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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第228章 晏归墟左眼锁定长安陈锐当场剜给刘彻看-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28章 晏归墟左眼锁定长安陈锐当场剜给刘彻看
    陈锐把锤头压在铜笼边,没让任何人靠近那七枚义眼碎屑。

    铜笼里的灰白光还在跳。

    一下。

    又一下。

    像门外有人拿指节敲铁皮。

    阿娇的红框贴着样本箱转了三圈,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复核第一遍,残音声纹不属于晏归墟投影体。”

    陈锐没抬眼。

    “第二遍。”

    阿娇道:“复核第二遍,不属于时衍尊登记过的废土频道。”

    时衍尊立刻抬头,护目镜上的乱线还在跳。

    “我登记过七百六十二条高阶频道,漏掉的概率低到可以忽略。”

    墨老抬脚踹了他一下。

    “别说鬼话,锐小子让你听,你就听。”

    陈锐敲了敲锤柄。

    “第三遍。”

    阿娇的投影闪了一下。

    她袖口边缘冒出几粒灰白噪点,像被火星烫穿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复核第三遍,残音有活体呼吸断层,有汉军旧烽火节律残留,不像合成声。”

    李敢在担架上撑起脖子。

    “那门外真有咱们的人?”

    卫青抬手压住他。

    “未定。”

    霍去病靠在医架上,指尖敲了敲裂屏边缘。

    “先别管门外,先管那只眼。”

    陈锐看向他。

    “你看出什么了?”

    霍去病下巴点向样本箱。

    “刚才它亮的时候,比铜笼里的信号慢了半拍。”

    赵安嘴里含着钥匙,说话含含糊糊。

    “侯爷,您躺着还能盯这么细?”

    霍去病扫了他一眼。

    “你把钥匙咽下去,我盯得更细。”

    赵安立刻闭嘴,手还死死按着医架脚锁。

    陈锐把锤柄敲了两下。

    “慢半拍,像等命令?”

    霍去病道:“像等更远的东西点头。”

    时衍尊脸色白了点,指尖又塞到齿边。

    “观察节点。”

    他盯着那七枚碎屑,语速越来越快。

    “本体观察节点。”

    墨老皱眉。

    “你说人话。”

    时衍尊把面板拖到铜笼前。

    “本体的眼,不一定是一颗眼珠。它可以是权限残片,可以是坐标齿片,也可以藏在义眼灰里。”

    他喉咙动了一下。

    “那东西不是残骸,是针。”

    李敢骂了一声。

    “废土人连眼珠子都不肯好好长?”

    阿娇弹窗贴到他担架上。

    “李敢将军当前建议,保持安静,减少血压波动。”

    李敢咬牙。

    “你先把那破眼珠子揪出来,老子保证不吵。”

    陈锐看向卫青。

    “大将军,封场。”

    卫青令旗一压。

    “左舷三百甲听令,护圈外扩十步,所有残件不得离开。”

    军吏抱着竹简就跑。

    “残件登记,铜排登记,伤甲登记,工匠进出也登记。”

    墨老眼睛一瞪。

    “搬个铜排也要写?”

    卫青只回了一个字。

    “写。”

    墨老骂骂咧咧把铁钳往腰后一别。

    “成,老头子搬自己脑袋也先报一声。”

    陈锐道:“师傅,开案。”

    墨老招呼工匠抬来三张铁案。

    案腿砸在甲板上,震得铜笼轻轻一响。

    陈锐抬手。

    “轻点,别把门外的祖宗吓醒。”

    年轻工匠赶紧缩手。

    “陈头儿,我记住了。”

    墨老把第一只铁盘推到陈锐脚边。

    “猩红义眼碎屑,七枚。”

    第二只铁盘落下。

    “坐标齿片,三枚。”

    第三只铁盘被断罪壳压着。

    “胸骨星图碎屑,二十一点。”

    时衍尊盯着三只铁盘,护目镜上的线乱成一团。

    “不能放这么近,观察节点会互相补链。”

    陈锐把两根铜钎插进案面。

    “间距三尺,接地分开。”

    他抬眼看向阿娇。

    “扫第一盘。”

    阿娇的投影抬手,红框落到猩红义眼碎屑上。

    第一枚碎屑没动。

    第二枚碎屑表层泛起血光,又被铜夹压回去。

    扫到第三枚时,阿娇的投影忽然黑了一块。

    那块黑从袖口爬到手腕,像被什么东西啃了一口。

    陈锐手腕一翻,锤头直接压上第三枚碎屑。

    “断线。”

    阿娇的声音从黑屏里挤出来。

    “正在断开非必要硬线。”

    陈锐吼道:“墨老,左舷副线全拔,只留主炉,样本箱,阿娇核心。”

    墨老抓起铁钳就跑。

    “都听见没,能拔的全拔!拔错了,老头子拿锤子给你们长记性!”

    工匠们扑向线槽。

    铜扣一个接一个弹开。

    飞鸦号左舷几盏灯跟着灭掉。

    主炉低光贴着甲板往外流,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发青。

    李敢急得想坐起。

    “直接砸了不就完了?”

    副将一把按住他肩膀。

    “将军,陈大帅没发话。”

    李敢瞪着那枚碎屑。

    “都咬阿娇了,还留它过年?”

    陈锐没抬头。

    “砸碎前,先把它肚子里的路标抠出来。”

    李敢愣了下。

    “眼珠子肚子里还有路标?”

    陈锐道:“姓晏的千里迢迢把眼留下,总不能只为瞪我一眼。”

    霍去病低声道:“它之前看你,不看飞鸦号。”

    陈锐看向他。

    霍去病指尖点在屏幕上。

    “晏归墟被钉住的时候,那只眼亮了三次。”

    “一次对着你。”

    “一次对着样本箱。”

    “最后一次,朝东南。”

    卫青眉头压下。

    “东南?”

    军吏下意识看向地图铜板。

    他的手指停在一条斜线上。

    那条线从天山决战场往东南去,沿河西走廊,一路压向长安。

    铜线里忽然响起刘彻的声音。

    “陈锐,朕听见了。”

    甲板上众人立刻低头。

    陈锐拿起话筒。

    “陛下,现在还只是残片反应。”

    刘彻那边传来剑鞘碰案的声音。

    “朕早说过,留他左眼。”

    李敢一拍担架。

    “陛下这话说得痛快!”

    阿娇弹窗飘到他眼前。

    “伤口警告。”

    李敢立刻把手收回去,嘴上还硬。

    “老子小声痛快。”

    刘彻声音沉了下来。

    “若这只眼真还看得见长安,给朕剜出来。”

    陈锐看着锤下那枚碎屑。

    “臣正准备剜。”

    时衍尊忽然扑到案边,又被两个甲士架住。

    他急得脖子发红。

    “别用蛮力!它会碎成观测灰,灰尘也能带协议!”

    墨老在旁边骂道:“你能不能说一句能用的?”

    时衍尊指着断罪反应堆壳。

    “用断罪壳压外层,再让纳米液反向渗进去。”

    他指尖抖得厉害。

    “它不是眼,是门缝里的针。”

    陈锐看向阿娇。

    “能干?”

    阿娇的投影还缺着半截袖口,红框却稳住了。

    “可尝试。风险为宿主被短时标记。”

    霍去病立刻开口。

    “换我。”

    陈锐头也没回。

    “你现在连医架都换不了。”

    霍去病手指一顿。

    赵安把钥匙咬得更紧。

    陈锐把手背按到样本箱铜槽边。

    纳米银光从旧伤处亮起,顺着甲缝往外爬。

    阿娇提示:“宿主生命活性尾账未清。”

    陈锐道:“先欠着,废土那边又不收欠条。”

    墨老把断罪壳压到铁案上,铁钳夹得吱呀响。

    “锐小子,老头子数三下?”

    陈锐道:“不用数,数完容易出事。”

    他把纳米液引进细铜管。

    管口抵住义眼碎屑边缘。

    银灰液没有钻进去,只在碎屑表面绕了一圈。

    里面有东西在顶。

    时衍尊喊道:“它在装死,加热铜案,逼它散热。”

    墨老抡起小炉钳,炭火贴到案底。

    “这活老头子会。”

    铁案很快发热。

    猩红碎屑轻轻抖了一下。

    阿娇红框猛地收窄。

    “检测到弱观测脉冲。”

    陈锐压低锤头。

    “抓住它。”

    银灰液顺着裂纹钻入半寸。

    碎屑里传出一阵细响,听得人牙根发酸。

    七枚义眼碎屑同时亮起。

    血光沿着铜夹往外爬。

    卫青令旗落下。

    “盾阵!”

    三百甲士同时举盾。

    盾面内侧的铜骨线接上地钉,火星顺着冻土炸开一圈。

    霍去病盯着屏幕。

    “第三枚,别让它连第六枚。”

    陈锐手起锤落。

    铜钎横插过去,正好卡断两枚碎屑之间的血线。

    李敢看得眼都直了。

    “侯爷,你躺着指挥拆眼珠子也行啊。”

    霍去病道:“比你躺着喊砸强。”

    李敢憋了半天。

    “等我好了,我砸得准。”

    阿娇道:“观测脉冲被截留,正在读取外壳路标。”

    陈锐立刻道:“不读内容,只扒方向。”

    阿娇回:“已执行,避免语义握手。”

    时衍尊蹲在旁边,指尖抖得停不住。

    “它不该这么弱,除非本体那边也受损了。”

    陈锐瞥他一眼。

    “你听起来有点失望。”

    时衍尊卡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晏归墟不该把这么蠢的后门留给你。”

    墨老哼了一声。

    “那是你们废土眼神不好,挑错了对手。”

    锤下的第三枚碎屑突然安静下来。

    阿娇投影缺掉的袖口一点点补回。

    红框里跳出两行字。

    “外壳路标剥离成功。”

    “检测到隐藏星图。”

    陈锐刚要开口,那枚猩红碎屑又跳了一下。

    铁案上方,灰白光撑开一小片图影。

    细线一圈圈转开,越转越稳。

    很快,一幅废土星图浮在众人眼前。

    星图中央,钉着一个小红点。

    军吏手里的笔掉在甲板上。

    卫青盯着那枚红点,令旗没再动。

    刘彻的铜线里也没了声。

    陈锐看着星图边缘浮出的方位标,手指一点点扣紧锤柄。

    那枚小红点,不在天山。

    它沿着东南线,正压在长安方向。

    甲板上安静了一瞬。

    下一刻,陈锐把锤头往下又压了半寸。

    猩红碎屑发出细碎的裂响。

    他对着铜线开口,声音不高。

    “陛下。”

    “这只眼,还真在看长安。”

    刘彻那边传来一声冷笑。

    “那就别让它看第二眼。”

    陈锐抬手,银灰纳米液顺着铜管猛地钻入碎屑深处。

    “阿娇,记路标。”

    “墨老,压壳。”

    “卫将军,盾阵别松。”

    他盯着那枚越来越亮的红点,锤柄在掌心里转了半圈。

    “晏归墟想看长安。”

    “行。”

    “先让他看看,大汉怎么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