?”

    谢霜辞面上扬起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前辈但说无妨。我与前辈素未深交,素来仰慕前辈盛名,正想听一听过往轶事。”

    楚慕元瞧着她依旧故作懵懂的模样,目光淡淡扫过她的指尖,笑意里多了几分探究:“今日初见仙子,你手上那枚戒指十分别致,衬得玉手纤细动人,怎么方才晚间再见,那枚戒指便不见了?”

    谢霜辞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指,心底暗叹一声。

    她着实没料到会在此处撞见楚慕元。

    入落星观时,她想着自己已是金丹后期,身后更有元婴修为的师尊撑腰,因此储物戒虽然有点扎眼,但也无伤大雅。

    总不至于哪个不开眼的老祖要来抢她一个小辈的东西吧?

    而且谢霜辞还需要实时观察楚轩的肉身的状态,自然也不好将他丢进空间里,万一储物戒崩坏了,问题就大了。

    所以那枚储物戒她便一直戴在手上。

    可楚慕元心思何其深沉,竟一眼便察觉了异样。

    谢霜辞缓缓抬眼,索性不再刻意遮掩,身子微微向后倚在椅背上,语气从容:“既是难得至宝,自然要寻个稳妥之处收好。何况师尊乃是元婴大能,尚且无储物戒傍身,我身为弟子,太过招摇,反倒不妥。”

    楚慕元微微颔首,状似随口一提道:“说起来,我当年机缘得获传承,其中也有一枚储物戒,只可惜,后来被人盗走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谢霜辞从容笑道,“楚道友能得传承庇佑,已是鸿运加身。世间诸事,满则溢,盛则亏,或许失了一枚储物戒,反倒成全了道友如今的修为与地位。”

    楚慕元脸色微沉,身子微微前倾,眼底翻涌着戾气,目光如蛰伏的虎狼,死死锁着谢霜辞:“可那人,还盗走了我诸多宝物。我不懂什么盛亏得失,我只知,属于我的东西,谁也不能拿走。”

    凌厉的威压扑面而来,谢霜辞清楚,二人之间的窗户纸,已然快要捅破。

    她低低嗤笑一声,迎着他的视线,字字清晰:“确实可恨。有人窃取金银财物,有人夺人至亲亲缘,更有甚者,窃取他人身份,强占旁人躯壳。这般卑劣盗寇之徒,若被被害之人的亲友知晓,是不是该千刀万剐,永堕万劫?”

    楚慕元双眸骤然眯起,寒气漫上眉眼,冷笑出声:“窃金者为贼,窃国者为帝。”

    谢霜辞抬眸,目光不让分毫:“勿以恶小而为之,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吗?还是说,您活了这把年纪,有些道理需要我这个后辈来教?”

    “谢霜辞!”

    “在,”谢霜辞笑道:“请楚前辈示下。”

    楚慕元缓缓落坐回椅中,抬手慢条地理了理衣襟褶皱,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你果然聪慧通透。不过今日前来,我并非与你逞口舌之快。”

    说着,楚慕元的眸光骤然变得锋利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谢霜辞。

    “紫霄炼心火,在你身上,对吧?”

    谢霜辞闻言,挑了挑眉。看样子老东西是打算撕破脸了。

    她有几分紧张地捏紧了手中玉牌,不停地安慰自己,周轻舟就在隔壁,面上却做出一副面对元婴怡然不惧的神色,不承认亦不否认,只淡淡反问:“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

    楚慕元垂落眼睫,长睫掩去眸底翻涌的凛冽杀意——若非忌惮她身后元婴师尊周轻舟,再加上渡元天梯之内元婴修士云集、局势复杂,他根本容不得眼前这小辈步步挑衅、

    形势比人强,暂且忍她片刻。若是日后离了渡元天梯,没有这么多元婴耳目,到时候......

    唉,只是可惜,这丫头片子不知哪来的机缘。这样的年纪竟也修炼到了金丹后期,日后怕是再见面,她都有可能晋升元婴了。真是个祸害。

    须得尽快想法子对她动手,最好是能骗得她离开这落星观,离开星盘所示的位置,要不然她这样的资质,若是放养个几十年的话……还真不好说。

    楚慕元压下心头躁怒,语气稍缓,语气中也开始带着几分交易的意味:“我可以不计较那枚储物戒,其中机缘传承,便当是赠予你的小辈贺礼。但紫霄炼心火是我本命灵火,是我历经九死一生、从天劫之中淬炼所得,绝不能拱手让人——”

    话音未落,谢霜辞已然出声打断,态度依然亲和有礼:“晚辈不知前辈所言何物,自然无从归还。”

    楚慕元见她还要装傻,面色瞬间僵住,眉宇间覆上一层冷色:“你不过区区金丹后期,身怀此等至宝,终究是明珠蒙尘、暴殄天物。”

    他稍作沉吟,抛出极具诱惑力的条件:“你若肯将紫霄炼心火让渡于我,无论你想要何种报酬,我尽数应允。待我日后将本命灵火修炼至鼎盛,再分你一缕本源火种。届时你亦能掌控紫霄炼心火,近乎毫无损耗,还能借机换取机缘,这笔买卖,你稳赚不亏。”

    谢霜辞心中动了几分——之前对付楚轩,谢霜辞可谓是把身家都赔进去了,现在急需找一个冤大头回血,如今楚轩那边没有动作。那若是从这边敲诈一些的话,似乎也不错。

    “既然前辈想明人不说暗话,那我便直说了。前辈执意求索此物,只怕,我开出的代价,你付不起。”

    楚慕元见她终于愿意摊开谈判,心头微松,执起石桌上的三千醉,徐徐倾入杯中,姿态从容:“但说无妨。以我如今的底蕴身份,踏出这渡元天梯,便是五蕴宗既定的下一任宗主。世间资源、功法、灵宝,但凡你想要的,我皆能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