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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我真不想下山啊- 第65章 阎王令出云顶疗伤-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65章 阎王令出云顶疗伤
    夜色深沉。

    迈巴赫在盘山公路上疾驰,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林天龙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稳稳扶着副驾驶上的苏幕雪。

    车厢内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苏幕雪趴在座椅上,背上盖着那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背心,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

    云顶天宫别墅区门卫看到车牌,连栏杆都没敢放,直接立正敬礼。

    车停在楼王别墅门前。

    六奶奶正牵着囡囡在院子里浇花,借着路灯看清下车的人,手里的水管啪嗒掉在地上。

    “大少爷!这……这是怎么了?”老人家吓得语无伦次,老眼泛红。

    囡囡懂事地跑上前,想帮忙又无从下手,急得直掉金豆子。

    “没事,皮外伤。”林天龙把苏幕雪横抱进屋,踢开主卧的门,“六奶奶,烧点热水,要滚开的。囡囡,去把我那个破帆布包拿来。”

    把人放在宽大的真皮大床上,林天龙洗净双手,解开布包。

    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

    苏幕雪趴在枕头里,额头全是冷汗,贝齿把下唇咬出了血印。

    林天龙看着心中莫名地心疼,那一瞬间,那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机,不过却被他很好地收了起来。

    “疼就喊出来,憋着容易气血逆流。”林天龙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尖夹起一根银针,在酒精灯上炙烤。

    “不疼……”苏幕雪声音发颤,倔强得让人心疼。

    林天龙没接话,伸手去掀那件老头背心。

    布料已经和血肉粘连在一起。

    “忍着点。”

    话音刚落,他指尖涌动起温热的气流,顺着布料边缘缓缓渗入。死死粘在伤口上的布料奇迹般地松脱开来。

    饶是有真气护体,掀开布料的那一遭,苏幕雪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

    皮开肉绽。

    那条带倒刺的牛皮鞭,生生把她白皙光洁的后背抽成了烂泥。

    林天龙眼底寒芒乍现。

    苏曼曼那个女人,下手够黑。

    “把衬衫脱了。”林天龙捏着银针,语气不容商量。

    苏幕雪把脸埋进枕头,露在外面的耳根子红得滴血:“你……你别得寸进尺……”

    “讳疾忌医是病,得治。”林天龙屈起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你身上哪个零件我没见过?之前寒毒发作,是谁半夜往我被窝里钻的?”

    “你闭嘴!”苏幕雪羞愤欲绝,牵动伤口,疼得眼泪直打转。

    林天龙收起玩笑心思,指尖点在她的昏睡穴上。

    苏幕雪脑袋一歪,沉沉睡去。

    剪刀剪开破碎的衬衫,林天龙屏气凝神。

    回阳九针,第一针,定魂。

    第二针,生肌。

    银针刺入穴位,林天龙体内纯阳真气源源不断地顺着针尾渡入。

    伤口处泛起一层淡淡的白雾,那些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

    整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

    半小时后,林天龙拔出最后一根银针,额头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苏幕雪背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留下了十几条狰狞的暗红色疤痕。

    对于一个爱美的女人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林天龙扯过薄被给她盖好,转身走出卧室。

    六奶奶端着热水站在门外,满脸焦急:“大少爷,少奶奶她……”

    “命保住了,这几天只能趴着睡。”林天龙接过水盆,“六奶奶,您熬点小米粥,她醒了得吃点流食。”

    安顿好家里,林天龙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骑上那辆二手雅马哈,直奔市中心。

    伤口结痂只是第一步,要彻底祛除疤痕,需要配制一贴“玉骨冰肌膏”。

    主药是一株百年雪莲。

    这玩意儿有价无市,普通药房根本寻不到踪迹。

    泸城最大的中药行,百草堂。

    百年老字号,牌匾上的金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林天龙迈步走入大堂。

    药香扑鼻。

    大堂里人头攒动,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中医正在坐堂问诊。

    林天龙走到最里侧的贵宾柜台,屈起手指敲了敲玻璃。

    “百年雪莲,年份越久越好,有多少要多少。”

    柜台后的伙计正低头玩手机,闻言翻了个白眼,上下打量了林天龙一番。

    白t恤,大裤衩,脚下一双十块钱的人字拖。

    “要饭去后门,别在这捣乱。”伙计不耐烦地挥挥手,“百年雪莲?你当是大白菜呢?一克一万,买得起吗你?”

    林天龙没动气,反手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拍在玻璃上。

    何建国送的那张,额度不设上限。

    伙计眼皮一跳。

    能在百草堂干活,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黑卡的材质和烫金纹路,绝不是地摊上能伪造出来的。

    “您……您稍等。”伙计态度大变,结结巴巴地去请掌柜。

    不多时,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胖老头快步走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这位先生,鄙人百草堂掌柜胡一刀。”胖老头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

    清冽的寒气扑面而来。

    盒子里躺着一株通体雪白、花瓣晶莹剔透的雪莲。

    “极品天山雪莲,年份在一百二十年上下。镇店之宝。”胡一刀竖起一根手指,“一口价,一千万。”

    林天龙扫了一眼,成色不错,配制玉骨冰肌膏绰绰有余。

    “包起来,刷卡。”

    他懒得废话,直接把黑卡推过去。

    “慢着!”

    突然,一道极其嚣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个穿着阿玛尼定制西装、梳着大背头的青年大摇大摆地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戴墨镜的魁梧保镖。

    青年走到柜台前,看都没看林天龙一眼,直接把一张金卡甩在胡一刀脸上。

    “这株雪莲,本少爷要了。两千万!”

    胡一刀被金卡砸中脸,却不敢发作,反而点头哈腰地赔笑。

    “哎哟,韦公子!您怎么亲自来了?”

    韦平。

    泸城四大家族之一韦家的二少爷。

    林天龙偏过头,瞟了他一眼。

    “我爷爷大寿,这株雪莲正好拿来做寿礼。”韦林趾高气扬地指着紫檀木盒,“包起来,本少爷赶时间。”

    胡一刀面露难色,看了一眼林天龙:“韦公子,这……这位先生先来的,而且已经准备付款了。讲究个先来后到……”

    “先来后到?”

    韦林冷笑出声,斜睨着林天龙,“穿得跟个收破烂的似的,也配买百年雪莲?你那黑卡是漫展上买的玩具吧?”

    林天龙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语气平淡:“凡事讲个规矩。这药,我定了。”

    “规矩?在泸城,本少爷的话就是规矩!”

    韦林嚣张大笑,冲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把这臭要饭的扔出去,别脏了本少爷的眼。”

    “不长眼的乡巴佬,敢跟少爷抢东西?”

    两个保镖狞笑着上前,伸手去抓林天龙的肩膀。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大堂。

    两个两百多斤的壮汉,连林天龙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直接横飞出去,砸翻了十几个装满药材的箩筐。

    大堂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林天龙。

    韦林的笑容僵在脸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两个保镖可是他花重金从黑市请来的泰拳高手,就这么被一巴掌扇飞了?

    “你……你敢打我的人?”韦林色厉内荏地指着林天龙,“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韦家二少爷!我师傅是国医圣手孙鹤年!你敢动我,信不信我让你在泸城混不下去!”

    林天龙掏了掏耳朵。

    “孙鹤年?他收徒弟的眼光越来越差了。”

    “放肆!竟敢直呼我师傅名讳!”韦林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啊!有人在百草堂闹事!保安呢!”

    十几个手持橡胶棍的保安呼啦啦围了上来。

    胡一刀急得直跺脚。两边他都得罪不起,但韦家势大,他只能硬着头皮偏向韦林。

    “这位先生,您还是赶紧走吧。韦家不是您能惹得起的。”胡一刀低声劝道。

    林天龙连正眼都没给那些保安,径直走向韦林。

    “你……你别过来!”韦林吓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绊倒在门槛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林天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起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两千万买一株雪莲,韦公子财大气粗。”

    林天龙脚下微微发力,韦林当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胸骨几欲断裂。

    “不过,这药我急用。你如果有意见,让你师傅亲自来跟我谈。”

    百草堂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谁在外面大声喧哗!成何体统!”

    一个穿着唐装、满头银发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正是国医圣手,孙鹤年。

    韦林看到救星,眼泪鼻涕一把抓,扯着嗓子哭嚎。

    “师傅!师傅救命啊!这小子不仅抢我的药,还打伤了我的保镖!他还辱骂您老人家,说您是个老不死的东西!”

    孙鹤年皱眉,心有不悦。

    敢在他地盘动他的徒弟?简直找死!

    只是,当顺着韦林的手指看过去,看清楚来人面容之时……大惊失色!

    他推开身边搀扶的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

    韦林以为师傅要替自己出头,脸上浮现得意的狞笑。

    “小子,你死定了!我师傅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泸城插翅难逃!”

    话音未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韦林脸上。

    韦林被打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孙鹤年。

    “师……师傅,您打错人了……”

    “畜生!闭嘴!”

    孙鹤年气得胡子直抖,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韦林抽得嘴角流血。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这位名震江南的国医圣手,竟然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林天龙面前。

    “林先生大驾光临,老朽有失远迎!这孽徒有眼无珠冲撞了您,任凭林先生发落!”

    大堂里鸦雀无声。

    胡一刀手里的紫檀木盒啪嗒掉在地上,百年雪莲滚落而出。

    韦林捂着肿成猪头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师傅,堂堂国医圣手,连市首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大人物。

    居然给一个穿着人字拖的青年下跪了?

    林天龙收回脚,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孙鹤年,弯腰捡起那株百年雪莲,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你这记名弟子,脾气挺大。”

    轻飘飘的一句话,吓得孙鹤年浑身直冒冷汗。

    他可是亲眼见过林天龙施展回阳九针的,那是医道至尊的手段。更何况,连何家家主何建国都对这位林先生敬若神明,他一个医生算什么东西?

    “林先生息怒!老朽这就将他逐出师门!”孙鹤年转头怒视韦林,“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孙鹤年的弟子!滚!”

    韦林如遭雷击,瘫倒在地。

    他之所以能在韦家横行霸道,就是仗着孙鹤年记名弟子这层皮。现在皮被扒了,他回去只会被打断腿。

    林天龙拿着雪莲,走到柜台前。

    胡一刀吓得直哆嗦,连连摆手。

    “林……林先生,这药送您了!不要钱!千万别刷卡!”

    林天龙没理他,把黑卡扔在柜台上。

    “密码六个六。刷一千万。”

    他转身走出百草堂,跨上那辆破旧的雅马哈。

    引擎轰鸣,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地惊掉下巴的看客,以及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孙鹤年。

    回到云顶天宫。

    林天龙钻进厨房,捣鼓了两个小时。

    百年雪莲辅以十几味珍贵中药,熬制成了一小罐晶莹剔透、散发着幽香的药膏。

    推开主卧的门。

    苏幕雪已经醒了。她趴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

    看到林天龙进来,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你……你拿的什么?”

    “玉骨冰肌膏。抹上这个,保证你背上连个痘印都留不下。”

    林天龙在床边坐下,拧开药罐。

    清凉的香气弥漫开来。

    苏幕雪咬着嘴唇,眼神闪躲。

    “我自己来……”

    “你后脑勺长眼睛了?”林天龙毫不客气地掀开被子,“别乱动,这药膏一克好几万,蹭在床单上我可心疼。”

    苏幕雪无力反抗,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装死。

    林天龙挑起淡绿色的药膏,指尖附着纯阳真气,轻轻涂抹在那些狰狞的伤疤上。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滚烫的肌肤,带来极其奇异的触感。

    苏幕雪身体猛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这声音又娇又媚。

    林天龙手一抖,差点把药罐打翻。

    他强行压下小腹窜起的邪火,加快了涂药的速度。

    “成家……不会善罢甘休的。”苏幕雪为了转移注意力,闷声开口。

    “成克平废了,成刚肯定会报复。听说他在道上发了阎王令,悬赏十个亿要你的命。你……你还是出去躲躲吧。”

    林天龙涂完最后一处伤口,拿纸巾擦了擦手。

    “十个亿?成刚这老小子挺大方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幕雪那张满是担忧的脸。

    “躲?我林天龙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字。”

    “他敢发阎王令,我就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阎王。”

    林天龙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

    “药膏每天涂一次。明天我不在家,让六奶奶帮你涂。”

    苏幕雪愣住。

    “你要去哪?”

    林天龙笑了笑,“我出去散散心。”

    只是,踏出云顶天宫之时,他脸上笑容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厉!

    敢动他的女人?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