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发错了，已重新发布！如果发现重复了，请想看323章！
但是夏漠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指了指石狩脖子上挂着的骨哨，又指了指旁边战士背着的牛角号。
引导他们尝试。
“你现在吹响它，用最大的力气。”夏漠说。
石狩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解下骨哨，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猛地吹了下去。
“嘘——！”
尖锐的哨声在狭窄的塔楼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接着，他又拿起牛角号，鼓足了劲，吹出一声沉闷的呜呜声。
声音穿过窗口，飞向外面的风雪。
夏漠转头看向站在城墙方向的磐。
两人事先约好了，如果听到声音，磐就挥舞兽皮。
然而，远处的城墙上，磐和几个战士静静地立着，没有半点动作。
“看到了么，风太大了。”
夏漠收回视线。
“五千步的距离，加上这漫天的风雪和呼啸的北风，声音根本传不过去。就算没有风雪，晴天里隔着这么远，骨哨和号角的声音也会变得极弱，城墙上的人很难听清。”
石狩放下号角，有些丧气。
“那咋办？要是真有敌人骑着那什么怪物马冲过来，守塔的战士只能靠两条腿跑回去报信。五千步的距离，等他们跑回城墙，腿都软了，敌人也早就冲到城门底下了。”
“是啊，神使。”
旁边一个卫队战士也忍不住开口。
“而且冬天雪厚，人在雪地里根本跑不快，这消息根本送不及时。”
两人的担忧代表了所有人的想法。
新建的了望塔确实解决了视野盲区，但如果无法及时传递警报，这两座高塔就成了没有用处的摆设。
“声音传不回去，就用眼睛看。”夏漠平静地说道。
“看？”石狩瞪大眼睛，往城墙方向望了望，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这么远，怎么看？要是下大雪或者起大雾，连城墙都看不清，怎么看得到人招手？”
“招手当然看不见。”
夏漠转身往木梯走去。
“但有一种东西，哪怕隔着十里地，在大风雪里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什么东西？”石狩和战士赶紧跟了下去。
“烟。”夏漠踩着木梯下楼，声音沉稳。
“烟？”石狩挠了挠头，一脸不解，“神使，我们天天烧火煮肉，那烟灰蒙蒙的，风一吹就散了。要是隔着五千步，根本瞧不见啊。而且冬天的林子里全是白雾，白色的烟和雾混在一起，谁分得清？”
磐此时也从城墙那边赶了过来，刚好听到这句话，也点头赞同。
“是啊，神使，烟太轻了，风一吹就没了踪影。用火光倒是行，可白天火光不显眼，只有晚上才能看清。”
夏漠停下脚步，看着围过来的几个头领和族人，解释道：“普通的木柴烧出来的烟自然不行。我们要做的，是吹不散、颜色深的黑烟。”
“黑烟？”磐诧异地问，“什么东西能烧出黑色的烟，还能不被大风吹散？”
“狼粪，加上湿松枝和野兽油脂。”夏漠说出了答案。
在现代军事常识中，狼烟的制作方法并不神秘。
狼粪中含有特殊的油脂和化学成分，燃烧时产生的烟尘颗粒极重，且具有很强的凝聚性。
再配合富含松脂的湿松枝以及动物油脂，燃烧时就能产生大量黏稠的黑色浓烟，直冲云霄，久散不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