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身后的两名国安人员，并没有太多的神色变化。
可是黄静却猛然瞪大了眼睛，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杀了那么多人？不可能！”
看起来阳光帅气，犹如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男孩，怎么可能有那么强的战斗力？
关键是那些人即便站在他面前让他杀，得多么冷酷的心，才能连续挥刀击杀？
怎么也跟面前的阳光大男孩无法结合在一起。
完全不可能。
回答她的并不是秦飞羽，而是后面的记录人员：
“你怎么能不相信呢？他是我们的王牌，南云市前一段时间的雇佣兵，就是他一个人剿灭的。”
“一共二百零二个人，两次突袭就全灭了！”
“如果你想看，我们能拿来卷宗让你看。”
他看起来比秦飞羽本人还不愿意让人质疑。
黄静大吃一惊，双眼再次死死地盯着秦飞羽，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的看个清楚。
这些话简直是天方夜谭，她完全不能接受。
秦飞羽淡淡说道：
“你只要说出相应的供词，我不介意给你拿过来卷宗！”
“放心，我还不至于用这件事儿说谎。”
说话中，曾经杀过人的杀气，缓缓释放出来。
黄静见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也缩进了椅子之中。
面前的变化，着实令人不可想象。
犹豫再三，依旧说道：
“我不相信！他们收不到我的信息，或许已经杀了我妈。”
“不要问我了！”
说是不会说，实际上已经透露出了很重要的情况。
秦飞羽闻言，冷哼一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之前我所说的情况全都是真的对不对？”
“难道，你们经历过三通一达，还曾跟母亲抢过麦克风？”
“对不对？”
听到他的话，黄静身体猛然颤抖，只觉得他是魔鬼。
三通一达，抢麦克风是文雅的说法，真正的画面让她一辈子也无法忘记。
所有的自尊，自信，三观，全都被人重塑了。
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
曾经的过往，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回荡。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看来，是你们玩的太花，才被人盯上的。”
“说说吧，去的第几个月找的男朋友？”
这次不问她具体的犯罪行为，而是关心起她的私生活。
结果，黄静只是闭着眼睛流泪，依旧没有回答。
秦飞羽回头看了两个人一眼，说道：
“走吧，她不愿意说，咱们去看看其他人交代不？”
黄静有留学史，其他人有没有他还没来得及看，但也差不多。
否则，这群人凭什么汇聚在一起？
他的一句话，顿时让两人摸不着头脑。
问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事儿，能知道她存在一些问题，但没有证据支撑。
就是秦飞羽是根据什么判断出来的，怎么会让黄静差点崩溃？
心中明白，让她开口就要找到各种证据，摆放在她面前，才能让她彻底绝望。
在没有看到证据之前，很多人都抱着最后的希望，拒不交代。
两人暗暗叹息一声，起身跟秦飞羽走向门口。
黄静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离开，眼泪缓缓流淌，却无法擦一下。
她不明白秦飞羽倒是什么人，竟然可以轻松了解不堪回首的过往。
“难道，他在这些日子调查过我？怎么可能？”
秦飞羽走到外面，马青青的电话恰好打过来。
“调查到什么没有？”
接通之后，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马青青沉吟道：
“调查到的消息寥寥无几，只知道在休斯顿上大学，五年后回国。”
“资料干净的过分，竟然没有交男朋友，好像只知道在校园中学习。”
秦飞羽闻言，呵呵笑道：
“既然被吸收做了间谍，他们也不是傻子，还任由咱们调查。”
“但是吧，我通过医术方面看过，她跟许多男人有染，并且打过三次胎，已经不能生育。”
“或许，你从医疗系统，青涩网站上，能搜索到一部分情况。”
“拿到那些视频，或许能让黄静张嘴。”
“其他人应该也差不多。”
马青青回答时，明显迟疑了几秒钟，然后才说道：
“秦飞羽，我很想说一句，你可真是……嗯，另辟蹊径！”
“我试试看！”
她从来没想过秦飞羽能有这些发现，会去寻找另外一条路。
正规渠道找不到的信息，在歪门邪道想办法。
说话的功夫，她已经利用电脑，开始搜查具体的情况。
国外的网站，她能访问，但从来没想过要访问毛片网站。
当然，她不是没见过，毕竟她的行业涉及到的情况比较复杂。
可是真打开外国网站时，那突然而来的冲击力，着实刷新的三观。
尤其是办公时间，不由得面红耳赤，心神震动。
好在她利用脚本和小程序，搜索面容与五个女人相似的女主。
小程序运行时，电脑发出的嗡鸣声，都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偷偷向四周张望。
非常不好意思。
但搜索到的结果，却让她大吃一惊。
竟然关联到一千多个视频，标题虽然五花八门，但女主确实没错。
可是男人就不一样了，黑色壮汉，白人老头，还有两女一男等等。
她差点忍不住的惊呼出声，多姿多彩的画面，冲击着她的精神世界。
跟秦飞羽打电话的声音，都多了颤抖：
“真，真有！仅仅这一个网站，就搜到了一千多个相关视频。她们，她们怎么能……”
说话磕磕绊绊，再也没有往日的快速。
秦飞羽正在推开吕叶的审讯室门的动作，当即顿住了。
忍不住问道：
“真有？”
听到她略有些磕巴的声音，继续说道：
“你可以顺着他们发视频的地址Ip，搜查那些人的身份，然后锁定他们！”
“尽量固定他们的行踪与轨迹，看看有没有被他们控制住的亲人！”
“如果有发现的话，可以让特工动手了，尽快解救出来。”
“或许，你还有更多的发现，比如其他女人！”
一连串的消息，传递过去了，就看马青青到底能找到什么。
“好！”
马青青痛快答应，没有丝毫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