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哥,你小姨是我病娇前任啊- 第112章 没有人能在病娇面前玩心眼绝对碾压-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12章 没有人能在病娇面前玩心眼绝对碾压
    这句轻飘飘的话落在宽敞的宴会厅里。

    比法院的判决书还要让人骨头缝发寒。

    趴在地上的女实习生,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连涂着口红的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全行业封杀。

    对于一个刚毕业削尖了脑袋想挤进金融设计圈的女孩来说,这无疑是直接拔了她的氧气管。

    她仰起头,看着柳晴雪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终于意识到,在这个手握重金的投行女总裁面前,自己那些低劣的狐媚手段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求柳晴雪是没用的。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糊满红酒和眼泪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我。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陆首席……”

    她顾不上满地细碎的玻璃碴子,手脚并用地朝着我的方向爬了两步。

    那件纯白色的晚礼服被红酒染得泥泞不堪,领口大敞着,透着股刻意为之的破碎感。

    “您帮我求求柳总吧!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她伸出沾着酒液的手,带着哭腔哀求。

    “我就是太崇拜您了,想跟您套个近乎,我没想干别的呀……”

    那张初恋脸哭得梨花带雨,换作别的男人,这会儿心尖估计早就软成一滩水了。

    但我站着没动。

    脑子里的防空警报拉得震天响。

    崇拜我?

    你这是嫌我命太长,想提前送我去见老陆家的列祖列宗!

    我眼角的余光扫过旁边的柳晴雪。

    她手里端着那杯冰苏打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森森的青白。

    视线犹如实质化的利刃,正一寸一寸地在那女实习生伸向我的手上切割。

    我敢打赌。

    只要这女人的手指头碰到我西装裤的边缘。

    柳晴雪绝对会让人把这只手剁下来,连同我那条腿一起扔进黄浦江喂鱼。

    我毫不犹豫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擦出清晰的声响,拉开一个绝对安全的物理距离。

    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欠奉。

    “陆哥哥……”

    女实习生看我躲开,连称呼都变了。

    嗓音夹得能滴出水来,试图唤醒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保护欲。

    我听着这声“陆哥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别叫我哥!我只有一个祖宗要伺候!

    我理了理西装的下摆,迈开长腿。

    绕过地上那摊红酒渍,径直走向柳晴雪。

    在全场几十个高管错愕、探究、甚至憋着笑的目光注视下。

    我停在柳晴雪身边。

    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指尖顺着她的手背滑落,精准地探进她的指缝。

    十指交缠,紧紧扣在一起。

    柳晴雪的手指带着冰凉的冷意。

    但在触碰到我掌心的那一瞬间,她紧绷的肌肉肉眼可见地松懈下来。

    反手将我的手握得死死的。

    “抱歉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满脸错愕的女人,耸了耸肩膀。

    语气里透着股理直气壮的摆烂感。

    “我这个人没什么主见,一切听老板的。”

    这句话一出,整个宴会厅里响起几声没憋住的咳嗽。

    那是几个男高管被酒水呛到的动静。

    女实习生呆住了。

    眼眶里的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她大概翻烂了所有的绿茶修炼手册,也没算到会遇上我这么个不按套路出牌的。

    哪有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吃软饭”和“怕老婆”说得这么清丽脱俗的?

    我哪管别人怎么看。

    面子能当饭吃吗?面子能保命吗?

    我要是这个时候敢展现出半点怜香惜玉的男子气概。

    今晚被拖出这扇大门的,就是我这具冰冷的尸体。

    柳晴雪站在我身侧。

    听到我这句话,她握着我的那只手,大拇指温顺地在我的虎口处摩挲了两下。

    那股冻死人的寒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微微扬起下巴。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挪不开眼的笑意。

    那是正宫娘娘巡视领地、碾压一切宵小之辈的绝对骄傲。

    没有任何歇斯底里的争吵。

    没有扯头花的狗血戏码。

    在智商和财力双双碾压的病娇面前,这种低劣的雌竞手段,简直就像是拿着一根烧火棍去挑战核潜艇。

    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人事总监站在旁边,看着这大局已定的场面,拿出手帕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保安呢!都愣着干什么!”

    他冲着门外吼了一嗓子,生怕动作慢了惹怒这位活阎王。

    两个穿着黑西装、虎背熊腰的保安立刻冲了进来。

    他们可不管地上这女人哭得有多惨,穿得有多可怜。

    一人架住一只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女实习生从地上硬生生架了起来。

    “放开我!我自己走!”

    女人尖叫着挣扎,高跟鞋在地砖上乱蹬。

    没人理她。

    保安架着她,快步拖向宴会厅的后门通道。

    那阵刺耳的哭喊声,随着厚重隔音门的关上,被彻底隔绝在外。

    宴会厅里重新恢复了高雅的宁静。

    刚才还聚在一起看热闹的高管们,纷纷举起手里的酒杯。

    装模作样地聊起明天的股市走向和天气情况。

    但他们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们这边瞟。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哪是庆功宴,这分明是一场杀鸡儆猴的实弹演习。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

    总算把这颗定时炸弹给清除了。

    “松手,好多人看着呢。”

    我压低声音,想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

    柳晴雪不仅没松,反而顺势往我怀里靠了靠。

    玫瑰的香气钻进鼻腔,她的另一只手将手里的苏打水杯搁在旁边的长条桌上。

    “刚才躲得挺快。”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透着股满意的算计。

    “练过?”

    “求生本能。”

    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句,后背全是冷汗风干后的凉意。

    “那女人扑过来的时候,我连明年的清明烧什么纸都想好了。”

    她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西装料子传过来。

    她松开我的手。

    我刚想松口气,她却转过身,从那个黑色的手拿包里,抽出一张带有消毒酒精味的独立包装湿巾。

    “嘶啦”一声撕开包装纸。

    她捏着那张湿巾,朝我走近了半步。

    低着头,长发垂落在我的手臂上。

    她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手腕。

    力道不大,却透着股不容反抗的死板。

    “你干嘛?”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手里的动作。

    刚才那个女实习生摔倒的时候。

    纯白色的晚礼服裙角,在空中扬起了一个弧度。

    刚好擦过我右手西装袖口的边缘。

    顶多也就接触了一毫米。

    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柳晴雪拿着那张湿巾,按在我的袖口上。

    指腹用力。

    隔着高定西装的昂贵面料,她一点一点、来回地在那块布料上擦拭。

    动作仔细得像是在清理什么生化污染源。

    湿巾上的酒精味迅速挥发,混着她身上的玫瑰香,形成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她擦了足足半分钟。

    那块深蓝色的西装面料,都被湿巾里的水分浸得变了颜色。

    擦完。

    她停下动作,嫌恶地将那张用过的湿巾丢在脚边的地毯上。

    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那块水渍。

    红润的唇瓣微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