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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万历太子,这红丸谁爱吃谁吃- 第406章 新朝奠基百事忙四-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406章 新朝奠基百事忙四
    朱常洛在文华殿召见了首辅方从哲,朱常洛问道:“元辅请见,是有何要务吗?”

    方从哲赶紧说道:“陛下,如今新朝气象,以勤朝讲,通内外为上,内外群臣望瞻睹天颜,章疏屡上,陛下何不以此振奋群僚之心?”

    方从哲说的也确实是有道理的,毕竟之前大明已经连续数十年没有正常举行过朝会了,就是内阁辅臣,也常常数年得不到召见,其他的官员更是基本上见不到天颜,现在好不容易朱常洛即位,一上来就补缺官等事,使得群臣看到了振作的希望。

    但是从即位大典之后,朱常洛也都是传免朝会,这使得官员们有些担心,万一朱常洛也遗传了朱翊钧的症状,长期不召开朝会,那岂不是麻烦了。

    所以这几日请求朱常洛勤御朝讲的奏疏非常之多,朱常洛也对方从哲说道:“元辅,非是朕不开朝会,现今仍旧居住于慈庆宫,前往奉天门费时甚多,极不方便,等到迁居宫内再行朝会。”

    方从哲一下子就起了疑心,朱常洛已经即位了,怎么还居住在慈庆宫,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赖着不走,但是此事他是不便直接问朱常洛的,不过在召见完之后,方从哲就找到了李恩,向他询问此事。

    方从哲问道:“可是郑氏不愿走?”

    李恩也颇为无奈的说道:“元辅,此事难为也。毕竟有先帝遗诏,陛下也不好用强啊。”

    方从哲冷哼一声说道:“陛下自然不便用强了,我辈臣子,责无旁贷。”

    方从哲说完之后就回到了文渊阁,将各部院堂官以及六科掌印都叫来了,方从哲将此事说明之后,在场的官员们全都激动了起来,反了她了,因为郑氏,搞出了多少事情,争国本、福王之国,多少官员乌纱落地,现在还想当皇后。

    礼部尚书孙如游当即说道:“本部堂在礼部一日,此事就绝不可行,如此我大明岂不贻笑于千秋万代乎?陛下已然即位,郑氏还不迁居,用心殊不可问!”

    不仅仅是礼部尚书,六科给事中们也是激动了起来,之前争国本、福王之国等事情,科道都是冲塔的主力,被惩治也是最厉害了,可以说论和郑氏以及福王的仇,最大的就是这些科道言官了,被庭杖、下狱、罢官最多的也就是这些言官,现在朱翊钧都死了,你郑氏最大的倚仗都没有了,还敢摆谱,真是欺大明朝廷无人乎?

    户科都给事中杨涟当即说道:“元辅,不若我等扣阙吧!”

    扣阙当然是一个办法,以群臣请愿的方式给郑氏世家压力,让她滚蛋,但是这个方案被首辅方从哲给否决了,方从哲的看法也是很明确的,扣阙虽然以群臣的形式给郑贵妃施加压力,但是对于朱常洛来说是极为不利的,毕竟朱常洛刚刚即位,就发生群臣扣阙的事情,绝不是什么好事。

    何况之前扣阙都是谏阻皇帝,如之前的左顺门之变,为了扞卫孝宗皇帝的法统,杨慎对众臣说:“国家养士一百五十年,仗节死义,正在今日。”

    嘉靖三年七月,包括九卿二十三人,翰林二十人,给事中二十一人,御使三十人等共二百余人的庞大队伍,集体跪在左顺门外,大呼太祖高皇帝、孝宗皇帝。哭声、喊声震天。

    方从哲认为,扣阙其实是把压力给到了朱常洛身上,而在处理这件事情上,朱常洛是没有过失的,郑氏手中毕竟是有遗诏的,朱常洛总不能公开讲人死鸟朝天,朱翊钧的诏书已经是废纸一张了吧?何况郑氏毕竟是现在宫内位份最高的妃嫔,又是朱常洛的长辈,礼制所在,朱常洛自然是不可能用强的。

    所以方从哲对这些官员们说道:“郑氏所虑者,一在京师,一在洛阳,还是要从这里着手。”

    方从哲的意思已经是非常之清楚了,要给郑贵妃施加压力,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在京师的郑养性和洛阳的朱常洵着手,逼迫郑氏妥协。

    礼部尚书孙如游首先反应过来了,他对在场的官员们说道:“洛阳之事,礼部自有主张,京师之事,还请科道诸官主持公道。”

    这些事情就不必明讲了,大家当即散去,各自准备,首先动起来的就是科道官员们,在吏科都给事中刘宗周、户科都给事中杨涟、工科都给事中惠世扬等人的率领之后,六科给事中中直接从六科廊出发,先到都察院,和在院的御史们串联起来,准备去给在京师的郑养性上点强度。

    正当科道言官们准备出发的时候,左都御史张问达出来了,大家都看向这位总宪,毕竟他是都察院头,御史们还是要听他的话的,没想到张总宪就这么离开了都察院衙署,只留下一句话:“老夫告病,暂且回府。”

    而在左都御史张问达走后,几位副都御使和佥都御史们也纷纷告病回家,这下大家还不明白总宪大人的意思吗?

    他们毕竟是大佬,这些事情不便插手,但是他们也不想阻拦此事,所以直接回家,佯装不知。

    浙江道掌道御史左光斗手持芴板,大声高呼道:“我等身居言路,职在纲纪,奉天讨逆,就在今朝!”一众科道官员们自然是群情激愤,手持芴板,从都察院出发,直奔郑养性的住所。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瞒不了在京师的各个衙门的,首先接报的就是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巡街的小旗官哪见过这个阵势,赶紧禀报缇帅骆思恭,没想到骆思恭接报之后说道:“我等乃是天子亲兵,既无诏命,不可轻动。”

    骆思恭还命令将之前安排在郑养性府邸周围的锦衣亲军都撤走,血不要溅到自己身上。

    而在顺天府,此事也很快被新任顺天府尹王士昌所得知,当顺天府治中询问应当如何处理此事的时候,王士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待怎么处理?这是顺天府能管的事情?这京师地面上,顺天府又算个什么东西?老夫告病,你等自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