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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小姨是我病娇前任啊- 第125章 洗手间里的尴尬谁拿了我的浴巾-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25章 洗手间里的尴尬谁拿了我的浴巾
    “陆辰……”

    带着热度的白色水蒸气,顺着浴室门缝飘了出来。

    这道软糯的尾音在宽敞的大平层走廊里打着旋,像一把带小钩子的羽毛,直直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正站在次卧的衣柜前,手里拿着一件准备挂上去的白衬衫。

    听到这声音,我手腕一抖。

    实木衣架脱手而出,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怎么了?”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重一点。

    但发干的喉咙不听使唤,喊出来的调子带着明显的紧绷。

    浴室里传来赤脚踩在防滑地砖上的细微声响。

    “嗒、嗒。”

    脚步声停在磨砂玻璃门后。

    “我洗完澡才发现。”

    柳晴雪的声音隔着一层玻璃,被水汽氤氲得有些模糊。

    “这里是新搬进来的,洗手间里没有放干净的浴巾,也没有换洗的衣服。”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理所当然的依赖。

    “你帮我去行李箱里拿一套睡裙过来,好不好?”

    拿衣服?

    我僵在衣柜前,脑子里的齿轮卡死了。

    给一个刚洗完澡、浑身湿透的女人拿贴身衣物?

    这要是放在外面,少说也是三年起步的流氓行径。

    可在我们这栋门禁森严的爱巢里,这成了我推不掉的“家务活”。

    “你……你等会儿,我去客厅找找。”

    我咽了口唾沫,同手同脚地走出次卧。

    大平层的冷气开得很足,风口吹出丝丝凉风。

    但我全身上下却像是在火炉里烤着,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滚。

    这哪是同居试婚,这分明是给我设了一个九死一生的桃花阵!

    走到宽敞的客厅。

    那只银色的铝合金行李箱就安静地躺在沙发旁边的羊毛地毯上。

    拉链拉开了一半,像是一只张着嘴等我跳进去的猛兽。

    我蹲下身,双手在休闲裤上用力蹭了两把,擦掉掌心的虚汗。

    捏住金属拉链头,手腕一用力。

    “呲啦——”

    行李箱被彻底敞开。

    里面的灯光照进箱子内部,我的视线刚落下去。

    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定格在原地。

    这女人的衣柜,绝对是个能要人命的炸药包!

    我以为会看到什么规规矩矩的纯棉睡衣,或者保守的酒店浴袍。

    结果映入眼帘的,全是大片大片的真丝、镂空和蕾丝布料。

    红的、黑的、香槟色的。

    角落里甚至还散落着几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小件衣物。

    那尺寸,那透明度。

    我一张老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红炭,热度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

    这哪里是睡觉穿的衣服!

    这分明是用来杀人的武器!

    谁能想到,白天在公司里穿着冷灰职业装、气场能冻死人的冰山女总裁。

    私底下行李箱里装的,全是这些让人看一眼就折寿的危险物品。

    我双手悬在半空,愣是不敢落下去。

    感觉随便碰一下哪件,都会脏了人家的清白。

    这要是拿错了,等会送过去,她会不会借题发挥,直接把我按在浴室门上审问?

    “陆辰,你找到了吗?”

    浴室方向传来她的催促声,声音里带着点刚洗完热水澡的慵懒。

    “我有点冷。”

    冷?

    我听着这句催促,后背的白毛汗冒得更欢了。

    一咬牙,我闭着半只眼睛,手指像夹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从箱子中间随便捏起一团暗红色的布料。

    拿在手里滑溜溜的,像是抓不住的水。

    我抖开一看。

    眼前一阵发黑。

    这是一条暗红色的真丝睡裙。

    两条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吊带,连着一个大面积镂空的深V领口。

    后背的设计更是省布料,直接是一大片空白,只靠两根细绳在腰间打结。

    这布料薄得透光,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我脑子里疯狂闪过换一件的念头。

    但箱子里剩下的那些,比这件还要夸张十倍。

    算了,就这件吧,好歹能盖住点面积。

    我把那件真丝睡裙胡乱团成一个球,死死攥在手心里。

    站起身,腿肚子有点发软。

    从客厅到主卧浴室的这段走廊,平时只要走十几步。

    今天我却走出了跋山涉水的感觉。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没有一点声音,只有我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

    扑通。扑通。

    走到浴室门前。

    磨砂玻璃门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里头的暖光灯打在玻璃上,透出一层朦胧的暖黄色光晕。

    一个纤细曼妙的剪影,正贴在玻璃门后。

    水汽模糊了她的轮廓,却偏偏勾勒出那道让人挪不开眼的曲线。

    几滴凝结的水珠顺着磨砂玻璃的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水痕。

    玫瑰味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湿热的水蒸气,顺着门下的缝隙一个劲儿地往外钻。

    霸道地占据了我周围所有的氧气。

    我站在门外,咽口水的声音大得吓人。

    嗓子眼干得快要冒烟。

    手里攥着的那团真丝布料,被我掌心的汗水弄得有些发潮。

    “我拿来了。”

    我开口,声音哑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磨砂玻璃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大股白色的温热水雾,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涌了出来。

    直接扑在我的脸上,带着她身上独有的体温和香气。

    透过那条门缝。

    我能隐约看到一片白得晃眼的冷白皮肌肤。

    上面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理智在疯狂拉响防空警报。

    不能看!

    看了今天晚上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主卧!

    我猛地闭上眼睛。

    眼皮死死挤在一起,连一丝光缝都不敢留。

    脸颊烫得能煎熟一个鸡蛋,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我像个没了灵魂的木头桩子,僵硬地伸出右臂。

    手臂挺得笔直。

    把手里那团暗红色的真丝睡裙,顺着那条门缝,视死如归地递了进去。

    “衣服拿来了,你赶紧穿上!”