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好汉饶命!”
转眼间,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家丁们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废物!一群废物!”
钱世荣暴怒地踹开挡路的家丁,抬头时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刚要放狠话,却见陆淮突然上前一步。
目光扫过那青筋虬结的拳头,耳边仿佛又响起家丁鼻骨碎裂的脆响。
喉结滚动间,钱世荣硬生生改口:“今日…算你们走运!”
说罢猛地拂袖转身,带着狼狈不堪的家丁们仓皇离去。
那些原本缩在街角围观的百姓们,顿时瞪大了眼睛。
有人倒抽一口凉气:“老天爷!真有人敢跟小霸王叫板?”
“打得好!那群人平日横行乡里,早该有人收拾了!”
“嘘——快别说了,当心被钱家的人听见!”
陆淮望向姜清婉:“娘子,咱们还去天香楼吗?”
他眸光发亮,没想到自家娘子这么杀伐果决,竟真让自己动手揍人。
每次见那些人直勾勾盯着娘子,他就觉得浑身血液翻涌,恨不得当场剜了他们的眼珠子!
姜清婉兴致索然地摇头:“算了,下回吧。”
被这么一闹,她也没了心情。
二人走远后,人群中突然有人拍腿惊呼:“我想起来了!那小娘子是王秀才的心上人!”
“王秀才?可是咱们镇唯一考上秀才的那位?”
“正是!我亲眼瞧见他们一起逛过街呢。”
“难怪他们敢动手!你们说……那汉子该不会是王秀才特意雇来保护心上人的吧?”
“秀才老爷就是不一样啊!我刚才瞧得真切,确实是小娘子一声令下,那汉子才动的拳头!”
“这下可有好戏看喽,钱家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一直躲在人群后方的张柳儿听到这里,手中帕子猛地攥紧。
“好你个狐媚子!”
她咬着牙低声咒骂,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整天装模作样勾着表哥……”
随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钱公子可不是好惹的,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而此时的姜清婉对这一切全然不知,她正和陆淮乘着马车返程。
“娘子,若是那些人来寻仇,咱们该如何应对?”
陆淮轻抖缰绳,眉头微蹙。
“就怕他们阴着来,对家里人下手。”
姜清婉倚着车壁,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发梢:“放心,他们不会来。”
她没说的是——若真敢来,直接打断腿。
有些蠢货,光给教训是不够的。
得让他们痛到不敢忘,怕到骨子里,才懂得什么叫——不该碰的人,别碰!
当然,她向来谋定而后动。
早在穿越过来那会儿,她便仔细思量过,在这个时代生存可能面临的各种难题,并一一筹谋对策。
无论在哪个世界,生存之道无非就那几样——
金钱,她已经握在手中 。
权势?
就连县令都要给几分薄面的孙大夫,如今正住在他们家。
顶着远亲的名头,又愿意与他们交好,断不会袖手旁观。
更何况,那些被他“雇”来起新房的工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百姓。
虽然不知道孙大夫为何选择隐居洛溪村,但这并不妨碍她投其所好:
一张精妙的轮椅图纸,一颗令他趋之若鹜的辟毒丹。
这些,足以换来他的庇护。
见自家娘子气定神闲,陆淮便不再多言。
若那姓钱的真敢来,他第一个提刀迎上去!
不过,家人的周全还是要早做打算。
一回到家,陆淮便直奔孙大夫处。
孙大夫医术高明,连县令大人看病都要按规矩排队,身边又有大力这样的高手,定然有应对之策。
说明来意后,陆淮郑重拱手:“还请孙大夫施以援手!”
孙大夫眸光微闪,捋须道:“承蒙姜家收留,老夫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只是对方倚仗县衙师爷的势力,你想解决此事,怕是要费些周折。”
“只要能护娘子和家人周全,赴汤蹈火我也甘愿!”
陆淮斩钉截铁地答道。
孙大夫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忽然开口:“那好,你可愿随老夫学医?”
陆淮一时怔住——就这样?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毫不犹豫跪地叩首:“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孙大夫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门下弟子了。”
直到捧着师父送的《悬壶秘录》回到屋里,陆淮才消化自己拜师学医的事实。
“《悬壶秘录》。”
姜清婉好奇地凑过来。
“你要跟孙大夫学医?”
陆淮先是摇头,又连忙点头。
“娘子,是孙大夫主动收我为徒的!”
姜清婉一愣,随即笑道:“定是发现咱们阿淮天赋异禀,孙大夫才会主动收你为徒。”
“哪有什么天赋。”
陆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本是为今日之事,去寻孙大夫相助……”
听完事情经过,姜清婉眉尾一扬:
“所以,你是担心那小霸王报复,为了我和家人去找的孙大夫,结果他就收你为徒了?”
见陆淮点头,姜清婉不禁轻笑:“呆子,就算你不拜师,孙大夫也会护咱们家周全。”
“啊?”
陆淮一脸茫然
姜清婉从袖中取出一个空瓷瓶,在指尖转了转:“我送了他一颗辟毒丹做研究呢~”
“就这样?”
陆淮黑眸睁大,手中的《悬壶秘录》差点滑落。
“嗯哼~”
姜清婉狡黠地眨眨眼,顺手将瓷瓶收回袖中。
陆淮这才恍然大悟,转念又咧嘴笑道:“学一门手艺傍身也不错。”
“那是自然,技多不压身嘛!”
姜清婉突然倾身向前,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
“况且……你这大弟子的名头,可比那辟毒丹管用多了。”
陆淮顺势揽住她的纤腰,低头笑道:“娘子说的是。”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陆淮一时恍神。
姜清婉轻轻勾住他的脖子,眼波盈盈:“夫君这般护着我和家人,倒叫你家娘子不知该如何相报了......”
陆淮喉结滚了滚,声音微哑:“为了娘子,做什么都值得。”
【叮!亲密度+1000!】
【叮!亲密度+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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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