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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第229章 晏归墟标记长安刘彻反手把汉旗插到废土门口-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29章 晏归墟标记长安刘彻反手把汉旗插到废土门口
    陈锐把锤头压在猩红碎屑上。

    铁案下的炭火还在烤。

    废土星图中央,那枚红点正顺着东南线往里钻。

    阿娇的投影补回半截袖口,红框却一直压在星图上。

    “确认,长安方向被设为下一轮观察点。”

    卫青握着令旗,手指停了一下。

    “能看到什么?”

    阿娇道:“未央宫外层铜线,长安地脉工坊,陛下硬线接入点。”

    墨老手里的铁钳咔地夹紧。

    “这破眼珠子,还想摸到陛下屋里去?”

    时衍尊盯着星图,指尖又抵到齿边。

    “不止摸。”

    “它一旦连通,废土端就能绕过天山,把长安当新门框测。”

    李敢在担架上骂出声:“姓晏的真会挑地方,前线打不过,就去看咱家门口。”

    霍去病抬起眼。

    白虎甲胸前的红光被医架压住,跳得很轻。

    “陈锐,切掉它。”

    卫青看向陈锐:“要多久?”

    陈锐手指在锤柄上敲了两下。

    “最短十五息。”

    卫青问:“代价?”

    陈锐盯着锤下那枚碎屑。

    “这只眼报废,里面剩下的路标也别想全留。”

    时衍尊立刻抬头。

    “报废就亏了,这种本体观察节点样本,至少能拆出三层协议。”

    墨老一脚把他踹开半步。

    “长安都快被人拿眼珠子瞄了,你还惦记拆零件?”

    陈锐没看时衍尊。

    他拿起硬线话筒。

    “陛下,情况说清了。”

    铜线另一头静了半息。

    随后,刘彻的声音传来。

    “朕听清了。”

    陈锐道:“臣能十五息内烧穿它,长安标记会断。”

    刘彻道:“只断?”

    陈锐手指一顿。

    “陛下的意思是?”

    刘彻那边传来金属扣案的轻响。

    “它把眼伸到朕的长安,朕就不能顺着眼看回去?”

    甲板上没人说话。

    连李敢都愣了一下。

    下一刻,他扯着嗓子喊:“陛下说得对,凭啥只让它看咱们!”

    阿娇弹窗落到李敢脸前。

    “伤口警告。建议将军用较小音量支持陛下。”

    李敢吸了口气,还是压不住。

    “那也得支持!”

    卫青没有笑。

    他看向陈锐。

    “能不能做成钩子?”

    陈锐抬手,把纳米铜管往碎屑里送了半寸。

    “能试。”

    时衍尊眼睛一下盯死了面板。

    “反标记?你要拿观察节点反向插进废土外层?”

    陈锐道:“别说得那么难听,咱们这是礼尚往来。”

    墨老咧嘴。

    “说白了,就是它偷看咱,咱把门牌号刻它脸上。”

    阿娇红框迅速展开。

    “方案需要长安端配合。”

    “三次地脉震荡,频率与飞鸦号铜笼重敲同步。”

    刘彻道:“要什么,直说。”

    陈锐抓起一枚铜钎,插进铁案边槽。

    “未央宫工坊有没有地脉铜钟?”

    刘彻道:“有,三十六口,新铸的。”

    墨老听得眼皮一跳。

    “三十六口?陛下铸钟干啥?”

    刘彻声音淡下来。

    “陈锐前些日子说,长安地下要铺铜骨网,朕让人顺手多铸了些。”

    陈锐嘴角扯了下。

    “陛下,您这顺手,挺费矿。”

    刘彻道:“朕有矿。”

    李敢在担架上听得眼热。

    “这话真提气。”

    卫青令旗一压。

    “全员待命,按陈锐节奏敲笼。”

    陈锐道:“陛下,三次铜钟,间隔四息。”

    “第一声压长安点。”

    “第二声反推星图。”

    “第三声,把汉军标记钉进去。”

    刘彻没有多问。

    “未央工坊,开钟。”

    铜线那头立刻乱了起来。

    有人在奔走,有工匠拖动铁链,还有寺人喊着让开御道。

    陈锐把话筒挂在肩甲边,低头道:“墨老,铜笼按钟声敲,别抢拍。”

    墨老抄起铁锤。

    “老头子打铁几十年,还能跟不上钟?”

    阿娇道:“墨老上次跟拍误差,零点七息。”

    墨老脸一黑。

    “小丫头片子,那次炉子塌了。”

    霍去病看着裂屏。

    “第一声快来了。”

    赵安含着钥匙,含糊问:“侯爷,您咋看出来的?”

    霍去病点了点屏幕。

    “红点缩了一下,长安那边已经上力。”

    下一息,硬线里传来第一道铜钟声。

    钟声穿过线槽,压进飞鸦号主炉。

    甲板下的铜骨跟着震了一下。

    陈锐喝道:“敲!”

    墨老一锤砸在铜笼侧环。

    十几个工匠跟着落锤。

    铜笼外层冒出火星。

    猩红碎屑里的长安红点,被压得扁了一截。

    阿娇道:“第一震生效,观察点偏移两寸。”

    时衍尊贴在面板前,呼吸发乱。

    “不够,它还在往未央宫硬线钻。”

    陈锐把纳米液往里一推。

    “那就给它添堵。”

    银灰液顺着裂纹钻入碎屑内部。

    里面传出细细的刮响,听得人牙根发紧。

    霍去病道:“第六枚又要连第三枚。”

    陈锐反手抽出铜钎,横着插下去。

    “断。”

    血光被铜钎截开。

    碎屑边缘崩掉一点红粉。

    李敢看得直拍担架。

    “好,剜它!”

    医工一巴掌按住他的肩。

    “将军,您再拍,封带就开了。”

    李敢咬牙躺回去。

    “等我好了,先给这眼珠子补一炮。”

    第二道钟声从硬线里压来。

    这一次更沉。

    飞鸦号破掉的栏杆都跟着颤。

    刘彻的声音夹在钟声后面传来。

    “它看朕一眼,朕便看回去。”

    左舷下的伤兵营先静了一拍。

    张二河撑着刚接好的膝轴,拿枪托敲了敲盾面。

    第二声。

    第三声。

    更多枪托落在盾上。

    坐在担架上的伤兵抬不起胳膊,就用拳头敲甲。

    卫青没压他们。

    他只看着陈锐。

    “第二震到。”

    陈锐吼道:“重敲!”

    墨老带着工匠一齐落锤。

    铜笼外层的断罪壳亮起暗红纹路。

    阿娇红框跳动。

    “长安标记被反推,废土星图外层出现空槽。”

    时衍尊声音发哑。

    “就是现在。”

    “把汉军标记塞进去,慢半息就会闭合。”

    陈锐抓起一枚军籍铜牌,按进样本箱边槽。

    “阿娇,用六千甲军籍锚点做壳。”

    阿娇停了短短一拍。

    “确认,调用前线军籍锚点。”

    卫青眼神一沉。

    “会不会伤到甲士?”

    陈锐道:“不抽人,只借编号,跟点名一样。”

    墨老骂道:“那就点响点,让废土那边听清楚。”

    阿娇红框铺开。

    六千甲士的编号一排排滚过,最后压成一枚小小的汉军印。

    印记没有花纹。

    只有军籍刻痕。

    一枚铜色方点,沉得像一颗钉子。

    刘彻那边,第三道钟声已经撞响。

    陈锐手背的银光跟着亮起。

    皮下传来针扎般的疼。

    阿娇提示:“宿主生命活性尾账增加。”

    陈锐咬着牙。

    “记账,别废话。”

    他抬手,把铜色方点推入碎屑星图外层。

    墨老同时落下最后一锤。

    铜笼震得往地钉里沉了半寸。

    猩红义眼碎屑发出烧裂声。

    星图上的长安红点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随后熄掉。

    阿娇声音快了半拍。

    “长安观察点切断。”

    伤兵营的敲盾声一下炸开。

    李敢扯着嗓子喊:“痛快!让姓晏的再看啊!”

    霍去病盯着屏幕。

    “别松,外层还没收。”

    陈锐也看见了。

    废土星图边缘多出一个空口。

    它刚吞下汉军印记,又开始往外吐灰白噪点。

    时衍尊急得差点扑到铁案上。

    “它要把反标记吐出来,加压,加压!”

    陈锐抬手一锤砸下。

    “给我咽回去。”

    纳米液顺着裂纹炸成细线,把铜色方点往星图外层死死一钉。

    阿娇红框一收。

    “反标记写入成功。”

    下一刻,猩红义眼碎屑从中间烧穿。

    红粉被断罪壳压住,没有飘出铁案半寸。

    卫青吐出一口气,令旗这才放低。

    “长安无恙?”

    阿娇道:“当前无外部观察残留。”

    刘彻在硬线那头开口。

    “陈锐,朕看到了什么?”

    陈锐看着星图外层新亮起的铜色点。

    “陛下,咱们在废土门外,挂了个汉军牌子。”

    刘彻笑了一声。

    笑声压过硬线杂音。

    “好。”

    李敢低声嘀咕:“这回轮到他们门口不干净了。”

    阿娇忽然弹出新窗。

    “反标记写入期间,截获废土外层地貌数据,残损度七成。”

    陈锐抬头。

    “投出来。”

    时衍尊急忙喊:“别全投,先过滤活协议。”

    阿娇道:“已过滤,保留图像层。”

    灰白光在铜笼上方撑开。

    画面摇得厉害,像是从一枚快碎掉的眼里挤出来。

    众人先看见塌掉的城墙。

    再看见墙根下堆着的废铁和烧黑的骨架。

    墨老的锤子停在半空。

    “这墙咋这么眼熟?”

    卫青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压住那段城砖纹路。

    “像汉制。”

    霍去病撑着医架边,声音低了些。

    “放大墙头。”

    阿娇把画面往上推。

    破墙顶端,斜插着半截旗杆。

    旗面烧得只剩边角。

    黑灰布片被废土风刮着,露出一个残缺的汉字。

    陈锐手里的锤子慢慢停住。

    铜笼里的反标记还在发热。

    画面角落,忽然亮起三点灰白光。

    阿娇红框压下。

    “有东西靠近那面旗。”

    画面里,一只覆着金属皮的手伸上墙头。

    那只手抓住了半截烧焦的汉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