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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妻在年代,我的美食会发光- 第413章 戏服锁箱灶火冷暗香深处藏隐情-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13章 戏服锁箱灶火冷暗香深处藏隐情
    第二天下午,邓逐骑着嘉陵摩托驶过夏州江边大桥,车后扬起尘土。

    摩托车刚拐进旧码头街,就看见贺少文焦急地在聚丰园门口踱步。

    “邓老板,你可算来了!”贺少文看见邓逐,几步冲过来,“快!家具铺的王老板已经进去了,正跟老太太谈价钱呢!”

    邓逐刹车,摘下手套,拍了拍肩上的灰:“这么早就蹲在这里?”

    “你不是说想看隔壁院子吗?我怕你摸不到路。”

    贺少文哈出一口白气暖手。

    “隔壁老太太今早还问我,说家具铺的王老板昨晚又来看了一遍,当场递了二十块定金,说这两天就来交易。”

    邓逐挑眉:“两千?”

    “对,那院子跟我们聚丰园共用一道火巷,打通了能扩不少地方。你要是真想要得抓紧。我老爹以前就想着要买这房子,到死也没拿下来。”

    “走,进去看看。”邓逐跟着过去,穿堂而过,从后门进了那条窄窄的共用火巷。

    刚拐进隔壁院子,就听见王老板那公鸭嗓子在屋里响起:

    “老太太,两千块钱,我这可都是大团结,实打实的!您就别等了,跟我签了字,这钱您马上就能揣兜里。”

    邓逐没急着进屋,先在院里站定,目光飞快地扫了一圈。

    一百平米的老式抬梁木瓦房,院里一口活水甜井,井水清澈见底。

    最关键的是,后墙刚好挨着聚丰园后厨的排水道,只要砸掉半堵墙,不仅后厨能扩出三丈宽,二楼更能改出看江的独栋起居套间。

    这院子,看来他必须拿下了。

    这井水甜得很,我小时候路过都要来舀一瓢。贺少文走到井边,拍了拍井沿。

    这时,王老板陪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他正往老太太手里塞钞票。

    “邓老板?”王老板眼尖,瞧见了邓逐,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哟,买个烂酒楼把家底掏空了,还想来捡漏啊?我出两千现钱,你拿什么跟我争?”

    邓逐没理他,径直走到老太太面前,语气诚恳地问:“老太太,您是不是急着去蓉城跟大儿子过年?”

    老太太一愣,点点头:“是啊,我大儿子那边都催了好几回了,下周二的火车票都买好了。”

    “下周二……”邓逐心里算了笔账,抬头看着她。

    “王老板给您现钱,可今天房产局快下班了,明天周末,办过户最快也得下周一。您等得起吗?”

    王老板脸色一变:“你小子别来搅和!周一一早我就陪老太太去!”

    邓逐不看他,只盯着老太太,从挎包里掏出那张一千八百块的现汇存单递过去:

    “老太太,我出价一千九。钱不多,但胜在快。我们现在就去房产局办手续,我让贺老板做担保,一个钟头之内保证办完。您下午收拾东西,今晚就能坐上火车去蓉城。”

    老太太捏着王老板塞过来的钱,又看看邓逐递过来的存单,手指明显抖了一下。

    一百块钱不少,可耽误了去儿子家的行程,更麻烦,她都好久没见孙子了。

    王老板见势不妙,赶紧去抢存单:

    “老太太,你莫听他洗脑壳!存单还得去银行取,这年头哪个认纸?我这可是实打实的钞票!”

    “王老板,你装啥子大尾巴狼?”

    邓逐一把按住存单,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下午四点信用社关门,五点房产局落锁。你现在给钱,老太太今天照样办不了手续。我这存单能直接转账过户,一步到位。”

    他向前一步,真心询问:“您是想多拿一百块钱,在这多耗两天,还是想今晚就踏踏实实地去跟儿子团圆?

    我就是隔壁聚丰园的老板,咱都是邻居的嘛,以后你想回来也能来这落脚吃个饭呢,总比做仓库好吧!”

    老太太看了看天色,牙关一咬,把那沓大团结强硬地塞回王老板怀里,伸手拿过邓逐的存单。

    “要得!小伙子,就按你说的办!”

    王老板黑着脸,他指着邓逐“你、你”了半天,最后狠狠一跺脚,骂骂咧咧地走了。

    下午,办妥了过户手续,邓逐揣着带有墨香的新房契,哼着小曲骑上摩托。

    顺着陈剑祷给的地址,钻进了老北街的背阴巷子。

    巷子深处,一扇挂着褪色戏脸谱的门楼半掩着。

    邓逐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沙哑压抑的唱腔,哼的是《空城计》。

    邓逐提着两包江米条和一瓶老窖,叩了叩门环。

    “门外是哪个?”

    唱腔戛然而止,一个老头拿着鸡毛掸子拉开门,眼神浑浊地打量他。

    “杨师傅?我是陈剑祷师父举荐来的,想跟您讨点三年老坛芽菜。”邓逐笑着说。

    “陈剑祷?”

    杨康一听这名字,手里的鸡毛掸子“啪”地往地上一摔,骂骂咧咧的。

    “那个偷嘴的贼!龟儿子还敢让人来?爬!”

    说着就要关门。

    诶?

    卧槽不对劲啊,陈大师你到底干啥了?

    邓逐眼疾手快用脚尖抵住门板,目光扫过门后墙上挂着的一排旧脸谱,指着其中一个黑脸的开口:“杨师傅,您以前唱的是净角?”

    老头动作一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脸色沉了下来,冷哼一声:

    “唱了锤子!”

    他伸手摘下脸谱旁边的一副长髯口,甩手扔进墙角的破戏箱里。

    “手艺人的根,不能在手里断掉。”邓逐轻声说了一句。

    闻言,老头猛回头,盯着邓逐身上的厨袍,又看向那双常年握勺的手。

    “你是抡大勺的?”

    “混口饭吃,我想长期和你供货买芽菜的嘛!”

    杨康胸口起伏,侧身让开门口:“进来。”

    他领着邓逐穿过天井,打开地窖的木门,潮气扑面而来。

    地窖里,整齐排列着几十口坛子。

    “都在这了。”杨康背着手,语气透着一股老房失火的萧索,“年纪大了,按不动菜了,做不出当年的味。”

    邓逐走上前,揭开一个盖着红绸的坛口。

    他心底默念:【食材鉴定】。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微光闪过。

    【自然晾晒发酵的宜宾二层芽菜,风味清淡,微带焦火气。】

    只有绿光。离发金光的极品老坛还差得远。

    就这?陈剑祷吹得神乎其神的极品芽菜,就这水平?

    邓逐吸了吸鼻子,斟酌着措辞:“杨师傅,这味道……好像淡了点。”

    杨康没回头,瘦骨嶙峋的肩膀塌了下去:“老子早就不下缸了。这些全是我那两个孙娃子照着老法子腌的。你爱要不要。”

    邓逐正琢磨着怎么把老头压箱底的绝活套出来,忽然听见地窖外传来一阵压着嗓子的念白声。

    他顺着声音走出地窖。天井的柴火堆后面,两个半大孩子正在练台步。男孩十三四岁,女孩顶多十一二,穿着补丁衣裳,台步却练得像模像样。

    两人余光瞥见邓逐,吓得赶紧收住脚,局促地靠在墙根。

    女孩胆子稍微大点,抓着衣角凑近两步,操着一口软糯的川音小声问:“叔叔,你也是来找窝爷爷买芽菜的唛?”

    邓逐蹲下身,点了点头。

    男孩杨云见状也凑了过来,满脸苦大仇深地压低声音:“叔,你莫买!我爷爷早就封了灶,天天拿棍子逼我们做芽菜,不准我们唱戏。我们捏的芽菜,哪有他弄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