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穿越夫妻在年代,我的美食会发光- 第392章 丧尽天良这种烂人也配当我大舅哥-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92章 丧尽天良这种烂人也配当我大舅哥
    邓逐把字据收好,拎起用从店里拿来的腊肉卤肉走向厨房。

    “妈,我来做菜。”

    “诶!要得,你手艺比我好!”事情得到解决,陈玉芳心情大好地跟进厨房帮忙。

    邓逐拿起菜刀,洗净焯过水的腊肉,在他刀下被片得薄厚均匀。

    邓逐往热锅里少舀了半勺猪油,大火一催,腊肉片下锅。

    “滋啦——”

    滚油翻腾,肥肉部分的油脂迅速被高温逼出,肉片受热打卷,边缘泛起诱人的微焦金黄。

    抓起一把斜切的本地青蒜苗和干红海椒段往锅里一撒,锅铲上下翻飞,浓郁的蒜香混合着霸道的脂香味,顺着厨房的木窗棂直往堂屋里钻。

    回锅肉、卤肉、蒜苗炒腊肉接连端上了桌。

    许怀明食欲大开,很久没吃着女婿的手艺了,夹起一块连皮带膘的腊肉放进嘴里。

    牙齿一咬,温热的油脂在舌尖化开,瘦肉紧实有嚼劲,带着柏木特有的清香。

    老头子板着老脸撇嘴:“肥是肥了点,这火候嘛,也差些。”

    话音刚落,他连着往碗里扒拉了五六片腊肉,和着白米饭大口猛塞。

    瑶瑶鼓着腮帮子,指着许怀明面前光可鉴人的空碗,奶声奶气地拆台:“外公吃得最多!肉嘎嘎全遭外公吃光咯!”

    许怀明老脸一红,连声干咳:“你老汉的手艺好嘛,谁也没想到,他能把一个破产小馆子,经营得红红火火!明年是不是要把店开到夏州来了!”

    吃完晚饭,邓逐好人做到底,又拿出四百块贴补老丈人一家置办年货。

    “爸、妈,这也快过年了!家里需要置办些啥子东西,尽管买!”

    “啊!这使不得!”许怀明唬着脸,“这不打我脸嘛!”

    “对啊,你也不容易,孩子还小!”陈玉芳推脱着。

    邓逐看向老婆。

    许月吟心里一暖,会意道:“爸、妈,店里现在生意不错,我也能些东西赚钱。这点钱你们就拿吧!当年我出嫁的时候,邓逐也没给什么彩礼……”

    一说到这,许月吟眼睛就湿润了。

    当初自己不顾家里反对,铁了心要嫁给一穷二白的邓逐。

    老邓家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彩礼,而自己家里也自然没给什么嫁妆。

    自己被老家人背地里骂了多少年啊,现在邓逐一家能撑起一个家,撑起她的脊梁骨了!

    “嗯……好,我收下!”陈玉芳也抹起眼角。

    巨款一露面,许立竹眼睛冒光,连声赞叹。

    “哎哟,妹夫现在发大财了!指缝里漏点就够我翻本了。爸,这钱你拿来买年货都有多老,不如先借……”

    “啪!”

    许怀明吹胡子瞪眼,一巴掌敲在许立竹的手背上。

    “你个败家子,手还敢往老子这伸!”陈玉芳也跟在旁边抹眼泪骂人。

    许立竹吃痛缩回手,揉着红肿的手背,悻悻地缩起脖子讪笑。

    ……

    夜深人静。

    卧室传出窸窣响动。

    木抽屉拉开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陈玉芳翻了个身:“立竹?你大半夜倒腾啥子东西?”

    屋里只剩房梁上耗子爬动的轻微动静。

    等被窝重新没了动静,许立竹才压着嗓子回话:“没得啥子,找只厚袜子穿。”

    “好,天冷了早点休息!”

    ……

    天刚蒙蒙亮。

    陈玉芳提着热水壶走到次卧门前,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单人床上空无一人。

    棉被胡乱揉成一团,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出大半截。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跑回卧室。

    压在底下的铁盒不见了。

    陈玉芳脑子里“嗡”的一声。

    “咣当!”

    水壶砸在地上,热水溅了一脚。

    “立竹跑咯!”

    陈玉芳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双手用力拍打着大腿嚎啕大哭。

    “抽屉里的全国粮票和钱全空咯!女婿昨晚才给的钱啊!这个遭瘟的讨债鬼,是要活活逼死我们一家人啊!”

    “老婆子?怎么钱不见了!”许怀明和许立松匆匆忙忙的跑出来。

    “妈,咋个回事!”

    “都是立竹这胎神,平时喊我拿钱给他,晓得我钥匙和钱放在哪里。昨晚我还听到声音……”陈玉芳哭诉起来。

    许家,又陷入了一片沉闷。

    ……

    早晨的夏州客运站后巷,有点冷清。

    寒风卷着废弃的塑料袋在坑洼的泥地上翻滚。

    许立竹背着帆布挎包,蹲在水泥台阶下方。

    他探出脑袋,看着铁栅栏外停着的那辆东风大卡车,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发财路。

    等他到了羊城,去黑市倒腾几块电子表,赚到几千块巨款。

    他要买个大哥大别在裤腰带上,还要包个桑塔纳开回夏州半边街!

    到时候,他要让邓逐那个乡坝头杀猪的,跪在地上给他点烟倒茶。

    许立竹越想越带劲,拍掉裤腿上的煤渣,准备溜进铁栅栏。

    突然,一只大手从后方伸过来,一把薅住他头发。

    许立竹头皮撕裂般剧痛,被生拉硬拽地拖进后巷最深处的死胡同里。

    “砰!”

    他被重重甩在长满青苔的砖墙上,后背狠狠磕在凸起的砖块上,疼得直抽冷气。

    摇头晃脑一番后,他看清了眼前的光头。

    脸还肿着的郑冬生手里掂一块红砖,看了过来。

    两个小弟气势汹汹地堵死胡同口。

    “灰棉袄,绿挎包。”郑冬生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你个灾舅子,脚底抹油跑得挺欢嘛。”

    许立竹双腿直打哆嗦,后背冷汗直流。

    “瓢……瓢哥……你认错人了,我是许立竹啊!”

    他慌乱地拉开挎包,抠出几张粮票和两块钱,“我有粮票!全给你,你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郑冬生抬起右脚,狠狠一脚踹在许立竹的肚子上。

    许立竹疼得弯下腰,捂着胃部干呕出几口酸水。

    郑冬生上前一步,膝盖发力卡住许立竹的胃部,右手从后腰摸出一把生锈的剔骨尖刀。

    他把刀背贴在砖上,一下下刮擦着。

    “呲啦……呲啦……”

    刺耳的摩擦声在巷子里回荡,郑冬生咧开嘴,语气森冷:

    “你那点烂钱,拿来给老子擦屁股都嫌硬!”

    郑冬生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许立竹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得脚尖踮起。

    “老子心头窝火得很,你个狗日的害叔公的名声遭到破坏,连小芹也笑老子肿得像个猪头!这笔账咋个算?”

    “想来想去,半边街也没啥子稀罕物件。今天正好,借你两根指头串个签签,拿去给叔公下酒,算老子赔礼!”

    刀刃刚贴上许立竹的手背,压出一条血线。

    “不要啊!别别别,我还有钱!瓢哥我有钱!”

    一股温热的骚臭味顺着许立竹的裤管流下,滴在煤渣地上。

    他吓尿了。

    在极度的恐惧下,许立竹鼻涕眼泪横流,蹬着双腿拼命后蹭、手脚乱蹬。

    “别动我!别切我手指!我妹夫是邓逐!”

    许立竹扯着嗓子大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开饭店发了大财,一天赚大几十!你们去找他要,他有钱!我拿我亲妹妹抵债!我妹妹盘亮条顺,拿她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