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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第311章 三百汉甲全被判成敌军十五号炮竟调头轰自己人-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11章 三百汉甲全被判成敌军十五号炮竟调头轰自己人
    代表北门最后一次开启机会的铜齿还在发烫,十五号炮已经转过墙垛,炮口直指陈锐。

    三百汉甲刚在北城墙根列好阵,甲上的警示灯便齐刷刷亮起。

    半环废楼间,数十具灰甲缓缓走出。

    它们胸前亮着汉军甲号,供能震频也和墙根下的汉甲一模一样。

    九处废楼深处还在持续回传虚假甲号,三百套复制身份一套不少。

    北城旧门连响三声。

    “重复军械,等待回收。”

    十五号炮左右摇摆,一会儿瞄准灰甲,一会儿瞄准三百汉甲。

    霍去病抬头看向炮口,拇指顶开左臂枪轨。

    “自己人的炮,也想试试白虎甲?”

    陈锐一把压住他的右臂。

    “谁都不许动。”

    “现在先动的人,就是替灰甲证明它才是真的。”

    守门人带人封住粮道入口,木盾在墙根前排成一线。

    “先卸武器,再拆供能甲片,把炮位受力压下来。”

    霍去病手背一绷。

    “冠军侯的甲,可以战坏,不能缴给一扇烂门。”

    七名元朔老兵守在十五号炮旁,领头老炮手双手压住炮闩。

    “人听第一废土营调度,炮闩还得过汉一旧炮规。”

    “旧门查不到的甲,都会按敌军处置。”

    李敢把重机枪往地上一顿。

    “俺也去刚救回来三百人,你拿炮口谢俺们?”

    守门人挡在粮道前,肩甲上还沾着背伤兵时留下的血。

    “灰甲能学求救,也能学旧令。”

    “重复军械一旦骗过炮位,北城会先从里面炸开。这道风险,谁来担?”

    “我担。”

    陈锐走到炮口下,缺口铁锤轻敲炮座。

    “可你先告诉我,它们有我们的甲号,你准备让我们怎么自证?”

    守门人看向半环外的灰甲。

    陈锐抬锤点了点那些亮起的编号。

    “再报一遍姓名和军号,让它们学得更全?”

    十五号炮突然转回半格,炮膛里的钝头标已经顶上击发槽。

    阿娇落在陈锐视野右侧,霓虹袖口带出六百道重叠亮纹。

    “灰甲复制了汉军经过北门时留下的甲号、供能震频与基础动作。”

    “旧门当前接收到六百套一致的军械身份,其中三百套来自九处废楼节点。”

    霍去病收回枪轨,脸色沉了下去。

    “拿本侯的甲号来挡本侯?”

    “它们巴不得你冲过去。”

    陈锐转头下令。

    “全军关闭身份广播。”

    “姓名、甲号、编制,全部停发。”

    一名军吏愣了一下。

    “停掉以后,北城旧门也认不出咱们。”

    “认不出,总比同时认出真假两支军队强。”

    三百汉甲依次拔下识别铜齿。

    甲列间的蓝灯一盏盏熄灭。

    半环外的灰甲也跟着停住,胸前的汉军编号却还在闪。

    九处废楼送出的虚假身份同样没有消失。

    旧门再次播报。

    “重复军械,等待回收。”

    十五号炮来回偏转,沉重底座将旁边的灰土震开一层。

    一颗埋在浅槽里的铜豆滚了出来,撞上炮座,发出两短一长的脆响。

    陈锐蹲下扒开灰土,下面露出三道绳槽和一处老式校射坑。

    “这是谁留下的?”

    老炮手看了几息,手仍压着炮闩。

    “汉一旧校射坑。”

    “当年军频常断,炮手不听旗号,只认炮架后坐和绳线拉力。”

    他捡起铜豆,在掌心晃了两下。

    “装炮前随手投豆,落进哪道槽,就按哪一格闩序装炮。”

    “铜豆落下以前,炮手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发走哪套校验。”

    陈锐接过铜豆。

    “已经打过的受力,灰甲可以照着学。”

    “还没落下的铜豆,它猜不到。”

    老炮手抬了抬眼皮。

    “你懂炮?”

    “我懂怎么让假货拿不到这一炮的开火链。”

    陈锐用锤柄划过豆槽与绳槽。

    “铜豆定闩序,绳线定射界。”

    “两个现场信号合不上,炮闩就不落。”

    他站起身,看向墙根下的三百汉甲。

    “从现在起,北城不认名字。”

    “炮口朝哪边,只问这一炮的力从哪边来。”

    阿娇弹出一道红色警告。

    “若保留天山敌我识别桥,灰甲仍可借回门信号补全动作。”

    陈锐抬手摸到自己后颈,直接扯出主将优先铜片。

    跨门铜片立刻传来卫青的声音。

    “陈锐,你要拆自动识别桥?”

    “要拆。”

    “拆掉后,本将无法远程接管北城炮火。”

    “这三百人也会失去自动回门定位。”

    陈锐把主将铜片掰断。

    “识别桥已经泄露。”

    “三百甲回门时,九处废楼的假号也能顺着它进天山。”

    铜片那头安静了两息。

    卫青的声音再次传来。

    “北城炮火,交给你现场决断。”

    “最后一次开门机会,本将替你留着。”

    陈锐拔掉识别桥主齿,扔进军工炉外的火盆。

    三百副汉甲同时发出一声低响,与天山端的自动联络彻底断开。

    守门人盯着火里的铜片。

    “你连自动回门定位也拆了?”

    “北门的物理锁还在。”

    “自动识别已经不安全,留着只会把灰甲带回天山。”

    陈锐让人取来红、黑、白三捆绳线,分别接进十五号炮的后坐架。

    红绳管左侧废楼,黑绳管半环中段,白绳管墙根警戒线。

    十二名北城居民站到校射坑旁,每人手里拿着一颗铜豆。

    “一个一个投,别商量。”

    “铜豆落槽以后,炮手只看闩序;绳线受力以后,再定射界。”

    “任何人喊开炮都不算数,包括我。”

    老炮手仍挡在炮闩前。

    “十五号炮听统一调度,但炮闩得由老夫守。”

    陈锐把白绳一端缠上手腕。

    “不用交给我。”

    “你守炮闩,我守绳线。”

    “闩序和绳力对不上,谁的命令都别听。”

    老炮手的手指在炮闩上来回蹭了两下,终于让开半步。

    “先验一发。”

    “验错了,老夫先打你。”

    “行,记得瞄准点。”

    半环外突然传来伤兵的喊声。

    “墙根有伤员,开道接人!”

    一具灰甲拖着腿爬出废楼,动作与刚救回的元朔伤兵相差无几。

    另一侧又响起李敢的嗓门。

    “陈大帅,俺也去被困住了,快开墙根通道!”

    李敢当场瞪圆眼睛。

    “俺也去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细了?”

    几名北城守卒下意识去碰门栓。

    陈锐抬锤挡住。

    “别听声音,看绳。”

    灰甲继续向前挪,胸前亮着李敢的甲号。

    “陈大帅,开门!”

    第一具灰甲跨过白线。

    一名抱着孩子的妇人将铜豆扔进校射坑。

    铜豆跳过红槽,落入黑槽第二格。

    老炮手立刻按第二格扳下黑槽铜闩。

    陈锐扯紧白绳。

    白绳将后坐架的三次校验回力送进他掌心,最后半拍与黑槽第二格咬合。

    “白线射界,外转一格!”

    老炮手压下炮闩。

    十五号炮迅速转过墙垛,钝头标擦着白线飞出,贯穿灰甲膝轴。

    那具灰甲被带飞两步,钉在墙根上,胸前的汉军编号闪了几下,当场熄灭。

    七名元朔老兵盯着炮架,又低头看向校射坑里的铜豆。

    守门人慢慢松开门栓。

    老炮手的手还压着炮闩,却给陈锐让出了另一侧绳位。

    霍去病看着那具假甲,抬手拨了拨节流阀。

    “名字能偷,骨头挨炮的时候倒都一样。”

    墙根下的汉甲发出几声低笑。

    阿娇却突然转身,数据流压向倒地灰甲的胸口。

    九道灰线从残核中亮起,分别连向半环外九处废楼。

    “九具节点甲正在补全十五号炮的受力尾拍。”

    “刚才一炮,它们已经记录了受力链前八段。”

    陈锐握住白绳。

    “还差哪一段?”

    “炮架自动回转。”

    十五号炮底座忽然自行转动一齿。

    炮口从倒地灰甲身上移开,缓缓朝墙根偏来。

    老炮手扑上转格杆,肩膀压得炮架吱响。

    “陈大帅,下一炮开出去,炮口可能先回来找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