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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503章 同根同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03章 同根同源
    面对自己的师父和师兄注视,猪八戒只能尴尬的笑了一下

    “怎么会呢。身为出家人,怎么能动那心思。”

    但他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声音往下沉了沉,不敢看玄奘,也不敢看孙悟空。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看那白姑娘的时候,她居然没有变丑。”

    他顿了顿,像是在重新回味那个画面,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不是自己的错觉。

    白婉儿的样子在他脑海里又浮现了一遍

    ——白色的衣裙,乌黑的长发,纤细的腰身,那双露在面纱外面的眼睛。

    “就好像……那法咒解开后的影响,在我看到她的时候,失效了。”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像是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恍惚。

    孙悟空听到这里,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思索的表情。

    “当初陈玄那小子说过,你身上的法咒,早就解开了。之所以还在生效,是你自己的心理问题。”

    陈玄的原话,孙悟空记得很清楚。

    法咒是外力,外力可以解除,但人心里的那根刺,不是谁能替你拔掉的。

    “难道说……你好了?这么突然的吗。”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意外。

    他的脸微微转向猪八戒的方向,虽然什么都看不见,

    但那个姿态本身就是一种追问——你小子,真的假的?

    玄奘看着猪八戒欣慰道

    “八戒,虽然你这毛病——对你的修行来说,或许不是什么坏事。但如果能好,也是好事。望你能摒弃凡间欲念,早成正果。”

    他说得很真诚,不指望八戒能一夜之间变成一个六根清净的圣人,那不可能,也不现实。

    但能好一点,就好一点。能进步一点,就进步一点。

    路是一步一步走的,修行是一日一日积累的。

    如果今天八戒真的跨过了心里的那道坎,那他这个做师父的,比谁都高兴。

    猪八戒连忙弯下腰去,嘴里一连串地应着:

    “是是是,师父教诲得是,弟子谨记,弟子一定努力,弟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

    ——不是因为师父的话他听进去了,

    而是因为猴哥和师父的注意力终于从他“动了色心”这件事上转移开了,

    转移到了“法咒是不是失效了”这件事上。

    前者是他不愿面对的尴尬,后者是他自己也好奇的谜题。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宁愿被追问法咒的事,也不想再被问“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但孙悟空听了猪八戒的话,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是吗?”

    屋内一阵清风吹过。

    孙悟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娇艳的美女。

    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腰身纤细不盈一握。

    她站在那里,微微侧着头,那双秋水般的眼睛正望着猪八戒,

    眼波流转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怎么样?你真的恢复了吗?”

    而猪八戒看到这美女,脸色却变的非常难看。

    因为他只看到一个丑陋不堪的肥婆,让他差点吐出来。

    “怎么样?你真的恢复了吗?”

    孙悟空好奇的问道

    猪八戒有点恶心的摇了摇头。

    “没有。那法咒的影响……依旧在。”

    孙悟空已经变回了本来的样子,重新坐回了木凳上。

    玄奘坐在一旁,叹了口气摇摇头,只能以后用佛法慢慢给他调整了,希望能治好他。

    然后,猪八戒好像想到了一件事。

    “但为什么……看那白姑娘,却没有影响?”

    猪八戒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他的目光穿过门帘的缝隙,投向那个白色身影消失的方向,

    像是在试图用目光穿透那层薄薄的面纱,看穿那个女子身上藏着的一切秘密。

    木屋里没有回答。

    只有孙悟空嘴角的那抹似笑非笑,和玄奘手中念珠不急不缓的转动声。

    但木屋外面,门帘的另一侧,白婉儿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她站在晒满草药的院子中央,白色的衣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裙摆拂过那些竹匾的边缘,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药香。

    她的手里还端着一只石臼,臼中残留着药膏的余渍,

    黑乎乎地糊在内壁上,像一层干涸的墨。

    她本已走远,却又不知何时折返了回来,想听一听屋里的对话。

    听完后面的话,面纱下,她笑了。

    她知道为什么猪八戒看她是正常的。

    她当然知道。

    当初仙师给那头猪下咒的时候,白婉儿就在现场。

    那年她的幻梦大法才堪堪入门。

    仙师对她说过:

    “幻梦大法的妙用,不在于创造幻象,而在于让幻象成为被施术者自己的真实。他以为他看到的是真相,其实他看到的,是我让他以为的真相。”

    然后仙师继续解释咒法。

    “这个咒,说穿了不值一提——就是以幻梦大法为根基,加上我这些年东拼西凑琢磨出来的一点小手段。底子是幻梦大法,所以——能解这个咒的,只有幻梦大法本身。”

    白婉儿当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这句话一字不漏地刻进了脑子里。

    她记住了仙师说那句话时的表情,记住了那个咒的底细和来龙去脉。

    很多年过去了。

    她的幻梦大法早已不是当年的生涩,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潜心修行,将幻梦大法从最初的一知半解磨炼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那些曾经觉得高深莫测的法门,如今在她手中如同呼吸般自然;

    那些曾经需要反复揣摩才能勉强施展的术法,如今她信手拈来,不着痕迹。

    而那头猪身上那个咒,说到底,不过是仙师当年随手种下的一颗种子。

    那颗种子的根扎在幻梦大法的土壤里,枝叶伸展开来,覆盖了那头猪的整个视觉世界。

    他看所有女子都会变得丑陋不堪,不是因为那些女子真的丑陋,

    而是因为那颗种子在他的眼睛里开出了一朵永远不会凋谢的扭曲之花。

    但今天,猪八戒看到了她。

    看到了她,没有被扭曲,没有变丑陋,一切正常。

    白婉儿知道自己身上的幻梦大法已经修炼到了什么程度

    ——那是一种不需要刻意施展的本能。

    就像呼吸,就像心跳,就像血液在血管中无声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