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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亮剑:给太爷爷送钢铁洪流- 第254章 时空门即将关闭最后的告别时刻来临-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54章 时空门即将关闭最后的告别时刻来临
    “虚影个屁!那是时空干涉层在脱轨!”

    秦渊一把推开身前挡着的煤筐子,大步流星跨出库房门槛。

    脚底下的碎煤渣子被碾得咯吱乱响,空气里那股子陈年煤烟味全让一股刺鼻的臭氧怪味给冲散了。

    抬头往天上看。

    方面军司令部大院正上方,原本瓦蓝瓦蓝的天皮子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火通条捅了个大窟窿。

    一道两丈多长的紫黑色细缝在半空里扭动,跟活物似的,滋啦啦直冒淡蓝色的电火花。

    院子里停着的几辆现代猛士越野车,车漆壳子上笼着一层毛茸茸的白光,若隐若现,连地上的影子都在发飘。

    李云龙跟在后头跑得气喘吁吁,大皮袄的斜襟扣子全崩开了,露着里头那件油渍麻花的老羊皮坎肩。

    老李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秃脑袋,大眼珠子里全是血丝,急得嘴唇直打哆嗦。

    “秦老弟!你瞧瞧!车厢板子都快透光了!”

    “大彪刚才伸手去摸那辆轮式步战车的挡泥板,手掌心直接从铁板里穿过去了!”

    “这……这他娘的是龙王爷收法宝,还是天上神仙要收摊子了啊?!”

    赵刚不知道啥时候也带着几个警卫员冲进了院子,手里抓着的驳壳枪连保险都没开。

    政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镜腿往下淌,镜片上一团白茫茫的哈气,他也顾不上擦。

    “秦老弟,到底怎么回事?城防司令部刚才来电话,说火车站停着的几台大型发电机也在发虚!”

    秦渊没有立刻答话,他低下头,死死盯着视网膜右下角那道猩红的倒计时。

    “零一级四十二分十七秒。”

    光幕上的数字在一秒一秒往下掉,每掉一下,半空里那道紫黑色的裂隙就往里收缩半寸。

    时间到了。

    这场仗打得太快、太狠,整个华北战局被提前了整整五年连根拔起。

    历史的因果锚点已经被彻底锁死了,这道连通两界的大门,撑不住两个庞大时空的互相拉扯了。

    秦渊转过身,抬手拍了拍风衣下摆上的泥灰,眼神沉得像一口深井。

    “老李,老赵,小宝,进屋说。”

    几个人三步并作两步跨进警卫值班室,厚重的木门哐当一声反锁上。

    屋里头光线昏暗,墙角炉子里的焦炭烧得通红,铁壶嘴里滋滋往外喷着热白气。

    李云龙一把扯过旁边的破木头椅子,重重砸在秦渊跟前,两只大手撑在膝盖上,身子往前倾得老长。

    “秦老弟,你少跟老子打马虎眼!”

    老李的大嗓门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子快要按捺不住的邪火。

    “外头那动静,是不是跟你小子有干系?!”

    “你刚才急赤白脸钻回那个暗屋子,到底去干啥了?!”

    秦渊拉开椅子坐下来,伸手从兜里摸出那把带齿的钛合金母钥,轻轻放在落着一层茶锈的木桌子上。

    钛合金钥匙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泛着灰蒙蒙的哑光,旁边还压着那份厚厚的信托文书副本。

    “老李,我要走了。”

    秦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痛痒的闲白儿。

    李云龙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老李那双瞪得滚圆的三角眼死死钉在秦渊脸上,半天没眨一下,嘴角的横肉剧烈抽动了两下。

    “走?去哪儿?!”

    老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破铁茶缸子跳起来半寸高,茶水洒了满桌面。

    “北平城才刚拿下来!冈村宁次那老鬼子还在后头押着呢!”

    “老子在正太饭店包了三层楼,五十坛陈年老汾酒全从地窖里启出来了!”

    “仗打赢了,地盘有了,大炮有了,你小子现在跟老子说要走?!”

    李云龙猛地站起身来,伸出一根长满黑毛的粗手指头,指着秦渊的鼻梁骨大吼:

    “回哪儿去?!回你那海外的大洋马老家?!”

    “老子不批!总部首长来了老子也不批!少了他娘的拿这套吓唬老子!!”

    赵刚站在一旁,看着秦渊平静如水的眸子,整个人像被大石头压住了胸口,嘴唇泛白。

    赵刚读过大书,懂辩证法,更懂得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那些超越时代的匪夷所思。

    “秦老弟……”

    赵刚的声音有些发颤,伸手按住了暴跳如雷的李云龙。

    “你……不是回南洋,对不对?”

    秦渊苦笑了一声,伸手从烟盒里抖出三根烟,递给老李和老赵一人一根。

    火柴刺啦一声划燃,屋里头升腾起一股子熟悉的红梅烟香味。

    “老赵猜得对,我回不去了,也不属于这里。”

    秦渊深吸了一口烟,把胸腔里的冷气全顶了出去。

    “我的家在八十多年后头,在二零二六年。”

    “我跨过那扇大铁门,带着大炮、坦克和盘尼西林过来,是为了给咱华夏民族抢一条活路出来。”

    “现在华北平了,关东军被斩了首,历史的大车轮子已经拐到阳关大道上了。”

    秦渊抬手指了指天花板上越来越响的电离轰鸣声,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天上的门快合上了,我要是不回去,因果律反噬,不仅我得死在这儿,连你们手里的坦克大炮,全得化成飞灰。”

    李云龙嘴里的烟卷啪嗒一声掉在裤裆上,烫了个破洞,老李却连拍都没拍一下。

    老李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肉,指甲盖掐得发紫,眼珠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八十……八十年后?!”

    老李嘴里念叨着这几个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搐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堵死在了气管里。

    “你小子……是八十年后生出来的娃?!”

    秦小宝一直缩在秦渊身侧,这会儿突然疯了一样扑上来,两只小手死死拽住了秦渊的风衣后摆。

    少年眼眶里的泪水啪嗒啪嗒往下砸,鼻涕泡都哭出来了,把脸埋在秦渊胳膊肘上拼命摇头。

    “渊哥!你骗人!你昨天还说带俺吃冰淇淋!带俺坐大白铁鸟!”

    “你答应过俺的!你还说带俺回保定看大楼呢!”

    小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十三岁的骨架子在战术夹克里剧烈抽搐,两只手抓得秦渊的衣服变了形。

    “俺不让你走!俺把门堵上!俺拿枪把那天上的窟窿打碎!”

    “小宝,站直了!”

    秦渊猛地低喝了一声,伸手扣住少年的双肩,硬生生把他从怀里拉开。

    秦渊眼角泛着血丝,但他脸上的神情却严厉得像一块生铁。

    “哭什么哭?!军人的眼泪是流给敌人的?!”

    秦渊伸手抓起桌上那把沉重的钛合金母钥,拉开小宝战术马甲内衬的拉链,塞进了少年的贴身口袋里。

    “这把钥匙拿命给我护好了,贴肉放着!”

    “里头是两百亿美金的重工业底仓,绑死了老秦家八十年的气运!”

    秦渊替小宝把拉链狠狠拉上,大拇指粗暴地擦掉少年脸颊上的烂泥和泪水。

    “小宝,记住了,你得好好活着。”

    “不准死在小鬼子冷枪底下,不准死在战场上,你得娶媳妇,得生娃娃,把老秦家的香火给我平平安安传下去!”

    “八十年后,在这片土地上,会有一个叫秦渊的后人,站在你拿命拼出来的太平盛世里头,看着你留下的老照片!”

    小宝吸溜着大鼻涕,呆呆看着胸口那块发硬的凸起,两只手死死按着衣兜,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李云龙站在两步开外,粗重的大喘气声在大衣里回荡。

    这个在鬼子枪林弹雨里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的铁汉子,此刻两只眼窝子里全蓄满了浑浊的黄泪珠子。

    老李一步跨上前,一把死死攥住了秦渊的手腕,手掌上的老茧磨得秦渊皮肉生疼。

    老李喘着粗气,两只大眼珠子死死瞪着秦渊,嘴角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带着哭腔的怒吼:

    “秦渊!你他娘的……就不能多留一晚上,喝老子一口庆功酒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