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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远古,开局成为部落祭品- 第174章 风平浪静不安的心思-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74章 风平浪静不安的心思
    沧岩部落。

    冷风卷起护城沟里的血腥味,直扑了望塔。

    夏漠端着AK12,目光死死盯着北方的密林。

    “增加三队巡逻,日夜轮换,一只鸟也别放过去!”夏漠头也不回地下令。

    “是!”磐握紧青铜矛,大步走下木墙。

    木墙下方,几十个沧岩战士正在清理尸体。

    一具具黑齿人的尸体被扔进远处的深坑,洒上生石灰掩埋。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刺鼻气味。

    夏漠没有丝毫放松。

    塔吉虽然退了,但黑齿部落的底蕴还在。

    那是一个能够组织起数百名战士的庞大势力,绝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但在下一次风暴来临前,他必须把手里的牌彻底捏死。

    黑齿人留下的震撼,让涌入营地的骨磨部和方罴部彻底老实了。

    前几天还桀骜不驯的方罴战士,现在看到沧岩的卫队,连大气都不敢喘。

    罴暴和烈站在护城河边,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尸体,直咽唾沫。

    他们深知,如果换作他们,早被黑齿人屠得一干二净了。

    夏漠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吞并的最佳时机。

    “大黑,石狩!”夏漠叫来两人。

    “神使大人!”两人单膝跪地。

    “带上三十个精锐,带足肉干和水,去北边林子。”夏漠眼神深邃,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方罴部被冲散的人,肯定还有活着的。把他们带回来。”

    罴暴就在不远处。

    听到这话,他猛地转过头,眼眶瞬间红了。

    他那铁塔般的身躯剧烈颤抖着。

    “神使大人,您......”罴暴声音哽咽,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在这个吃人的原始时代,战败的部落就是一滩烂泥,谁会去管流民的死活?

    夏漠走上前,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

    “既然进了沧岩的门,就是我沧岩的人。我夏漠,不会丢下任何一个族人。”

    罴暴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泥水飞溅。

    “我罴暴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谁敢对沧岩不敬,我活撕了他!”

    大黑和石狩没有耽搁,立刻带人出发。

    他们牵着两头驯化的野狼,一头扎进危机四伏的密林。

    林子里满是战斗的痕迹。

    折断的树枝,干涸的血迹,还有被野兽啃食得残缺不全的尸体。

    第三天傍晚。

    大黑在一处隐蔽的半山腰溶洞里,听到了微弱的哭泣声。

    “警戒!”大黑一抬手。

    三十名沧岩战士瞬间结成战术阵型,青铜矛直指前方。

    大黑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摸进溶洞。

    洞穴深处,三十多个方罴部的妇孺饿得皮包骨头。

    他们蜷缩在一起,像一群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

    看到大黑等人手里闪烁着寒光的青铜武器,妇孺们吓得尖叫连连,拼命往墙角缩。

    “别怕!我们是沧岩部的!”大黑大吼一声。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兽皮袋,直接扔了过去。

    袋口散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盐霜肉干。

    浓郁的肉香瞬间在潮湿的溶洞里弥漫开来。

    那些饿疯了的妇孺眼睛瞬间绿了。

    他们像疯狗一样扑上去,抓起肉干就往嘴里塞,连嚼都不嚼就硬吞下去。

    “慢点吃!别噎死!”大黑大声宣布,“神使大人有令,带你们回沧岩!只要肯干活,顿顿有肉吃!”

    “神使大人......”

    一个年老的方罴女人紧紧攥着肉干,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嚎啕大哭。

    整个溶洞里响起了压抑而悲怆的哭声。

    当这批人被护送回沧岩营地时,整个方罴部都轰动了。

    罴暴带着族人迎了上去,看到自己活着的几个孩子,这个两米多高的汉子哭了。

    夏漠站在高耸的木墙上,冷眼看着下方抱头痛哭的人群。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恩威并施。

    大棒打碎了他们的脊梁,甜枣收买了他们的人心。

    这方罴部,算是彻底吃进肚子里了。

    ......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北方的密林死一般寂静,黑齿人没有再出现。

    营地里的生活恢复了火热的节奏。

    被彻底打散编入沧岩各组的方罴人和骨磨人,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天堂”。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干完活,就能分到一大碗热腾腾的咸肉汤,还有管够的野菜饼。

    晚上睡在不漏风的木棚里,身下铺着干草和柔软的兽皮。

    没有野兽半夜袭击,没有挨饿受冻的恐惧。

    连最刺头的骨磨战士,现在也老老实实地跟着沧岩人一起烧砖、挖渠。

    “这日子,给个首领都不换。”

    一个满脸横肉的骨磨战士端着陶碗,把最后一口肉汤舔得干干净净。

    他摸了摸鼓胀的肚皮,舒服地打了个嗝。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满足。

    在他们看来,曾经那种朝不保夕的野蛮生活,简直就是地狱。

    沧岩部落,才是他们真正的归宿。

    ......

    然而,安逸的日子总会让人滋生别的心思。

    半个月后。

    危险似乎已经完全过去。

    鹰勾蹲在木墙角落里,用一根骨刺剔着牙缝里的肉丝。

    他的三角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左右看了一眼,径直走向营地边缘的一座木棚。

    木棚里。

    烈正光着膀子,用一块磨刀石打磨着手里的骨刀。

    肌肉虬结的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

    “首领。”鹰勾压低声音,像条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烈连头都没抬:“干什么?砖搬完了?”

    鹰勾凑到烈身边,警惕地看了一眼棚外,声音压得极低:“首领,黑齿人半个月没动静了。肯定是被咱们打怕,逃回老家了。”

    烈动作一顿,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首领,咱们骨磨部在这儿,天天给人当苦力!”鹰勾咬着牙,脸上露出不甘与思念。

    “以前在咱们自己的地盘,您是说一不二的首领!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睡哪个女人睡哪个女人。现在呢?在这儿还得看那个什么神使的脸色!连吃块肉都得排队!”

    烈放下骨刀,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鹰勾见烈没有发火,胆子更大了。

    “现在危险都没了,咱们还留在这儿干嘛?”鹰勾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咱们的人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如趁着晚上,带上咱们的人,直接走!”

    “走?”烈冷笑一声。

    “对!走!”鹰勾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走的时候,咱们再顺手摸几把那种金灿灿的武器!回了骨磨的营地,凭咱们现在的实力,照样能在林子里横着走!何必在这里给人当狗!”

    烈猛地站起身。

    两米高的魁梧身躯,瞬间将鹰勾笼罩在阴影里。

    极具压迫感的气势扑面而来。

    鹰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首领......”

    “啪!”

    烈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鹰勾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鹰勾抽飞出去,重重砸在木板上。

    “啊!”

    鹰勾惨叫一声,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蠢货!”烈走上前,一脚踩在鹰勾的胸口,眼神冰冷如刀。

    “你以为黑齿人走了,我们就安全了?”

    “你这猪脑子好好看看外面!”烈指着木棚外高耸的红砖神殿和巡逻的卫队。

    “看看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那是连锋利的青铜!那是能射到百步之外的反曲弓!还有那个能喷火的管子!”

    烈弯下腰,一把揪住鹰勾的头发,将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走?你以为沧岩的神使会让我们走?你信不信,我们前脚刚出这个营地,后脚就会被射成刺猬!”

    鹰勾疼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极度的恐惧。

    “可是......首领,难道我们就一辈子在这里当低等人......”

    “闭嘴!”烈狠狠将他甩在地上。

    烈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邪火。

    他何尝不想当老大?他做梦都想!

    但他更清楚夏漠的恐怖。

    那个男人,不仅有碾压一切的武力,更有深不见底的城府和手段。

    现在族人们天天有肉吃,有暖房睡,谁还愿意跟着他回林子里挨饿受冻?

    人心,早就被夏漠买透了!

    “给我老老实实干活!”烈指着鹰勾的鼻子,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想活命,就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在这个世道,能活得像个人样,比什么都强。敢坏了我的事,我亲手扒了你的皮,把你挂在木墙上风干!”

    “是......”鹰勾捂着脸,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木棚。

    烈站在原地,看着外面的沧岩营地,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摸了摸胸前的人骨项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