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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导师,我破的案算学分吗?- 第644章 警察找我能有什么好事-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44章 警察找我能有什么好事
    “连人都不认识了,每天只会对着墙角哭。”

    陈勇长踩着卢家人的骨血,爬上了行长的宝座,享受了十五年的荣华富贵。

    如今报应终于来了。

    “卢明天有没有后代?”“有个儿子,叫卢琪。”

    “当年卢明天出事的时候,这孩子才十三岁。”

    “亲眼看着亲爹被打成一滩肉泥,亲妈被套上束缚衣强行拉进疯人院。”

    “十三岁,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读完,直接辍学流入了社会谋生。”

    “查这个卢琪的社会轨迹。”

    鲍勃查阅着各大系统,摇了摇头。

    “太干净了。”

    “除了十五岁前有过几次在黑工厂打零工的暂住记录,之后十几年,他的轨迹几乎一片空白。”

    “没有银行卡流水,没有高铁飞机出行记录,没有社保医保缴纳记录。”

    “这人简直就像个生活在现代社会之外的幽灵。”

    陆离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椅背上的警用外套穿上。

    “最干净的履历,往往隐藏着最致命的杀机。”

    “他把自己的痕迹抹除得干干净净,就是为了这雷霆一击。”

    曾可立刻抓起配枪,紧紧跟上陆离的脚步。

    “陆队,如果卢琪就是绑匪,他怎么能对陈勇长的生活作息和别墅地形这么了解?”

    “陈勇长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平时连只苍蝇都休想飞进他的圈子。”

    “这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只要是人,就必须和外界接触。”

    “卢琪隐忍了整整十五年,他绝不可能只在暗处偷窥。”

    “他一定早就潜伏进了陈勇长的生活圈。”

    “甚至,就在陈勇长的眼皮子底下看着他逍遥法外。”

    三辆警车半小时后,在陈勇长的半山别墅门前响起。

    陆离带着曾可和鲍勃大步跨进客厅,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陈勇长留一点。

    他径直走到客厅正中,锁定了一直站在旁边的西装男人。

    王发。

    陈勇长的私人秘书,也是这栋奢华别墅里除了陈勇长之外,地位最高的大管家。

    “王秘书。”

    “陆、陆队长,您有什么吩咐?”

    “我要你把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仔细回忆。”

    “排查近期,甚至这一两年来,和陈勇长、或者这栋别墅有过来往的全部人员名单。”

    王发愣了一下。

    “陆队长,这范围实在太大了。”

    “陈行长平时接触的都是高端企业家、市里的头脸人物,非富即贵。”

    “每天的应酬流水一样多,往来的宾客名单几百号人,这哪能记得清啊。”

    “你以为我在跟你查商业机密吗?”

    陆离打断了他的废话。

    “我要查的,是那些在你们眼里不值一提的底层人。”

    “司机、保姆、厨师、园丁、修水管的、搞绿化的。”

    “甚至每天来收垃圾的清洁工。”

    “只要是能踏进这栋别墅大门的人,一个都别想给我漏掉。”

    王发干咽了一口唾沫。

    “陆队,真没有可疑的外人。”王发搓着手,急切地替自己和老板辩解。

    “陈行长这人疑心特别重,非常注重个人隐私和安全。”

    “身边用的全都是知根知底、跟了多年的老人。”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开始掰算。

    “司机老李,在陈家干了八年了,老婆孩子都在海市,跑不了。”

    “保姆张妈,干了五年,平时连大门都不怎么出,就在家做做饭打扫卫生。”

    “院子里的绿化和保洁,都是找的固定合作的家政公司,每次来都有我亲自盯着。”

    王发用力拍了拍自己西装笔挺的胸口。

    “就连我,也跟了陈行长整整十年了,算是半个陈家人。”

    “大家都是拖家带口的,谁敢干这种掉脑袋的缺德事啊?”

    人在高度紧张和自我防御的状态下,给出的第一反应往往是自己最确信的事实。

    王发没有撒谎。

    这些在别墅里长期干活的人,确实很难找到作案动机,也很难在陈勇长这种多疑的人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但这只是表象。

    卢琪如果想报仇,绝对不可能离核心目标太远。

    “这栋别墅里没有,那陈勇长名下的其他产业呢?”

    “他手里捏着那么多贪污来的脏款,总不能全存在自家银行里吃利息。”

    “私人会所、隐秘别墅、甚至包养情妇的住处。”

    那些属于老板的绝对私密领域,是绝对不能见光的地雷阵。

    一旦暴露,他这个秘书也就干到头了。

    “这……”他支支吾吾,死活不肯接话。

    “陆队,这牵扯到陈行长的个人隐私,我们无权透露……”

    “时间还剩五个半小时。”

    “等绑匪把尸体剁碎了,一块一块寄回这里的时候。”

    “你再去给陈勇长写一份详细的隐私保护报告。”

    刺耳的金属切割声,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味和铁锈味,陆离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电缆。

    鲍勃皱着眉头,用手帕捂着鼻子,这是一家位于城乡结合部的民营模具厂。

    也是卢琪打工的地方。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们顺着王发提供的“包工头姓卢”的线索,迅速查到了卢明天。

    然而系统的记录却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卢明天死了,死了整整三年。

    一台巨大的老式冲床正发出轰鸣。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男人,正重复着上料、冲压、下料的动作。

    他就是卢琪。

    “卢琪!”曾可大喊了一声。

    曾可只能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卢琪转过头,伸手摸向操作台上的大号扳手。

    曾可立马后退半步,从兜里掏出警官证举到他面前。

    “市局刑侦队的,找你了解点情况。”

    “我没犯法。”

    陆离站在几步之外,指甲缝里塞满了洗不掉的黑油泥。

    “换个地方说话。”

    卢琪盯着陆离,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几分钟后。

    厂房外一个堆满模具的死角。

    卢琪靠在一堆生锈的铁疙瘩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劣质香烟点上。

    他吸了一口,盯着眼前的三个男人。

    “你们警察找我能有什么好事。”他吐出一口呛人的白烟。

    陆离没有理会他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