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洪荒:神级打卡,我通天逆天改命- 第470章-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470章
    62

    我这边——你赢了,我就准你在云婆罗门传小乘佛法。

    你的彩头呢?”

    “长老想要什么?”

    “你的菩萨果位。

    你舍得吗?”

    紧那罗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应下:“那就这么定了。”

    长老笑了起来:“行,既然你这么痛快,赌从现在开始。”

    他伸出手掌:“三个月为限。

    三个月内你渡不了他们三人,就算你输。”

    “三个月后,我再来见长老。”

    紧那罗转身就往殿外走。

    等紧那罗走后,丘吉低声问:“大长老,要是他真把那三个恶人渡了,咋办?”

    大长老神情平静:“在云婆罗门,我说了算。

    我说他不行,他就绝对不行。”

    殿外传来僧人的通报:“大长老,军主求见。”

    “让他进来。”

    一个披金戴银的军主走进大殿,快步到大长老跟前,跪下来亲吻他的鞋子,态度极为恭敬:“拜见大长老!”

    大长老低头看他,伸手轻抚他的头顶,语气温和:“佛会保佑你。”

    军主满脸欣喜:“佛门慈悲!”

    接着他话锋一转:“大长老,我听说有小乘佛教的魔头来了云婆罗门。

    请您示下,咱们该怎么对付他?”

    “调兵,随时听令。”

    “是!”

    军主立刻领命。

    赌约定下三个月,结果才过了一个月,紧那罗就先后渡了阿溜和阿刀。

    阿溜自断一手,发誓不再偷盗;大刀解散了帮派,拜紧那罗为师,诚心忏悔。

    这两件事在云婆罗门闹得沸沸扬扬。

    小乘佛教的紧那罗也渐渐被百姓记住,甚至有了不少追随者。

    ……

    云婆罗门边上,有条河安静地穿城而过,像一条碧绿的绸带缠在城市腰间。

    河边绿树成荫,花团锦簇。

    一座座楼台立在两岸,欢声笑语不停传来。

    河里小船慢慢漂着,悠闲得很。

    河畔有栋朱漆小楼,孤零零杵在那,周围百步内连间民房都看不见,怪扎眼的。

    一声惨叫炸开,尖利得跟杀猪似的,打路边经过的男人们纷纷抬眼望去,随后低头瞄了瞄自己的手,咬牙走了。

    没多会儿,一个衣裳歪七扭八的男人跌跌撞撞冲出门,捂着淌血的手,埋头跑远。

    二楼窗户吱呀推开,一个懒洋洋的漂亮女人探出半个身,端着木盆往下一倒。

    红艳艳的水泼进河里,几尾小鱼争着抢着扑上去嘬。

    紧那罗穿了件月白长袍,捻着念珠走到楼前,推门进去了。

    厅里收拾得齐整,桌椅摆得规规矩矩,几盆花散着淡淡的香气。

    一个穿青衣服的小姑娘迎上来,上下打量他两眼,皱了眉:“你预约了吗?”

    紧那罗愣了一下:“还要预约?”

    青衣姑娘撇撇嘴,哼一声:“我家姐姐的时辰都是自个儿定的,你以为想见就见?回吧,今儿不接客。”

    紧那罗双手合十,低了低头:“是我冒昧了,没打听清楚,明儿再来拜访。”

    小姑娘目光扫过他的手,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十根指头全须全尾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你别来了。”

    紧那罗直起身子,笑着回:“多谢姑娘好意,我明日还来。”

    “哼!”

    青衣姑娘翻了个白眼,心里骂了句不知死活。

    楼上传来一道懒懒的声音:“小绿,让他上来。”

    青衣姑娘扭头朝上看,急道:“姐姐,你刚接了客,身子......”

    话没说完,紧那罗已经侧身绕过她,往楼上去了。

    她想去拦,又怕姐姐生气,只能咬咬牙,拿眼珠子狠狠剜他后背。

    紧那罗不紧不慢上了二楼,停在一扇门前。

    屋里往外冒热气,白蒙蒙的。

    里面传来一声轻笑:“小和尚,怎么不进来?”

    他伸手推门,老旧的合页咯吱一响,人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屋子中间搁了个大浴桶,热水蒸腾,雾气里坐着个女人,白花花的身体若隐若现。

    紧那罗立马转过身,背对着浴桶,低头念了声:“阿弥陀佛。”

    阿羞坐在水里,撩起一捧水,哗啦浇在胸口上,水珠顺着那道沟滚下来。

    阿羞瞧着紧那罗的背影,轻轻笑了一声:“你这小师父还真有意思。”

    “别人进了这屋子,哪个不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想吞我下肚,偏偏你倒好,拿背对着我。”

    “小僧一直看着女施主。”

    “你明明扭头都不肯,哪只眼睛在看我?莫非你脑后还长了一对眼珠子?”

    阿羞笑声里带着几分挑逗。

    “小僧看的,是女施主的心。

    那是一颗执着的心——虽然早已千疮百孔,可还在拼命燃着一点光。”

    “哗啦——”

    阿羞从浴桶里站起身来,水珠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小师父,你这话说得可不对。

    你看我这身上,哪有一道疤?我这么漂亮,笑得这么开心,你怎么就说我悲了?”

    “女施主,你的心在哭。”

    紧那罗的声音不重,却像锤子一样砸下去。

    阿羞的笑僵在脸上。

    她停了片刻,迈出浴桶,扯过旁边的纱衣裹在身上。

    湿漉漉的脚步声一响一响,朝紧那罗走去。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头,带着水汽,又软又凉。

    “紧那罗,”

    她声音压低了,软绵绵的,“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拿什么来渡我?”

    紧那罗身子一震。

    他慢慢转过身去。

    一个身披薄纱的女人站在面前,水珠还在从发梢往下滴,肌肤在烛光里泛着细腻的光。

    阿羞抬起手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笑盈盈地说了句:“好俊的小师父。”

    紧那罗往后退了一步,耳根有点红。

    阿羞放下手,语气突然变得平淡了:“紧那罗,我知道你。

    阿溜是你渡的,阿刀也是你渡的。

    今天到我这儿来,是想渡我,对么?”

    “是。”

    “可你连看我都不敢,怎么渡得了我?”

    紧那罗没说话。

    他沉默了两三秒,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搂住了阿羞的腰。

    阿羞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是失望。

    她先前那些话不是随口说的——从紧那罗渡了阿溜那天起,她就一直留意他。

    她以为对方是真修行的和尚。

    可现在看来,跟那些凡夫俗子也没什么两样。

    冷不丁一阵大风刮过来。

    阿羞下意识闭上眼,再睁眼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一座石桥上了。

    抬起头,满天星斗。

    低下头,河水哗哗地淌,蛙声和虫鸣搅成一团。

    阿羞退了两步,把身上的纱衣裹得紧了些,不太自在地问:“小师父,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紧那罗微微一笑,声音温温的:“阿羞,你有多久没出来走走了?”

    阿羞愣住了。

    多久没出来?

    她恍惚了一下。

    很久很久了。

    刚进红楼那阵子,她偶尔还会偷溜出来,在街上跑一跑。

    可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她再也不想出门了。

    算起来,怕是有好几年没踏出过那扇门了。

    每一天的活计,就是轮番伺候那些臭烘烘的男人。

    阿羞不自觉地抱紧了自己的胳膊。

    紧那罗脱下外袍,轻轻披到她肩上。

    阿羞抬头看了他一眼,把袍子裹紧了些。

    袍子上带着一股暖洋洋的味道,像晒过太阳。

    紧那罗抬手朝四周划了一圈:“阿羞,你瞧瞧这天地,多好看。

    天上挂着清风明月,地上铺着山河草木。”

    “这世界每一刻都在变,有生有死,有亮有暗。”

    “你没必要把自己关在小小的角落里,走出来,看看人间的热闹,看看这花花世界。

    把过去丢开,换个活法。”

    阿羞摇了摇头:“你说的那些美,我看不见。

    在我眼里,这里只有没完没了的黑。”

    “头顶的星星,不就是光吗?”

    “它们离我太远。”

    “你听听,蛙叫虫鸣,多热闹,多欢快。”

    阿羞轻轻叹了口气:“你觉得欢快,可我觉得,那全是哭喊。”

    紧那罗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心疼:“你心里怎么全是苦?”

    阿羞举起双手,闭着眼,感受着四周的一切,声音轻飘飘的:“这世界再大再美,都是你们的。

    我也想过好日子,可我瞧不见盼头。

    我也挣扎过,最后还是掉进了泥里。”

    一道亮光突然在阿羞眼前炸开。

    她睁开眼,看见面前伸着一只手,那只手正发着光。

    紧那罗笑着看她:“你要是愿意,我能把你从黑暗里拉出来。

    让你的世界,也能亮起来。”

    阿羞愣了愣,盯着那只发光的手。

    她慢慢抬起手,朝他伸过去。

    啪——

    她突然一巴掌拍在紧那罗手上,然后顺手撩了撩耳边的头发,转过身去,望着别处,笑着开口:“你这小和尚真没劲,我走啦。”

    说完,转身朝远处走去。

    紧那罗站在桥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楼里。

    他在桥头盘腿坐下,盯着那扇窗发呆。

    刚才心里那阵乱跳是怎么回事?那种感觉,从来没体会过。

    阿羞回到屋里,把袍子脱下来放在床上。

    看着那件袍子,她突然噗嗤笑了一声:“真是个木头和尚。”

    她认认真真把袍子叠好,放进箱子,又坐在床沿上发起了呆。

    嘴上说他不解风情,可怎么偏偏对他生出了另一种感觉呢?

    ……

    又是一个夜里。

    紧那罗握着念珠,再次站到了那扇门前。

    他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小绿从屋里跑出来,眉头拧成一团:“你怎么又跑来了?今天家里有客人,赶紧走!”

    紧那罗没搭理她,直接往楼上走。

    “喂,你不能上去!”

    绿珠伸手想拽他,可手刚碰到他衣角,就像被什么东西弹开了一样,连退了好几步。

    紧那罗走到阿羞房门外,里头传来些让人脸红的声音。

    他在门口盘腿坐下,手指一颗颗拨着念珠,嘴里小声念起**:“须菩提,你怎么看?须陀洹能想‘我得到了须陀洹果’吗?须菩提说,不能,世尊。

    为啥?须陀洹叫入流,其实啥也没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

    **声传进屋里,正在折腾的两人全停住了。

    阿羞扭头看向窗户,上面映着一道打坐的人影。

    她伸手扯过被子,盖住身子。

    上头趴着的男人嘀咕:“哪儿来的念经声?不管了,**儿,咱们继续!”

    说着又动了起来。

    阿羞躺在那儿,眼睛盯着窗户上那道影子,嘴唇抿得发白,忍着不吭声。

    过了没多久,屋里突然炸开一声惨叫——啊!

    鲜血喷到窗户上,溅出一片红痕。

    外头念经的声音猛地卡住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撞开。

    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冲出来,看都没看紧那罗一眼,捂着手痛苦地跑下楼,很快就没影了。

    又过了一会儿,阿羞披了条毯子,光着脚走出来。

    **的小腿露在外面,她斜靠在门框上,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紧那罗。

    紧那罗抬起头,望着她,眼里满是心疼:“你完全不用这么糟蹋自己。”

    阿羞没接话,只是跟他对视。

    过了好半晌,她转过脸,声音幽幽的:“以前云婆罗门有个普通人家,夫妻俩感情好,日子过得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