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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去妇科当医生,你却去泡妞?- 第994章 真正的风险-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994章 真正的风险
    但更多阴冷的目光,却在暗中反复盘算着同一个巨大的疑点。

    一个丹道造诣能洞悉百年古方漏洞的怪胎,为何自身修为仅仅停留在炼气期?

    午后,外殿广场。

    陈阳刚从执事手里领过丹方阁的青铜通行玉牌,一阵阴冷的笑声便撕破了周围的喧嚣。

    “好一个丹道奇才,本少爷倒是小看你了。”

    人群如避蛇蝎般向两侧散开。

    焦岳身披滚金红袍,带着四名内门弟子大步走上台阶,腰间的法剑隐隐泛着嗜血的红光。

    他停在陈阳身前半丈之地,目光阴鸷如毒蛇。

    “区区炼气期的野修,能看破内门古方?我看你是偷窃了哪家宗门的隐秘传承,或是干脆被魔门邪修夺了舍!”

    焦岳猛地一挥衣袖,朝四周执事高声喝道。

    “本少爷提议,当场加试一场生死斗丹!”

    “赌注便是我口头呈报执事堂的搜身令,由本少爷亲自以神识探入你的识海气海,查验你陈阳的修为真伪与神魂底细!”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陈阳垂在袖中的五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焦岳这一招,极其阴毒地刺向了他最致命的软肋。

    陈阳体内不仅运转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无上功法《玄天引灵经》,神识最深处更盘踞着那一缕来历不明的千年古老残魂。

    一旦真让筑基修士的神识强行破入气海搜查,他的所有秘密与底牌,将在瞬间暴露无遗。

    那是必死之局。

    陈阳体内真元悄然运转,指缝间的暗金符刀已然蓄势待发。

    若真到了绝境,他不介意当场暴起,先斩了眼前这个狂妄的焦岳。

    就在局势一触即发的刹那。

    “铛!”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铁震鸣声骤然在大殿阶前回荡。

    一柄泛着幽蓝寒霜的寒玉尺重重插在青石砖缝中,将焦岳与陈阳生生隔开。

    沈青梧一袭墨蓝劲装,冷面如霜,缓步从殿门后走出。

    那双深潭般的眸子直视着焦岳,没有半分退缩。

    “玄火宗考评章程第三条,凡宗门评定之甲上丹师,受宗规庇护,同辈弟子无权私设私刑。”

    沈青梧玉手按在尺柄上,周身筑基中期的冰寒灵压轰然扩散。

    “焦师兄若当真手痒想赌命,演武场在东,咱们现在便去立生死状。”

    “你敢签,我沈青梧奉陪到底。”

    焦岳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忌惮。

    沈青梧的修为稳压他一头,若是真签了生死状上了演武台,他根本没有必胜的把握。

    “沈师妹,你三番五次护着这个外人,莫非与他有染?!”焦岳咬牙切齿地质问。

    “焦岳,休得在此放肆。”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后方廊道传来。

    管事曹鹤背着双手,面容沉冷地走了出来。

    他手中握着一卷盖着外务殿金印的文书,冷冷扫视着焦岳。

    “陈丹师乃是老夫亲自在宗门外务大殿保结挂号的人才,身家清白,名册在案。”

    曹鹤将文书在焦岳眼前一晃,语气平缓却重逾千斤。

    “焦少爷若是想搜查一名在册丹师的气海,请先去内门刑律堂,请下掌门亲笔签署的搜查公文来。”

    “没有公文,谁敢在丹房重地动私刑,老夫便亲自去内门寻焦长老说道说道。”

    焦岳死死盯着曹鹤手中的公文,又看了看并肩而立的沈青梧与陈阳,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他知道,今日有外务殿与执法执事双重规矩压着,他无论如何也动不了陈阳。

    “好,很好!”

    焦岳恶狠狠地吐出一口唾沫,伸手虚空点了点陈阳的胸口。

    “姓陈的,咱们来日方长,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永远缩在宗门的规矩底下!”

    他一甩袍袖,带着几名随从怒气冲冲地穿过人群离去。

    大殿前的紧张气氛终于缓缓散去。

    陈阳站在原地,向沈青梧与曹鹤平静地拱手致谢。

    随后,他握紧了手中的青铜通行玉牌,转身朝着偏僻的住处走去。

    直到拐入幽暗无人的长巷,秋风穿堂而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陈阳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整件粗布内衬,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冰凉地贴在脊背之上。

    这是他来到这个修仙世界以来,第一次离彻底暴露底牌如此之近。

    陈阳靠在斑驳的石墙上,眼眸深邃得宛如寒夜孤星。

    在这座等级森严的金字塔里,一张空有高超丹道、却顶着低微修为的脸庞,在那些有心人眼中,本身就是极大的一处破绽与原罪。

    玄火宗丹方阁一层,光线比外头暗了许多。

    高大的黑木书架一排排立在青砖地面上,空气里弥漫着防蛀的药香与陈年纸页的微涩。

    陈阳亮出那面青铜通行玉牌,守阁弟子验过无误,侧身让开了一条道。

    他穿过前头摆放寻常吐纳功法与一阶丹方的书架,径直走到最深处的甲字区。

    架子最顶层,用特制琉璃匣锁着一卷泛黄的古旧羊皮残卷。

    封皮上用朱砂小楷写着四个大字:筑基丹方。

    陈阳取出玉牌贴在琉璃匣的凹槽处,咔哒一声轻响,禁制解开,残卷落入掌中。

    他将残卷在宽大的乌木书案上缓缓摊平。

    目光落下的那一瞬,陈阳垂在袖中的手掌猛地收紧。

    那绝非市井散修口中那些东拼西凑的粗浅材料方子。

    这是一张脉络极严密、阴阳相济的正统古方,君臣佐使,次序森严。

    居于首位者,君药一味:地髓浆。

    方后附有一行极细的小字批注:产自极深地脉之阴阳交汇处,性温润,专司温养气海、助气化液,乃是将一身磅礴真元自气态彻底推向液态的关键之手。

    陈阳凝视着“助气化液”这四个字,体内气海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微弱的共鸣。

    数日前在冬瓜巷小院中,他以五行逆转阵强行提纯青冥铁,将其化作青金液体融入气海,隐隐带出了真元向液态转化的前兆。

    那时的前兆,正是在等待这一滴真正的引路之水。

    视线顺着残卷下移。

    臣药两味:百年凝霜花,赤珠果。

    一寒一温,交织如阴阳二气,专司在丹成之际死死锁住狂暴药性,护持肉身经脉不被庞大药力冲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