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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第456章 长空鹰扬霍去病飞翼引天诛-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456章 长空鹰扬霍去病飞翼引天诛
    导轨尽头的重型脱钩器崩断销钉。

    青白火花自天门号延伸跳板两侧飞溅,破阵子轻型战机脱离磁轨,机身向下沉落五丈。

    机腹下方的六组多向喷口翻转角度。

    重氢气流冲入燃烧室,尾舱排出两道笔直的白光,割开下沉的气流。

    战机在下坠中抬升机鼻,气动舵面切开云雾。

    仪表盘转速指针冲入红区。

    机身外壳的高镍微晶钢承受迎面风压,两侧空气被挤压成三道伞状气浪。

    战机切过六倍音速线,向阴山裂谷扎去。

    座舱内部,霍去病单手控死钛合金操纵杆。

    固定右肩的生铁螺栓抵住骨面,带出暗红渗液。

    目镜界面倒映出下方残破的地表。

    阿娇的声音在头盔受话器中响起:

    雷达扫描受阻,下方存在大范围高频谐振场。

    霍去病扫过下方升腾的黑点,推平节流阀。

    母巢残骸深处,数万只微型金属飞虫振动薄翼,如砂石般腾空而起。

    飞虫群结成环形电磁网,向机头撞来。

    机翼副翼传感器跳出黄色警告标。

    右翼外挂挂架被飞虫的钻头咬中,合金表面剥落细密铁渣。

    整架战机在气流中微幅侧偏。

    霍去病没有拉动退避舵。

    他单手扣动战机副控板,将防撞减震阀门直接锁死在关位。

    操纵杆横向拉到底部。

    机体借着右翼失重的倾角,在空中甩出横滚机动。

    双联装电磁机炮自机腹滑出射击位,机载发电机过载送电。

    密集的钨钢穿甲弹泼洒开来,打出半环形弹道。

    穿甲弹撞碎飞虫的动力核心,金属碎片顺着气流四散跌落。

    战机穿透虫群破口,冲入谷底。

    母巢残体停在两里外的断崖中段。

    断裂的生物管道外排暗赤烟气,等离子雾层笼罩住核心基座。

    天门号投射的激光校准线在浓雾中发生折射,光斑散碎,无法锁定坐标。

    天门号主控制台前,陈锐按住战术目镜。

    目镜绿光频闪,数据界面布满横条纹路。

    阿娇调出推演图:

    折射率超标七成,盲射偏移量超过四丈。

    陈锐握紧桌沿铜管。

    偏移四丈,动能弹头就会被外层血肉缓冲层卸去力道。

    通讯器内,霍去病的语调穿过杂音传出:

    陈锐,把炮架稳。

    战机尾喷口向上转动九十度,直挺挺向下俯冲。

    两枚生化防空眼球自母巢顶端翻开,紫光擦着战机座舱盖掠过。

    座舱外层石英玻璃泛起白霜裂纹,舱内气温攀升至六十度。

    霍去病按下操纵杆顶部的保险钮。

    机鼻下方伸出一根细长的超导激光发射管。

    管口喷出一束凝练的青绿光线。

    光束穿透等离子浓雾,打入母巢底部的排渣管,钉在第二核心的生化反应堆基座上。

    硬线激光在岩层深处切出高温熔坑,坐标不再漂移。

    霍去病单手扣死发讯键:

    落锁。

    天门号主炮甲板上,李敢双手抡起生铁大锤。

    锤头砸向进弹机卡槽,将变形的铜插销砸断。

    长达三丈的钨合金动能弹滑入炮尾,闭锁机咬死弹体槽口。

    李敢抹掉眉骨血水,退至黄线外侧。

    舰桥内,陈锐右臂机械外骨骼发出轻微震鸣。

    金属指套推开红色安全盖,平直下压。

    主击发手柄被生生推入最深处的卡槽。

    放。

    万吨舰体猛然下沉半丈。

    天门号舰艏的十五丈八角身管喷吐出狂暴的环形气浪。

    六十六组超导线圈顺次通电,钨合金穿甲弹脱膛而出。

    弹头撕开真空轨迹,在平原上空拉出笔直白线。

    空气被动能撕裂,发出刺耳爆鸣。

    穿甲弹顺着霍去病标定的激光束,穿透翻腾的浓雾,打进母巢底部的排渣通道。

    数千吨动能撞碎第二核心的外壳。

    生化反应堆内的物质失去约束,亮光自母巢内部向外刺破皮肉。

    整座千丈山崖由内而外四分五裂。

    碎石与变异残骸化作焦黑粉末,向外塌落进千丈深坑。

    冲击气浪贴着地表平推,掀飞了沿途残留的阻马桩。

    破阵子战机在冲击波边缘拉升。

    左侧机翼下缘被气浪撕开一道两尺长的豁口,零件碎片脱落跌下。

    霍去病单手压稳操纵手柄,借着上升气流滑翔出山谷边缘。

    战机平稳改出俯冲姿态,向天门号航道靠拢。

    深坑内部,泥土与生化残渣沉降平息。

    坑底的花岗岩被高温熔成深色流质,向下塌陷。

    烟尘散去之处,泥层并未裸露。

    一座青铜罗盘自地脉深处浮起。

    罗盘通体覆盖暗绿锈色,长宽百丈,表面刻有密集的先秦星宿刻度。

    外圈铜环在反重力磁场中缓缓转动,发出粗粝的金属摩擦声。

    咔哒。

    内层撞针微微跳动,偏转半寸,越过大漠与阴山山峦,指向正南方向的长安未央宫。

    天门号舰桥内,阿娇的红色警报覆盖了全息星图:

    引力场逆向坍缩。

    坐标已被高维网络接管,目标锁定未央宫地脉。

    陈锐跨过散落的铜零件,走向观察窗前。

    目镜右侧镜片倒映出坑底缓缓升起的青铜阴影。

    霍去病驾驶残破的战机贴近甲板,滑跑制动索拉扯出火星,机身停在天门号第三号系留点。

    座舱盖弹开,霍去病扶着座舱边缘翻下地面。

    右肩的死锁机械构件彻底扭曲,断裂的骨钉扎穿外衬布料,带出大片血迹。

    少年按住腰间长刀,抬头望向舷窗后的陈锐,语调低沉:

    母巢打烂了。

    底下埋着的东西,活了。

    陈锐没有回头,单手拎起生铁短铲,在操作台的硬质合金边缘轻敲两下。

    李敢带着甲士冲上跳板,手中的转轮机枪斜指下方的深坑。

    墨老提着冷油桶从底舱爬出,拐杖磕在铁甲板上,发出沉闷的硬响。

    天门号三十六组聚变引擎再次喷吐白汽,战舰缓缓压低高度,悬停在青铜罗盘正上方。

    重型磁轨炮身管排空余热,发出粗重的气流声。

    陈锐抬手拍下硬线通讯按钮:

    全舰换穿甲爆破弹,主回路并联。

    不管地底下埋的是什么旧规矩。

    敢把枪口对着长安,大汉就一寸寸给它凿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