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工作量比较大，秦飞羽没有等电话回来，而是敲门让吕叶出来。
正郁闷中的吕叶走到门口，看他风淡云轻的模样，不由得问道：
“小秦，你审出来了？这些人的嘴太硬，上手段都不说。”
“明明已经找到护照，找到他们的家庭轻轻松松，就是不说。”
脾气有些暴躁，还有许多间谍在外面晃动，很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秦飞羽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说道：
“吕科长，不要着急。我这边的黄静，同样什么也不说，跟被人封住嘴一样。”
“咱们不如再等等，看看那些文件和枪械上面，有没有他们的相关线索。”
“只要枪械上有指纹，文件涉密，咱们就可以扣押他们。”
能理解他们，都想尽快破案，卸去身上沉重的压力。
但面对的是间谍，本就经历过各种心理磨练，不是普通人。
同样是秦飞羽宁愿磨嘴皮子，也不愿意使用针灸的原因。
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极有可能不怕剧烈的疼痛，能坚持很长时间。
曹锟就是最好的例子，当初坚持一个小时，在重伤之下才说出似是而非的答案。
这些女人或许比他更硬！
不如找一些有用的线索，先去调查一番，然后再进行定点突破。
吕叶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其他方向一直都在查。一时半会的，没有具体消息传过来。”
抓住他们十来天了，各种比对却十分麻烦。
因为东西太多，主要目标是追查五个人的具体身份。
今天终于有了线索，才想着尽快得到有用的信息，开始再次审讯。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秦飞羽微微一愣，问道：
“那些资料不是拿回来十来天了吗？没有查出有用的线索？”
虽然资料确实多了点，但要说筛选有用的信息，应该不难吧？
吕叶扫了他一眼，无奈地摊开手说道：
“哪有那么简单，资料我们分成了三类。”
“一类是打乱了排列顺序的隐秘资料，还在找其中的规律。一类是隐藏资料，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最后一类是普通资料，就是搜集到的各种报纸，网络上的传言等等，涉及到方方面面。”
“真正有用的资料怎么可能破译出来，那她们存在的价值就不值钱了。”
听他如此一说，秦飞羽不由得暗暗感慨，果然是干一行有一行的手段。
想要成为间谍，总要使用一些手段，保存住搜集到的信息。
秦飞羽忍不住问道：
“现在不是用超级计算机吗？也不能快速破译其中的密码？”
“咱们没有强大的密码专家吗？”
他心中颇为懊恼，五个女人虽然是间谍，但因为没在通缉令上，抓住了也无法得到技能。
要不要使用一些手段，重新抓回来呢？
吕叶深深看了他一眼，说道：
“哎，隔行如隔山，间谍这方面的手段，你小子确实知道的少。”
“任何一套密码，都有自己的规律，不知道的人怎么可能了解？”
“比如说，有人用圆周率固定每个字的位置，其余字都是填充的无效文字。”
“谁知道他们用的什么密码？”
听到他的话，秦飞羽恍然大悟，瞬间觉得密码破译简直是一个浩大的工程。
难怪资料方面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时间却已经过去了十多天。
吧咂吧咂嘴，说道：
“吕科长，我在审讯黄静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问题。”
“已经让马青青去调查了，如果顺利的话，或许能确定许多事儿。”
“现在，我还是进去，帮你确定她的具体身份吧！”
以他们的审讯手段，或许没有确定两本护照哪一个才是真的。
吕叶点点头，让他去操作。
在秦飞羽的帮助下，不仅确定了剩余四个人的真实身份，还确定其中三人已经无法怀孕。
不仅被三通一达，有一个甚至被切掉了子宫。
唯有一个人，保留着生育的能力，受到的伤害也比较少。
秦飞羽把负责审讯的叶澜叫出来，对她说道：
“叶组长，你审讯的龚敏，只经历过一个男人，并且曾经生育过。”
“在五个人之中，显然是最容易突破的那个！”
“估计是主动倒向米国方面的人，受不了多少手段。”
“啊？”
站在外面的几个人，神色全都怪异地盯着他。
没想到他不仅能看出有多少男人，还能看出生养过孩子。
叶澜从窗户看了一眼身材苗条，不足一百斤的漂亮女人，眼神中满是诧异。
在大家的固有观念中，生过孩子的女人，身材必定走样，留下岁月的痕迹。
但在龚敏身上，这些痕迹好像并没有留下。
“真的？她真能交代出来情况？”
叶澜多少有些半信半疑。
秦飞羽点点头，说道：
“甚至，我猜测她的孩子可能被控制了，你可以探探口风。”
“生育的情况，就你们来审讯了！”
话音刚落，几个人的视线齐刷刷汇聚在叶澜身上，希望她进去试探一下。
叶澜点点头，转身走向审讯室的门。
里面的龚敏，依旧端坐在审讯椅中，满脸肃穆，头发散乱，没有任何动静。
大家也对龚敏抱有极大的希望，突破一个，其他都好说了。
就在叶澜准备开门时，不远处跑过来一名工作人员，大声说道：
“吕科长，各位组长，局长让你们过去一趟。好像得到了有用的信息。”
吕叶等人彼此对视一眼，立刻向信息中心走去。
叶澜停下动作，转身跟上。
来到信息指挥中心，众人就看到马青青坐在电脑后面，连红裳站在台上。
大屏幕定格了一个画面，看起来有些刺眼。
连红裳等众人全部坐下之后，随口说道：
“大家都来了，一起看看小马同志调查出来的情况。”
众人闻言，纷纷落座，视线全都汇聚在她身后的大屏幕上。
大屏幕已经开始播放，展现出来的是十六个女人，全都被绑在各种柱子上的画面。
本来这画面对女人不友好，完全是暴露了隐私。
但，现场众人脸色却极其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