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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第233章 人活过甲换过废土门缝里钓出个元朔老兵-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33章 人活过甲换过废土门缝里钓出个元朔老兵
    陈锐的锤头刚压住铜笼。

    暗线里,立刻传来铁凝的声音。

    “陈头儿,虎符纹金属片升温。”

    陈锐眼皮一抬。

    “多少?”

    铁凝回得短。

    “雪化了半圈,灰光在缝里走。”

    墨老手里的焊枪还没放下,听见这话,嗓子立刻粗了。

    “老天爷诶,那半块破铜片还会自己烧水?”

    时衍尊猛地凑到面板前,护目镜滑到鼻梁上,指尖又一次抵住牙边。

    “不是烧水,是载体激活,它在等接触。”

    李敢躺在担架上骂出声。

    “又等人伸手?”

    “废土这帮东西就不能换点新招?”

    陈锐没有理会,拿起话筒。

    “铁凝,九骑退多远?”

    铁凝道:“三十步,光学隐蔽低功率,弩上弦。”

    陈锐手指在台面上敲了一下。

    “不许捡,不许夹,不许用刀碰。”

    “谁手痒,回营拆甲三天。”

    暗线里静了半息。

    铁凝的回复短促有力。

    “懂。”

    霍去病的医架停在铜笼外侧。

    脚锁又多扣了一道,铁环死死压在白虎甲的踝部。

    赵安抱着钥匙蹲在旁边,腮帮子绷得极紧,连气都不敢大喘。

    霍去病看着裂屏。

    “让他别从正面震。”

    陈锐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先躺好。”

    霍去病没管,手指点在屏幕边缘。

    “金属片在雪沟里,正面起震会把它推回裂缝。”

    陈锐看了两息屏幕,重新转向暗线。

    “铁凝,侧向布标。”

    “三点起震,别让东西滚回缝里。”

    铁凝道:“收到。”

    阿娇的投影在铜笼旁展开,红框迅速接入旧雪沟画面。

    画面里。

    雪皮被热气烫出一个薄坑。

    半枚烧黑的金属片躺在坑底,边缘露出虎纹的残角。

    铁凝半跪在岩后。

    左手捏着震荡标,右手还缠着纳米封带。

    指尖动作慢了半拍。

    陈锐盯着他的右手。

    “别逞能,用左手。”

    铁凝头也没抬。

    “左手够。”

    墨老看着画面,铁钳在炉边敲了敲。

    “这汉子是真不怕死。”

    李敢冷哼一声。

    “幽影九骑要是怕,早改名叫九只兔子了。”

    阿娇的弹窗立刻飘到李敢担架前。

    “李敢将军当前发言不影响伤口,允许继续。”

    李敢愣了一下。

    “哟,你今天还挺讲理。”

    阿娇的声音冷冰冰。

    “前提是不抬胳膊。”

    李敢把刚要抬起的手硬生生按了回去。

    时衍尊盯着金属片,语速极快,像崩紧的弦。

    “它热源在内层!”

    “不要读,不要扫内核,只看表面纹路!”

    陈锐瞥他一眼。

    “这句有用,继续。”

    时衍尊嘴唇抖了抖,硬生生把后半串术语咽回了肚子里。

    铁凝已经把第一枚震荡标塞进雪下。

    紧接着,贴着岩根布下第二枚。

    旧裂缝边缘挂着灰紫色的冻痕。

    风从缝里钻出来,吹得雪面起了薄雾。

    第三枚标记落位时。

    金属片忽然自己抬了一下边。

    赵安牙齿磕到钥匙,发出一声轻脆的碰撞响。

    霍去病眼神一沉。

    “它在找力点。”

    陈锐立刻出声。

    “铁凝,停。”

    画面定住。

    铁凝的左手悬在雪面上,手背青筋绷起,硬是没往下压半寸。

    陈锐道:“阿娇,测它抬边方向。”

    阿娇道:“抬边指向西北,非风力,疑似自翻面。”

    墨老脸一黑。

    “它还想自己把脸翻过来给咱看?”

    时衍尊护目镜上的数据猛地卡住,嗓音劈了叉。

    “主动给你看的东西,通常都要你付代价。”

    陈锐敲了敲锤柄。

    “那就不按它想看的角度翻。”

    霍去病靠在医架上吐出两个字。

    “反向震。”

    陈锐看他一眼。

    “伤员发言通过。”

    霍去病没接这句玩笑,只死死盯着屏幕。

    “先打它尾端,再打左侧,不让热缝朝上。”

    陈锐把这套命令原封不动地重复给铁凝。

    铁凝只回了一个字。

    “诺。”

    三枚震荡标依次亮起。

    第一下极轻。

    雪坑边缘塌了一指宽的缝隙。

    第二下从左侧横推过去。

    金属片在坑底擦着雪转了半圈。

    第三下直接落在尾端。

    半枚虎符纹金属片猛地翻起。

    啪。

    重重扣在雪面上。

    甲板上所有人的身体,都不自觉往前倾了一点。

    卫青立刻抬手,令旗横挡。

    “都站住。”

    军吏抱着竹简,笔尖悬在半空。

    “大将军,背面有纹。”

    不用他提醒,阿娇已经放大了画面。

    金属片背面烧黑了一半。

    剩下的虎纹残边下,藏着极细密的暗线。

    这暗线不是直刻。

    线头绕进虎爪,再从虎尾底下穿出。

    卫青盯着那纹路看了片刻。

    手指停在军案边缘。

    陈锐看向他。

    “大将军?”

    卫青没有立刻开口。

    他伸手从案上取过一枚旧制虎符拓片,直接放到画面旁边。

    比了一下。

    军吏喉结重重滚了滚。

    “像不像?”

    卫青沉声道。

    “像元朔年间边军验符暗纹。”

    李敢一下在担架上撑起脖子。

    “真是咱的?”

    医工一把将他按住。

    “将军,躺着听。”

    李敢被强行按回去,嘴还没停。

    “你倒是让他说完。”

    卫青的手指点向虎爪下方。

    “这处回针,是河西军中防伪暗线。”

    军吏赶紧翻旧册。

    竹简翻得哗哗作响。

    片刻后,军吏猛地抬头。

    “对上了!”

    “虎爪回针,虎尾压线,两处都对!”

    墨老抹了把额头上的灰。

    “那不就八九不离十了?”

    时衍尊立刻插话。

    “不够!”

    “复制两处制度细节,对废土高阶节点根本不难。”

    陈锐问:“难的是哪处?”

    时衍尊指着画面,护目镜上的红线乱跳。

    “材质。”

    阿娇的同步弹窗适时跳出。

    “表层非汉铜,内层含废土合金骨架,热源仍在衰减。”

    卫青眉头深深压下。

    “汉军虎符,废土合金?”

    霍去病看着那半枚金属片,胸口红光闪烁。

    “旧纹是真的,壳子换过。”

    赵安含着钥匙,含糊不清地问。

    “侯爷,这算啥?”

    霍去病目光如刃。

    “人活过,甲换过。”

    陈锐的手指在锤柄上顿住。

    这句话落下,甲板上的响动瞬间消失了大半。

    卫青把旧册又往前推了一寸。

    “军吏,找第三处。”

    军吏低头翻得更急,竹简边缘刮过指腹,连皮破了都没停。

    阿娇把暗线切成小段。

    一格格贴到旁边的铜板上比对。

    红框逐一亮起。

    “第一处匹配。”

    “第二处匹配。”

    “第三处,无本朝存档。”

    军吏脸色变了。

    “大将军,第三处暗线不是咱们现存的制式。”

    李敢皱眉。

    “假的?”

    卫青摇头。

    “也可能是失传的军规,或者别的营自己加的记号。”

    时衍尊马上接话。

    “也可能是时间层偏移后,废土里的汉军制式。”

    墨老听得头大。

    “你们废土人说话,咋总能把一件事说成十件怪事?”

    陈锐没有参与争论。

    他只盯着那第三处暗线。

    “阿娇,只拓纹,不读内层热源。”

    阿娇的声音没有起伏。

    “已隔离热源层,拓纹写入独立铜牌。”

    陈锐补了一句。

    “铜牌不接主炉,不接飞鸦号,不接未央宫硬线。”

    阿娇:“独立封存,接地三次。”

    墨老拎起一块极小的铜牌,塞进单独的夹槽里。

    “来,祖宗纹路先住小黑屋。”

    时衍尊嘴角抽了抽。

    “你们把物理隔离叫小黑屋?”

    陈锐不接话茬。

    “听得懂就行。”

    暗线里,铁凝的声音重新传来。

    “金属片温度下降。”

    陈锐道:“别靠近。”

    铁凝:“未动。”

    霍去病忽然开口。

    “放大裂缝侧边。”

    阿娇的红框迅速转向金属片下沿。

    半枚虎符旁的雪水已经重新冻回薄壳。

    壳下,压出了几道极浅的擦痕。

    霍去病道:“它刚才不是自己翻面,是里面有东西顶了它一下。”

    时衍尊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往前一扑。

    “不能读内层!绝对不能!”

    陈锐抬手挡住他。

    “没人读。”

    时衍尊额头沁出冷汗,双手在半空胡乱划了两下。

    “热源缝里极有可能藏着自述协议!”

    “它会装成军籍残音,装成受伤的同袍,装成你们最想救的人!”

    就在这时,刘彻的硬线准时响起。

    “陈锐。”

    甲板上众人立刻收声,全体肃立。

    陈锐拿起话筒。

    “陛下,虎符纹有两处对上边军旧制,第三处未见存档。”

    “材质混有废土合金。”

    硬线那头,传来未央工坊搬运重型铜件的余响。

    “真伪几分?”刘彻问。

    陈锐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臣不认真伪,只认风险等级。”

    刘彻道:“说。”

    陈锐一字一顿。

    “能当证物,不能当同袍。”

    铜线那头静了半息。

    刘彻沉稳的声线压过了工坊的噪音。

    “朕准。”

    卫青随即接过话。

    “陛下,臣建议调河西旧军册、虎符旧模、阵亡边军名簿入未央工坊复核。”

    刘彻只回了一个字。

    “调。”

    陈锐立刻补上。

    “只走纸册和实体拓片,不走硬线回读。”

    刘彻冷哼一声,带着帝王的霸气。

    “朕还没糊涂到拿长安去喂它。”

    墨老长长舒了口气。

    “陛下这话听着真让人踏实。”

    阿娇的弹窗顺着从他眼前飘过。

    “墨老音量未达硬线收录阈值,暂不构成冒犯。”

    墨老瞪了她一眼。

    “你还替老头子算这个?”

    阿娇:“避免墨老获赏铁制铜兽二号。”

    墨老立刻闭上了嘴。

    铁凝那边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气音。

    陈锐眼神一凝,压低声音。

    “怎么了?”

    铁凝的语气比刚才绷得更紧。

    “金属片缝里出字了。”

    阿娇迅速将画面推到最大。

    半枚虎符的暗纹之间。

    一丝丝灰白色的粉末从裂缝里渗出,正沿着那第三处未知的暗线,慢慢汇聚成残缺的笔画。

    卫青往前迈出半步,又被自己的理智硬生生钉在原地。

    军吏手里的笔悬在竹简上,笔尖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陈锐握紧锤柄。

    “所有人,不许跟读。”

    李敢下意识闭紧了嘴巴。

    霍去病死死盯着屏幕,胸前封压的红光剧烈跳动了一下。

    阿娇迅速将字迹拆解成毫无关联的图像块。

    可是。

    灰白粉末停住了。

    它并没有凑齐一段完整的军号。

    甲板上的风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第一道起手笔画突兀地浮现在屏幕中央,刺眼且清晰。

    元。

    紧接着,第二道残横从灰粉里慢慢爬出,搭在右下侧。

    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